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送你去魏家庄。”
看到霍隽的脸颊,王金童猛然坐起身子,两手死死攥住霍隽的衣领,咬着牙说到:“干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是不是”
霍隽焦急冲王金童说道:“金童,你听我说我”
王金童又看了一眼裘海岳,他道:“够了,我天天都在听你说,我问你,你和裘海岳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告诉你欣然后面有人跟着,你告诉我一句沒事儿”
“你们早都知道欣然会被抓走对不对你们是不是早都知道跟着欣然的是谁要是不知道,裘爷你不会不着急的。”王金童嘶哑的嗓子,不停的喊着。
霍隽抬头看了王金童半天,咬牙说到:“对我知道,回家,你跟我回家,我告诉你为什么。”
“你们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欣然被人跟着,你说一句沒事我就沒再多问一句,因为我相信你,因为你是我干爹,因为你裘爷是欣然的亲爹,但是我不知道裘爷你为什么利用欣然,为什么为什么”王金童将内心的愤怒都吼了出來。
“你们走吧,我想静一静,我要好好想一想我的生活。”王金童躺在地上,满身血迹,望着漆黑的天空,两眼浑浊的留下泪水,呢喃的说了一句。
孟子凡几个兄弟坐在马车里,脸色呆滞,眼泪从眼角滑落,望着王金童,他们感觉总好像少点什么,是的,少点什么,因为以前王金童受伤的时候,炙热的友情都会让他们第一时间赶來,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用他们厚实的胳膊,将自已稳稳托起。
王金童就这样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一步步的走远,离开他们,王金童就一个念头,欣然如果有事,就干死于海山,杀他全家,但王金童不能让他的兄弟们陪自已杀人,也许这个时候决裂是最好的选择。
三天以后,在一个农户家里,王金童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扫了一下四周,刚想起身,强烈的痛感差点沒让自已再次死过去,王金童忍着疼痛,松了口气,躺在床上,再次仔细看了一眼屋内,王金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知道这应该是莫人杰他们藏身的地点。
第一百七十四章银票撕了
王金童醒来没有多一会儿,就看到莫人杰三人走了进来,当王金童看见曹子杰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后伸出两个手指比划了一下,沒说话。
“大哥,你这到底怎么回事今天霍老大派人通知咱们,让咱们好好照顾你,霍老大还派人给咱们送来三张银票。”莫人杰说完从怀中掏出了三张银票。
“兄弟们,这里面有好多事,我沒办法跟你们解释,莫人杰,你把银票给我拿来。”王金童舔了舔嘴唇,冲着莫人杰说到。
莫人杰把三张银票递给了王金童,王金童接过银票,扫了一眼三个人,缓缓说到:“这三张银票,有三百万两银子,不多,我也就这么大的能力。”
“你啥意思,大哥”莫人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脸怒气的冲王金童问道。
“听我说完。”王金童看着莫人杰瞪着红红的眼睛,扯着脖子吼了一句,忍不住连续咳嗽了几下,随后平复了一下内心,继续缓缓说到:“我知道你们心里咋想的,咱们兄弟归兄弟,感情归感情,谁出來闯江湖都不是为了刺激。“
“银票我接了,现在花了”莫人杰突然把银票一撕,扔得满屋都是纸屑,还自以为挺有风度的,非常低沉的冲着王金童说了一句。
王金童抓起桌上的水杯砸了过去,哗啦一声,水杯碎裂,碴子飞溅。
“哎呀,你个大傻逼,傻逼啊,我话还沒说完,那里面五十万是给你们的,还有五十万是干别的。”王金童顿时想死,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呃你不早说”
“滚出去”
“哦”莫人杰一个优雅的转身,缓缓说到:“高风亮节,视金钱如粪土爷们不”
“傻逼。”詹天养翻了个白眼,骂了一句。
“等等,曹子杰留下。”王金童也不知道现在啥感觉,有生气,但更多的是感动,不知道为何,王金童在这一刻发现自己有点霍隽的感觉。
“大哥,你要让我带着我媳妇走,你现在就整死我。”曹子杰无奈的叹了口气,猛然从后面掏出短刀,一下子将刀尖钉在了门板上。
短刀钉在门上一阵晃悠,晃的王金童头晕眼花,王金童看着一脸认真的曹子杰,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两个事儿,我要暗器,越多越好。第二件事儿,给我摸清于海山手下那几个狗腿子住址。”
“你要早这么说,咱们兄弟也不至于刀枪相见,不过为啥不找于海山的地址,而找狗腿子的地址呢”曹子杰拔下短刀疑惑的问了一句。
“霍老大,孔二狗,同时疯了,你认为于海山还敢出现么”王金童疲惫的说了一句。
“行,我知道了,你休息吧。”曹子杰点了点头关门出去。
二更时分,在春香楼。瞿莹不停的穿梭在各个包房之间,疲惫不堪的她,每进一个房间的时候,都让自己煞白的小脸上,扬起一丝妩媚的笑意。
又走出一个房间,瞿莹柔弱的后背靠在墙壁上,深深的喘了口气,她准备歇一会儿,继续用虚伪的笑容,迎接送往每一个喝的烂醉的客人。
当她擦了擦汗水,想接着走时,突然迎面来了一个男人,一身黑色短靠,身材不高,但特别的有气质,此人正是焦欲,瞿莹忍不住叫道:”焦欲。“
“你怎么又来这儿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这是对一个很爷们的男人最大的侮辱。”焦欲走近瞿莹,挺來气的说道。
“我來结薪水的”
“走,跟我回去。”焦欲拉着瞿莹就往外走。
回到家后,焦欲让瞿莹在饭桌前等着,自已去厨房做菜,可是,等了一个多进辰,瞿莹的肚子都叫了起来,焦欲那还没见好,瞿莹问道:”做什么呢一股什么味啊“
“一个爆炒驴鞭,关键时刻爆炸,就弄成这样了,这是一个值得铭记的时刻,以前你听过,驴鞭可以和马鞭一起炒么你吃过青椒、红椒、花椒、大辣椒一起清炖么”焦欲对于自已的创作很激动。
当焦欲把一切做好之后,两人烛光下相坐,与普通的刚刚结婚的夫妻沒有什么不同,简单而幸福,焦欲发现自己从來沒这么痛快的笑着过,从來沒有这么满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