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原来过来的地方,翻墙出去了
“哈哈李兄一定很好奇,我和封于修到底是什么关系吧”
我在目送封于修离开的时候,君莫殇用饱含着奇异意味的话语,对我说道,让我捉摸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稍稍一愣,我随即转过来对他问道:“为什么这么肯定”
“哈哈”
像是听到什么很好笑的东西,他顿时大笑出声,笑完才说道:“见过我们两个的人,都询问了我和他之间的真实关系。李兄可知道他们都是如何猜测的”
似乎是故意把我引向这个话题,他对我这样说道,貌似是在等我猜。
不过,我和他们两个还是第一次见面,日后说不定就再无相见的机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与我何干
我对他摇摇头,说道:“你们之间的关系,我并不感兴趣,我现在只想知道舞尘的消息。”
“好、好、好”
君莫殇笑着一阵点头,而后说道:“等我说完,还请李兄不要动怒”
听到这种话,我心中隐隐产生一些不妙的感觉。看来舞尘那边绝对出现了一些变故,不然君莫殇也不会这样对我说。
不过,也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君莫殇居心叵测,故意告诉我假消息,让我去寻找隐宗。
舞尘留给我的信里可是反复强调过,让我千万不要去找她,不要去和隐宗接触。
“你且说”
冷冷地回应他一句,我心中已然有了些怒意,他让我千万不要动怒的话,绝对是故意的。
“李兄,来年腊月初八可是婚庆的黄道吉日,到时候李兄可否愿意跟我往隐宗去一趟”
说着,他从衣袖中取出两张大红色的请柬,放到桌上。
目光在请柬上停留一下,我随即将目光移开,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去隐宗喝喜酒么”
他看着我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李兄,你可知这是谁的喜事”
听他这样的话,我心中不由得更是觉得有些不妙,马上问道:“到底是谁”
“哈哈是隐宗少宗主,长孙奇思,至于女方么这便不用我多说吧”
“长孙奇思”
将这个名字在脑海中过滤一下,我顿时想起来一件事,当初舞尘跟我说过,她的师父钟景天极力撮合她和长孙奇思的婚事,那现在长孙奇思要成亲,女方自然是
心中顿时爆出一阵怒意,我直接将桌上的请柬打开,只见上头写道:
隐宗少宗主长孙奇思,与长老钟景天之徒轻舞尘,喜结良缘。来年腊月初八,洛城大宴天下宾客,为新人证婚
看到这里,我心中只剩下杀意。
舞尘对我的感情,我自然不可能去质疑,她说过非我不嫁,这话自然不可能会变。
如此说来,只可能是她师父钟景天,或者说是隐宗宗主长孙奇逸逼她的。
想到这里,我心中对隐宗的不满到了一个让我怒意狂燃的地步。敢逼迫我爱的女人,对这些人,不用多说,一个字,杀
虽然心中暴怒,我又将目光转到君莫殇身上,请柬在这里,但这件事的真实性还值得考虑,他请我和他一起去洛城,绝对不简单
“你觉得我该相信你么”
被我质问一下,君莫殇笑着摇摇头,漫不经心地说道:“李兄,你不相信这件事,我也不知该如何说服你。你不愿意去也罢,只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
他这样说,让我心中更是犹豫不决,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我还没去,必定会让我抱憾终身
见我一时沉默,君莫殇继续说道:“李兄,想必轻舞尘姑娘跟你说过,隐宗去不得。不过,若是因为这一句话而导致轻舞尘姑娘嫁为人妻,想必李兄你一定会哈哈抱憾终身”
他的话在我听来,可以说是句句诛心,完完全全戳在我的痛处。
说到这里,我也没有理由再沉默下去,回答他说道:“你有什么计划,为什么去隐宗洛城,你非要找上我”
“哈哈”
我话语中的妥协意味想必他全部察觉到了,不然他也不会这样笑一下。
“李兄,我去洛城只为了却一件私事,一场私仇,一段私怨。若是李兄不愿同行,我自然不敢有任何意见,若是李兄愿意,那自是最好的,隐宗势大,我需要些帮手”
虽然揣测不出他言语中几分真假,但现在这个请柬在此,我往洛城一行,便是在所难免。
“好吧,我答应你”
“爽快”
我最终答应,君莫殇顿时满意一笑,还击掌一下,又接着说道:“李兄,我的计划是在腊月初一便去洛城,要实现我们的图谋,还需安排一下不是”
“那我们便在腊月初一,在洛城碰头,如何”
“好”
将这件事敲定,我便准备离开城主府,君莫殇也没有阻拦我,任我离去。
当我到城主府的大门口时,撞见正要往里走的封于修,我们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本是擦肩而过,但在错身之后,我耳边隐隐传来封于修低低的话语声,
“李龙辰,洛城一行,千万小心,君莫殇,绝非善类”
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我倒是觉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这样看来,封于修和君莫殇不仅不是主仆的关系,甚至可能是敌对的关系。
从封于修的话语中,我听出了切切实实的厌恶之意,乃至是杀意
但我又有些不理解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将两人敌对的人,困在这一条战船上呢
当我想要回身询问封于修一点事情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进去了,城主府的大门也被他关了起来。
他或许只想投桃报李地提醒我一句,并没有要告诉我一些隐秘的意思。
他这时候莫名其妙地对我示好,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受了君莫殇或者说是更加隐秘势力的指使呢
这些问题,我现在想不透,也看不明白
从城主府离开,我径直返回独孤博家。
这时候,独孤雁还未醒来,沉沉的睡着,独孤燕自己将手臂上的箭伤处理了,现在正照看着独孤雁。
将封于修给我解药交给独孤燕,嘱咐她给独孤雁服下,我便去梳洗一下。
梳洗后穿的衣物,自然是从独孤博那里顺来的。想到这一点,我就觉得有点怪怪的。
gu903();独孤博已经去世,他的衣物便都算作是遗物了,我却要把独孤博的遗物穿在身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