取了。
他不能骂,门外有追兵。这般楚楚可怜的女子,她也不忍心骂出口。
徐遇雨低头道,“我该走了。”
小韧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按住被褥,“你这样是走不出去,等等吧,我帮你救出那两个人。”
徐遇雨愕然,“你知道”
她冰冷的表情似乎有了一丝笑意,而这浅浅一笑,让好不容易停止的心,又跳动了起来,他难为情地转移了视线。“除了闻名天下的徐遇雨,谁还有这么一双招人的眸子。但听闻你是花中老手,似乎名不副实。”
那只是假的,而真的他,似乎还是一个雏。
“你居然会相信那个浪荡子的话,我对你不薄,你居然会背叛我。”
赵颜语沉声喝问,他想不到她会背叛,还将徐遇雨藏在了上。
“你这般倾慕于他,舍命帮他,他就在附近,却看着你受这般苦,也不出来救你,你若求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回应赵颜语的,还是那蔑视,不屑一顾的表情。她哪怕奄奄一息,也绝不屈服。
“谁说我不救她”
他自晨光中来,扛着一把大黑伞,一步一步朝着赵颜语走过来。他甫一出现,小韧便舒展眉头,脸上有了笑意。转而,她紧蹙眉头,脸上隐有忧色。
赵颜语的剑刃横在小韧的脖子上,“你既然敢来,那就别想走,现在,丢掉了你手中的伞。无论你是死是活,我都不再为难她。否则,她现在就要死在你的面前。”
赵颜语问他,可愿弃伞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三十九章
可愿弃伞
一把伞,丢了也便丢了。
但这把伞,是徐遇雨的命。伞可丢,但命如何能丢。
自他出道以来,这伞就陪伴着他。陪他经历各种战斗,在最危险的时刻,帮他度过难关,赢得胜利。他从来没离开过这把伞,这把伞也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现在,赵颜语以小韧的性命,威胁他弃伞。
他弃,还是不弃
赵颜语的属下们极为忌惮地盯着徐遇雨,目光的焦点,在他右手的大伞上。这把伞漆黑如墨,毫不起眼,但没有人敢小看了它。小看它的人,往往吃了它的大亏。
他们可以小瞧徐遇雨这个人,却绝对不敢小瞧这把伞。他们害怕这把伞,甚至超过了徐遇雨这个人。
但伞再厉害,也要人来作。
徐遇雨迟疑了,他不知道该不该弃伞,弃伞过后,接下来,又该如何走出困境。
小韧见他犹豫,很是急迫,竭尽全力道,“你走,不用管我。”
赵颜语大声喝道,“你闭嘴。”
他手中的长剑,已在她粉嫩的脖颈上留下伤口,沁出血滴。
小韧没有余力说更多的话,只能在心底暗骂,你这个白痴,不跟你走,就存着不要拖累你的意思。好不容易杀出重围,为何还要现身。
你有喜欢的人,你来中碧,就是为了她。这样,我还怎么跟你走,我本是一个心丧若死的人,被你唤醒了灵魂,又要忍受这般欲爱不能的痛楚。我已决心要与这个世界作个永别,你又何必要冒险来救我。
徐遇雨从来没有像这样,想要将自己的所有过往都讲给她听。关于友情,关于爱情,关于江湖,他能想到的,都讲给她听。
但他忽略了她心底的落寞,她执意要与他分道扬镳。
似乎做了一场生死抉择,徐遇雨沉声道,“你放开她,我弃伞。”
赵颜语立时撤剑,丝毫不怕徐遇雨反悔。小韧绝对逃不过他的控制,她只会是他的笼中鸟。
徐遇雨将大黑伞抛飞出去,中途激射出一线寒芒,倒转飞回他的手中。大黑伞如一把长枪,插在赵颜语的面前。这一手吓到了众人,赵颜语同样暗中戒备。
伞中藏剑,三尺三,软剑。
徐遇雨笑了笑,“伞已经给你,你总不至于收缴我所有兵器,你堂堂南汐帮帮主,不会这般占尽便宜吧。”
没了伞,徐遇雨的本事便被削弱一大半。若是连失去伞的不漏雨,赵颜语都敌不过,他真是枉为一帮之主。
“你们上。”可以留给你一柄剑,但我也要用属下,消耗掉你的实力,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以威名让帮中众人折服,然后对那些心怀二心者诛灭杀绝。这个计划,被不漏阁击打得粉碎。加之小韧的背叛,更是让他沦为笑柄。
“等我杀了你的相好,看你还怎么嘴硬。”
不是以为有靠山么,靠山若倒了,还拿什么来硬撑。
包括以前的不漏渊在内,拥有“不漏”称呼的五个人,论诡异驳杂,当以不漏雨为最,不漏风次之。不漏风那柄机关重重的白虎扇,其中构造,大多是不漏雨提供的建议。
在江湖上,不漏雨的伞不仅是一把伞,一种兵器,还是天下极为厉害的暗器。暗器让人防不胜防,所以大黑伞插在地上,也没有人去碰。
他这把伞作为兵器,有很多种用法。第一,它可以当做长剑,而且它里面就藏有一柄软剑,软剑如毒蛇,猝不及防。第二,他可以当做铁棍,伞面由一种极为坚韧,不知材质的布料制成。第三,它可以当做长枪,锋利的伞箭头,堪比枪的枪头。
所以,徐遇雨会使剑,耍棍,用枪。
他的软剑,虽及不上“府中剑”的奇绝诡,但同样有模有样,将赵颜语的下属杀得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