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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风云图 武中 2281 字 2023-10-14

群豪吃了饭,便围着火堆早早歇下了。欧阳艳绝命吴天德唤来巴图图、周通天和裘仁智,说道:“请三位再拣六十名好手轮流看守拜月贡。”巴图图亲眼见拜月贡装上车,自是巴不得派人日夜严守,当即欣然受命。周通天和裘仁智亦领命退下。

夜色如墨,山风阵来,阵阵大风吹在山巅积雪之上,哔剥作响,好像巨大的铁锤撞击在雪山之巅一般,但愈是如此,愈显暗夜深沉。古钺聪缩在裘皮之中,也不知睡了多久,被风声惊醒了,他睁开眼,压了压挡在下巴的裘皮,看着寒风中的贡车和东倒西歪的群豪,似乎有一种分不清是梦是醒的感觉。自京城出来,他一颗心始终悬而未下,此时夜深人静,望着沉沉睡去的英雄盟,心中巨石总算落下。一想到少林势必连夜下山,或已先英雄盟一步将拜月贡运往狮子林,更是长长舒了口气。他睁眼望了望苍穹,看到满天繁星闪动,不由想起了龙儿。虽然陆行云来信说龙儿一切安好,并未吃苦,可一想到她困在云梦神谷,心中不免既惦念,又担心,又自责。他翻了个身,望着山谷之中广袤无垠的雪地,暗道:“龙儿,这会儿你睡了不曾”

就在这时候,耳中忽然传来几声嘎吱嘎吱声响,这声音微弱之极,若非古钺聪侧身睡着,耳朵几乎贴在雪地,绝然听不到。古钺聪初时以为不过是风声,也没留意,但那声响虽轻柔,却持续未断。“是脚步声”古钺聪遽然坐起,眼望群豪,大伙要么三五成团,要么围在贡车四围,均已睡熟,而且那声音是从极远处发出,绝非来自英雄盟。古钺聪又将耳朵附在雪地,仍闻咯吱咯吱声,心道:“三更半夜,谁会在雪地里走动”想了一想,又忖:“若是夜行的猎户便也罢了,若是武林盟的人,此来必有阴谋。”想到此,悄悄爬起身来,捧起几堆积雪放入裘皮之中,踏着悬崖边凸起的石块,几个起跃已在十丈之外。看守拜月贡的各派弟子虽然未睡,但意在贡车之上,都没发觉。

行不多久,身体渐渐和暖起来,一会儿功夫便到了谷底。因怕留下脚印,只施展轻功在一排排杨树上飞跃而去。在谷底四下打探了一圈,别说人影,野兽的足迹也没有,心想:“莫不是我听错了”两个起跃,翻上一个山坳,他这两跃未施展全力,但双足到处,如燕落枝头,毫无声息。古钺聪暗道:“这一年也未曾如何苦练,内力比出谷时倒是强了不少。”正待再跃,猛见雪地中三串足印明晃晃地映照在星月之下,一直向前延伸。古钺聪微微一看,见这三双脚印均甚娇小,绝非男人的脚,心忖:“三更半夜怎会有三个女子同时出没于此”跟着脚印向前追出,刚过两棵树,就听得女人嬉笑声自左前方传来,这声音妖媚柔腻,古钺聪一听之下,不由大惊:“是风月观弟子”

悄声近前,眼前出现一座破陋的茅草屋,借着月色,只见草屋旁种着一株大杏树,树下一条石凳,一把破茶壶,皆翻倒在地。古钺聪见到此情景,胸间陡然感到一阵暖意,此屋与儿时所居之地竟十分相似。犹记得自己四岁时,父亲总是将他举在肩上,让他自己摘取屋旁的杏子,那时候自己贪吃,每次都忍不住先往嘴里塞两个,再一面儿大吃一面儿摘下来给父亲。自那场大火之后,那棵杏树也被烧死了,自己再没吃过如此皮黄肉饱,酸甜多汁的杏子。想到此,心中感慨:“杀害父母的仇人至今没有下落,待拜月贡之事了结,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古钺聪望着翻倒的石凳和摔碎的茶壶,忖道:“一定是风月观的人杀了屋中主人,强占了此屋。”他本就对此屋甚有好感,一想到此,潜行至草屋后墙,借着墙间罅隙向内窥探。

屋内炉火融融,烧得正旺,三名女子立在木屋东侧,左首一个窈窈窕窕,身着粉红裙子,当中一个体态丰腴,披着件鹅黄貂绒衫,颈中扣子有意无意松开一颗,露出红润白腻的项颈,隐约可见一条红缎子抹胸上缘,右面一名女子着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衫。三人各有风姿,却都是浓脂艳粉,果然是风月观弟子。

朔风劲吹,陋室内融融春暖。

古钺聪一看之下,也不由得耳根发热,见三人都笑盈盈冲着对面,斜身一看,更是一怔,三个男子被绑在对面椅子之上,一个看起来像个秀才,一个高壮魁梧,满脸络腮胡子,一看就是屠夫,一个是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

第二十七回玉清水色2

古钺聪正自惊诧,只见那粉红裙子的女子笑盈盈坐在一旁木凳上,双膝相叠,有意无意提起裙摆,露出白胜膏脂的小腿。古钺聪忙将目光移向对面。只听她道:“玉珠儿,紫罗,你们各挑一个罢。”

黄貂绒衫女子忙道:“玉珠儿要那个杀猪的。”

身穿薄纱的女子笑道:“紫罗知蓉儿姐喜欢刚长成的雏儿,”指着俊秀男子道:“那我就要了那个酸秀才罢。”说着笑盈盈走上前。

那秀才使劲向墙壁倚靠,颤声道:“子夏传曰,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以顺为本者,妾妇之道也,三位姑娘如此打扮,是有违妇容,言语轻浮,是有违妇言,妇德更是更是无从说起。”

那叫紫罗的女子哈哈大笑,说道:“你这个死酸秀才,我问你,你一点儿也不想在老娘身上快活么”她衣衫薄如蝉翼,玲珑浮凸身形暴露无遗,此时右手更轻轻一划,将香肩粉颈露了出来。

那秀才和她狐媚双目微微一触,扭过头道:“姑娘请自重。”紫罗走到他面前,缓缓坐在他大腿之上,扭动蜂腰在他双腿上来回摩娑,口中娇声道:“死秀才,你来抱我。”那秀才虽被绑着,但头拼命扭向一侧,紧闭着眼不说话。紫罗喊了两次,突然啪啪两声在他面颊上各扇了两耳光,吼道:“老娘让你摸我”抓起他手按在自己胸脯上。那秀才仿若触电,猛然睁大眼,忽又闭了去,大声道:“你放开我”紫罗双指凝力捏住他手腕,说道:“你是石头么,老娘这里不好摸么”秀才疼得咧嘴大叫,说道:“儒者可杀而不可辱也,你想逼良为为想也休想。”紫罗道:“杀了你,老娘今晚岂不是要孤零零、冷清清看大姐二姐快活。”秀才睁大眼道:“这等事,岂能给人看到。”紫罗道:“我们三姊妹做什么都爱在一起,怎样,是不是很好玩”秀才大声道:“尔等如此淫邪,委实委实禽兽不如。”紫罗显已急不可耐,俯下身,舌尖在他干裂的唇瓣舔过,依然娇声道:“喜欢么”秀才连连唾口水,下意识伸手向她推去,紫罗大怒:“操你妈,给你脸不要脸。”抓起他衣领将他重重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脖颈只上,随手抄起墙角铁铲,手起铲落,生生将那秀才右手从手腕斩剁下来。大声道:“老娘要的是你身子,留你手脚何用。”

古钺聪本拟暗中偷听三人此来目的,不料紫罗竟是毫无人要相救,已是不及,只听大姐蓉儿笑盈盈道:“紫罗,他若流血过多而死,一忽儿你可不要来和我们抢。”

紫罗道:“死不了。”将铁铲放在火上烧了一会,一脚踩在秀才正喷血不止的手臂上,“嗤”一声,将发红的铁铲烙了下去。

那秀才本已昏死过去,受此剧痛惨叫一声,又晕了过去。

古钺聪看得手心流汗,却听紫罗口中道:“老娘今晚非要和你快活。”蹲身去解那秀才裤腰带。

古钺聪拳头一紧,暗道:“不能让你再放肆。”随手抓起一把雪,捏成雪球,右掌挥处,砰地一声,那木屋木板应声而断,古钺聪身形如风,闯将进去,飘到蓉儿和玉珠儿身前,举手之间,一一点了她二人肩上的穴道。

紫罗还未站起身,古钺聪手中雪球飞出,啪一声打在她风池穴上。

古钺聪不去理三人,只问那屠夫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屠夫和少年早吓得面无血色,此时猛然闯进来一人,也不知是福是祸,过了片刻,那屠夫才道:“大侠饶命,我是邻村杀猪的,”望着地上的秀才道:“他是我侄子,今年才高中秀才”看着侄子人手分离,那时不能再为官了,不由虎目蕴泪。古钺聪问那少年道:“你也是邻村的”那少年摇摇头,又点点头,说道:“我不知这是哪里,我本来在打柴,忽然后脑勺一痛,就到了这里。”古钺聪解开两人麻绳,说道:“快走罢。”两人望了一眼三个女子,翻身爬起,那屠夫跪在地上,少年也跟着跪下,两人咚咚咚磕了三个头,抬着秀才踏雪而去。

古钺聪这才转过身来,说道:“你们是风月观弟子,我问你们,你们来此意欲何为”

三人自见了古钺聪,便再挪不开眼。紫罗道:“小子,你既知我们来历,还不乖乖解开我们穴道,我看你生得一表人才,今晚若能把我们三个一并儿伺候舒服了”古钺聪一把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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