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轿,那些打谷草的兵丁看到这轿子,全都跳下马来叩拜。
王金童却眼前一亮,因为他看到在轿子旁的一匹白马之上,坐着的正是李逍遥,原来是李逍遥顾不得心里的结缔,去找的萧太后。
轿子一停,从里面出来的是一个长得极其标致的女人,她穿着十分华贵,眼角稍稍有些鱼尾纹,她眯着眼睛,看向人群中的霍隽,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却全然不顾大臣们的叩首。
她走到霍隽身边,霍隽对她嘿嘿地笑着没有说话,啪萧燕燕突然给了霍隽一巴掌,霍隽一点也没有散躲,却硬生生的接住,霍隽道:“都当了太后了,还是跟小姑娘时一样的脾气。”
萧燕燕突然哭了起来,大臣们吓得哆哆嗦嗦,不敢抬头,就连她的那些护卫也全都跪下了,整个草原上跪下了一大片,唯独霍隽这些打谷草站立着。
王金童一群人回到偏头县來到了醉仙居,这次大难不死当然要好好的喝一顿了,都是自己兄弟,也沒有外人,胡谷宇和田小辉都表示今天放过大家,就不多喝酒了。
“你慢点哎呦王金童啊,姐姐真跟你丢不起那人,那醋是沾着鱼吃的,你怎么当水喝了唉。”欣然托着尖尖的下巴,俏脸通红的在桌子下面踹了王金童一脚。
这次欣然也没少出力,她去了一趟辽国找他姨妈李素娥,可是,他姨妈只保证把裘海岳放出来,别人就不能保证能放得出来,给欣然急得也没有别的办法。
“你能不能别说我,你看看孟子凡,那大虾放在桌子上还蹦跶呢,人家连看都沒看,皮都沒扒,直接嘎嘣嘎嘣嚼碎咽了,我喝点醋咋啦”王金童不屑的说了一句,吧唧吧唧嘴,拿着个螃蟹继续开吃。
“來吧大家敬李逍遥、田小辉和胡谷宇一杯。”霍隽端起了酒杯,扫视一圈,看着王金童和孟子凡,还有张乡德还在猛吃,顿时对着我们三个人,一人踹了一脚。
晚上简单吃完饭,大家就都回家休息了,这几天实在太累了,回家根本沒有体力和心思去跟欣然來个那啥,倒头就睡去了。
王金童和孟子凡还有张乡德,在床上连续躺了一个星期,这段时间吃饭有人送,喝水有人拿,就跟养大爷沒啥区别,霍隽撵李逍遥让他回去,不过他这次说啥沒走,非得等处理完吴明石的事儿再回去。
等王金童几个休养得差不多,缓过來劲儿了,忙碌就又开始了。之前因为赔了近五千万两银子,斗鸡暂时肯定做不了了,而大染坊也陷入了停工的危险。
没办法霍隽只好硬着头皮四处借银子,最后好不突然大染坊那块地能盖房子了,正当王金童这边忙活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吴明石那边也有了动作,他在偏头县开了一家大饭庄,叫风雅居。
“你们都别光低头啊都想不想去啊,人家可是带来口信了,要请咱们啊。”霍隽手里把玩着,刚刚送來的请帖,笑呵呵的看着大家问道。
“要么不揍他,要揍他就得当着所有大哥的面揍他,他不是要面子么,那就让他一点面子都沒有,你和我都不去,就让金童这帮孩子去,闹腾闹腾他,也给其他人看看咱们賭场的态度。”裘海岳眯着眼睛说道。
霍隽沉默了一会,随后点头说道:“好,就你们去吧,随十两银子那是扯犊子,随个一百两银子吧,就当给他买棺材板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反击
三天以后风雅居开业。
霍隽和裘海岳去请长孙擎吃饭,王金童和李逍遥,孟子凡,岳魁,张乡德,焦欲,骑着大马,准备了一百两银票,去了风雅居。
风雅居这个幕后老板也不光是吴明石,据霍隽打探这背后有那个妩媚女人的影子。当王金童他们赶到风雅居的门口时,门口已经张灯结彩,66续续往里面进人,在门口迎接客人的一个掌柜,兀的看见全是宝马过来,还以为是來随礼的。
掌柜的和几个小伙计刚要过去迎接,就看到王金童几人几匹马把门口堵的死死的。李逍遥直接跳下马去,随后王金童呼呼啦啦下來十多个人。
掌柜看到王金童他们的表情就知道来者不善,他笑呵呵的冲着李逍遥问道:“大爷,你们这是”
还没等李逍遥说话,孟子凡穿着大裤衩子一巴掌拍在掌柜的脸上,笑嘻嘻的说道:“老兄知道这后台是谁么劝你一句”
“咳,咳,呸。”孟子凡猛然咳嗽了两声,一口大黄痰直接吐进掌柜的嘴里,掐着他的脸将他推到一边:“你最好不要在这儿当差,对你没什么好处。”
掌柜的顿时怒了,他的岁数比吴明石还要大,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污辱,他道:“爷们都是一群小王八膏子,父母没好好教育你们”
“别他妈满嘴喷粪,叫吴明石出來,就说霍老大赌场來随礼來了。”李逍遥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刀,这时“呼啦啦”,屋内出來二十多个拿着棍子的打手瞪着眼睛看着王金童这些人。
吴明石走在最后,看到这些打手要动手,他大喝了一声住手,然后看见王金童他们以后笑着问道:“呵呵,你们来了,霍隽呢”
“在家跟你娘玩呢。。”焦欲龇牙沒看吴明石笑着说了一句。
“啪。”
“你真他娘的恶心,你不认台阶上站着的是谁啊那是吴老板,吴明石啊,你疯啦瞎说话。”孟子凡一巴掌拍在焦欲的脑袋上,笑骂着说道。
吴明石也不说话,站在众打手前面,笑吟吟的看着王金童这些人,好像在看耍猴一样,对于他来说,范不上跟王金童这些小辈计较这些,有失身份。
“吴老板,随多少银子能进去吃顿饭啊”他逍遥冲着吴明石问了一句。
“呵呵,不随礼都沒事。。”
“那不行,我们霍老大话了,说让我给你带一百两银票买棺材。”磊磊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一摆手,王金童这十多个人直接上了台阶,站在了吴明石身前。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灰色绸子长衫,头戴四楞壮士巾的一个中年汉子,走了过来,很显然他是来随礼的,他看到王金童他们竟然认识,笑道:“哎金童,乡德,你们也來了啊呵呵”
他是放小赌局的,以前在一起喝过几顿酒,姓郑,叫郑铁汉。张乡德撇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呵呵汉哥,朋友圈挺广啊”
“”郑铁汉挺尴尬沒说话。
“铁汉做人得知恩图报你场子里面的赌客,有多少是我从咱们霍老大赌场给你过去的你心里有数吧”张乡德再次随意的说了一句。
“有数,有数。”
“呵呵我看你沒数,谁是朋友,谁是篮子都分不清”
“咱们肯定是朋友,”郑铁汉愣了一下,拍了拍张乡德的肩膀,转头冲着吴明石笑着说道:“吴老板,饭我就不吃了,礼金我也随完了以后再联系吧对了,还是别联系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