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他当然也不怕秦厉会跑掉。要知道,他作为船主,他的势力是非常大的,几乎遍布了整个沿海。秦厉想跑,可不是那么简单。
对于少年船主的心思,秦厉自然无从知晓。此时秦厉也不想知道,他最为关心的是王翠翘的看法。不料王翠翘看样子很满意,很惊喜,要向自己学习呐。
呵呵收下这个美女徒弟当然不错。
至于历史上王翠翘是个汉奸女人,秦厉此时早已忘掉了。
是呀,像王翠翘这样的色艺双全的女子,有哪一个正常的男人不被她迷惑,不被他勾走魂魄呀饶是秦厉有三个老婆了,也是难以逃脱。
当然了,秦厉毕竟是穿越众,而且是有四个老婆的人,秦厉的定力还是相当大的。
秦厉淡淡一笑,“既然是王小姐盛情相邀,我有了机会定然去翠花楼一趟。”
说的很随意,好像满不在乎的样子。不过那王翠翘却是听的出来,秦厉是定然而往的。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王翠翘才认真的观察秦厉。见秦厉生的相貌俊朗,虽说年岁不大,但却英气十足,眼角眉梢有一种威势。那种威势显然是不断历练出来的,并不是伪装的。
王翠翘是经多见广之人,他不禁微微一愣,暗道,看样子这位公子应该是官场中呐
可是沿海官场上的青年才俊王翠翘差不多都是见过的,可眼前这位公子却是让她很迷惑。因为在沿海官场中,没有这样一个人。
而且听口音,秦厉也不是这闽浙一带的人。他到底是谁呢
王翠翘在心里盘算着。
只是短暂的迟疑,王翠翘便朝那少年船主蹲身万福,道“姐姐还有事情,就此别过。”
说罢,扭身就走。
他的那两名随从也急急的跟在身后。当然了,她们是断然不会忘记从望江楼的账房支取那六千两银子的。
王翠翘走了,那少年船主也并不停留转身下楼。两名年长的侍女紧随左右,而是八名年轻貌美的侍女,最后是那八名江湖彪悍。
少年船主好像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过秦厉。可是在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他终于朝秦厉认真的看了一眼。只是这一眼,那少年便愣住了。
是他
第七百一十六章出手
在少年船主的印象里,秦厉的面孔好熟悉。他清晰记得那是在扬州时候,他家本是富豪之家,可是皇帝带着人来扬州。皇帝的人在扬州横征暴敛不说,最可恨的是竟然有人仗着皇帝的威势,竟然跑到了他家里,要把他们家的住宅据为己有。少年还记得,那个要抢夺他们家住宅的人叫江彬。当时江彬穷凶极恶,少年只是跑上去要和江彬理论,江彬便把他高高举起,单算摔死在地上。
江彬的面孔在少年那颗幼小的心灵了落下了深深烙印。当时他的父亲王鼎生跪在了江彬脚下,请求江彬放过自己。可是那恶毒的江彬根本就会不予理睬。是眼前这个人救了他的性命,他和江彬打了一次赌,最后让江彬乖乖的放下了自己,并且让江彬弄了个灰头土脸。
当时的少年有一颗嫉恶如仇,誓要报仇的心。他想他长大以后,一定要手刃亲仇,杀死江彬。与此同时少年也牢牢记住了眼前这个人。他后来知道了他叫秦厉,只是扬州城内一个倒插门的女婿。可是这样的一个人却是在皇帝跟前很走红。就是那江彬对他也要忌惮三分。
是眼前的这个人救了他的命,他自然感激不尽,他想以后一定要报答秦厉。
今日看到了救命恩人,少年的那颗心不在沉寂了,砰砰的剧烈跳动起来。他暗暗想到,他可是我的恩人呐,人是要报恩的。既然今日见到了,那说啥也要报答一二呐。
幸亏还是姐姐和这秦厉说话,让我没有当即杀死了他。若是当即杀死了秦厉,那我可就要后悔了。
少年船主王直凝望着秦厉,这就要上前对秦厉施礼了。可是他转念一想,不可以的。刚才我还是让手下人杀了他,现在就要对他客气了。这可是很丢面子的。况且看这秦厉一身书生打扮,虽然眉宇间有些英气,但毕竟身份地位还是不高。对这样的一个人行礼,那我王直在手下人跟前就掉价了。
况且况且干娘好像叮嘱过我,对待大明一个叫秦厉的人绝对不能手软。秦厉和我们有深仇大恨呐。可是秦厉是我的救命恩人呀,难道我要对我的救命恩人还要下手吗那我就太有点儿不近人情,太有点儿畜生了吧
哼干娘的话才是对的,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要有感恩之心,永远不要对别人低三下四,因为你越是那样,别人越是看不起你。秦厉是救我的恩人不假,可是现在看秦厉的模样,他明显是认不出我来了。哼既然他认不出我来了,那我对待客气,重提以后的救命之事还有什么意义呀
算了吧,还是算了吧自己今日真若是再秦厉跟前表现的客气了,说不住干娘知道了会怪罪我的。没有了干娘,我王直就没有了一切,一切的荣耀,一切的荣华富贵都要远去了。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荣华富贵的享受生活吗这是老爹的希望,干娘也是这样说的。什么仁义礼智信,那都是狗屁,既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酒喝。
不能在人前为傲,在人前牛气,其实一个人活着也就没有了意义。我王直想要的可不是什么报恩,我要的是别人都听从我的话,都做我的奴仆,我有数不清的银子,别人都要看我的脸色行事。我王直要的是整个天下。
这少年船主王直那颗小小的心灵其实是早已畸形的。在经过短暂的犹疑之后,他看秦厉的目光变得阴冷了很多。旋即转身,大步朝楼下而去。
察言观色一直是秦厉的强项,刚才秦厉的一双虎目盯在王直身上,尽管说他还有想起王直是谁,但脑海中总是感觉这个人的面孔很熟悉。少年人眼神的变化,他都一一看在眼里,暗道,怎么回事莫非他看我也眼熟,可是他到底是谁呀
当时在扬州的时候,王直还是个岁的孩童,现在虽然也只有十一二岁模样,但他毕竟个头长了不少,模样也生了不小的变化。饶是秦厉的记忆力一直很好,也是不能认出他来了。
王直带着他的人走了。
大厅中只留下秦厉三人和一帮子来吃饭喝酒的客官。酒楼的掌柜胡海朗深知刚才走的那位少年船主的脾性,那少年从来不喜欢人送他。尤其是像胡海朗的这样的人,其实在那少年眼里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的小人物。这样的一个小人物去送他,反倒是让他不高兴呐。胡海朗很有自知之明,那啥去要讨那船主的不高兴呐。
况且今日因为秦厉这个人,少年船主就已经很不高兴了。要回到,他不高兴了,那是必须要有人掉脑袋的。好在船主刚才离开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表现。若真是有什么表现的话,恐怕这一连几日下来,混海龙胡海朗心里都是要惴惴不安的。
不过刚才那少年船主放过了秦厉,他可是不能放过秦厉的。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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