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皇后收到信的时候,一打开,眼泪就啪嗒嗒的掉。
“不负朝露待日曦,不负霜雪不负心”她嘴唇抖着,喃喃道:“云深海阔如我心”
留月见她触景伤情,忙劝道:“娘娘切莫伤怀,这是喜事啊,殿下收到了娘娘亲手所做的寒衣,一定很高兴。”
“他尚懵懂,这信是凌姑娘写的,”俞皇后道:“写到我心窝里去了,她是要我静待云深长大成熟,叫我安心。更叫我不要在这深宫为了报仇而迷失了心性,负了自己。”
“这凌姑娘真是知己啊,”留月道:“她是叫娘娘不要违心,辜负了自己”
俞皇后道:“这孩子通透世事,连我心境也猜到一二,我儿在这样的人身边被教导长大,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俞皇后红了眼眶,又喜又悲。
“娘娘更该高兴才是啊”留月劝慰道。
“不错,是该高兴才对”她红了眼眶,笑道:“我怎么会不高兴呢,我太高兴了那孩子,真好。你可查到了她的出身”
“查到了,说是长宁侯府已逝的嫡长女凌霜,名字一样,只怕对上了,没出错。”留月道。
是侯府出身的贵女啊,难怪周身气度十分不凡。
“既是侯府嫡长女,缘何流落在外”俞皇后道。
“这件事也涉及到一些脏事,这凌姑娘也是倒霉的命,她从出生,侯夫人便去世了,自小失母,与陈王定下了婚约,是先帝爷亲下的旨意,就因着这事,招了嫉恨,不久之前,便先被推下湖,侥幸被救了上来,又被构陷与奴仆私通,被赶出家门,侯府随即发了丧,如今凌姑娘是已逝之人了”留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