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语气虽然平淡,却给人一种不可回绝的意思。
万生则非常识相地点了点头,快步回到船上,同时还不忘回头招呼我,道:“李少侠,还请尽快上船”
“十五叔,您还有什么事吗”
看着十五叔,我有些不解地问道,该说的之前应该都说了吧。而十五叔递给了我一个锦囊和一枚黝黑的令牌,低声道:“臭小子,如果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按照我锦囊里的指示去做,没到那种时候,不要拆开锦囊,明白吗”
看着十五叔那一脸严肃的样子,我也同样严肃地点了点头,接过锦囊就把它收到怀中。
“还有,这个令牌是我当年的刺蜂令牌清玲跟我说过,你要去禹都寻找申凉,你可知道申凉到底是何人”
说到这里,十五叔原本严肃的表情演变成凝重,那拧成一团的眉头直接表现了此事的严重性。
“那申凉,是秦帝申羽的胞弟,猛亲王”
“你要在禹都求见他,势必要和盘踞在禹都的暗影打交道虽然我不愿意你接触暗影,但在关键时刻,你可以使用这个令牌一次。而且使用的时候,要注意掩盖你的容貌、声音,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黝黑令牌,只见这个令牌半个手掌大小,其上除了一个匕首的图案,便再无一物。
看着我手中的令牌,十五叔解释道:“在暗影,刺客分为三等,对应着针、镖、匕这三种图案这个匕首令牌,足以震慑住暗影中的大多数人,但你要小心使用。”
“我明白了,十五叔”
看着十五叔,我将令牌收起,说道。
点了点头,十五叔又从怀中取出一物,道:“这个玲儿写给你的,你路上再看吧。”
将一封信塞给我之后,十五叔就直接把我推上了船,而艄公也在万生的示意下,开始划船。
船在缓缓地驶动,在岸边朝着我挥手的十五叔和那清亭变得越来越小,看着这两天前就看过的景象,我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杂乱按下,
清玲,等着我,我会回来的
船从清晨便开始行进,速度不快,而我一直站在船头,看着这两岸的山水,回忆着我和清玲游湖时的温馨。
这时候,万生走了过来,道:“李少侠何故在此沉思”
我回过神来,偏头看了他一眼,道:“万生少爷何必客气,叫我李龙辰便可”
万生愣了一下,才笑道:“好,那你直呼我万生便是。”
我点点头,因为心中怀人,也就没有在和他交谈,而他不知为何一直站在我的边上,和我一样看着河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万生,你恨我吗”
看着万生,看着他那空荡荡的右袖,我犹豫了一下才问道。
听到我的声音,万生看向我,再看看了自己的右臂,苦笑了一下,道:“起初,自然是恨毒了你你直接断了我一臂,让我成了一个废人,怎能不恨”
听出了万生话中的转机,我颇有兴味地问道:“那现在呢”
“不恨了,不恨了爹说得对,这一切不过是我咎由自取罢了。”
“呃”
看着万生这一脸坦然,我心中不由得对万章炎老爷子再高看几分。他也是够厉害的,竟可以让万生接受这个事实,并且可以不产生任何自暴自弃的想法。
万生看着我,试探性地问道:“龙辰,我可否拜你为师”
我心中一时惊异,道:“你怎有如此想法”
万生答道:“老爹说了,这次把我送到迟叔叔那里,就是为了历练我而且他还给我了一本剑谱,说这次断臂对我来说可能是一个转机。”
“哦”
我微微惊异一声,接过了万生掏出的剑谱,只见书面上写着楷体的大字,左手回折剑。
眼睛盯着那本剑谱,万生眼中闪烁着狂热之色,道:“老爹说,当年我万家的先祖便是断掉了右臂,后得一高人赠予这本剑谱,学剑有成方建立功勋”
“断臂前的我惯用右手,且武功稀松平常,自然是与这左手剑谱无缘。但现在被龙辰你断掉一臂,说不得便是一次机缘了”
看着那憧憬美好未来的万生,我实在不愿意打击他的积极性,况且他们万家有先祖成功的先例,谁知道万生能不能成功呢
“拜我为师的话不要再提,我自己都还没有学到家。但你若是有什么武功上的疑惑,大可来问我,我会尽力为你解惑”
听到我的许诺,万生一脸的兴奋,“那这段时间全赖龙辰你了”
我把剑谱递还给万生之后,说道:“无妨无妨对了,我们此行的路线情况如何”
“嗯我们先会从一线天离开清水镇,由水路北上直达汲水镇,再从汲水镇由陆路北行直达天水郡的天水城,到时候就可以见到我的叔叔”
我思考了一下,问道:“万生,你跟我说实话,这船上到底运载了多少东西由汲水镇到天水城,路上有多少劫道匪团”
见我问到这个问题,万生也没有回避,道:“这事不瞒你,我们这两艘船上的货物,转为陆运的话,起码需要五辆马车,按照老爹的说法,这已经是我们万家全部的家底”
“而这一路上,水路比较安全,但从汲水镇到天水城,有两个大的匪团盘踞,一个是血刀匪团,一个是绿林匪团,还有些许游散的小盗匪。”
“这样啊”
听完的他介绍,我便让他下去自行观看剑谱,而心里则在细算一些东西,
匪团,都是打家劫舍,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遇到匪团,杀一个就可使数名百姓免遭荼毒
老头子是这样评价匪团的,在老头子眼里,匪团这种东西早就应该被消灭干净但或许是因为地方军备不足,且匪团流动性颇大,在非中央地带,匪患都是比较严重的。
“血刀和绿林”
拿起手中的剑,被拔出一半的剑刃将微微寒光印到我的脸上,看着那光亮白色刀面上照应出的我的脸,我冷冷一笑,口中低声道,
“没碰上你们也罢,若是让我撞见你们打家劫舍、杀人放火,或是你们不知死活撞到我这里,那就不要怪我剑下不留人了”
当我知道这些匪团存在的时候,我心中就产生了浓重的杀意。打家劫舍、欺压良善,这种东西还留在世上作何
老头子说这些家伙不是什么好鸟,那对这些人就不需要留情
gu903();将剑缓缓插回剑鞘之后,我取出了清玲写给我的信,缓缓将信封拆开,那熟悉、清秀的字体又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