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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今天发生的事,挺讽刺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在外面的时候,王金童可谓一穷二白,典型的吊丝青年,经常客串小白脸,但是进了一回大牢,身价突然暴增,牢票里居然有一千两银子。

难道看守所真滴是哥最后的归宿么难道哥有银子,就必须要在大牢买一万坛高梁红和辣椒油么难道不知道吃拉屎辣眼眼么。

“老弟儿,你这些银子,能去楼上的单独牢房里了。”就当王金童不知道为啥突然满肚子怨气的时候,新牢头坐在垫子上,用肩膀撞了一下王金童的肩膀说道。

“单独牢房啥意思”王金童不解的问了一句。

“一个人一个牢房,睡的是床,可以随便点菜,有专门的厨子做饭,不码坐,放铺时间沒有规定,反正除了不能打炮,限制自由以外,其它都跟外面沒啥区别。”新牢头侃侃而谈。

“多少银子啊。”王金童挺激动的问道。

“一个月五百两银子。”新牢头挺深沉的说了一句。

“算了吧。”王金童算了一下这点银子只够交两个月的,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判,再说也不想给给霍隽增加负担,因为他不只是给王金童几个存牢票,他还要在外面活动关系,银子花的跟流水一样。

第一百三十章卖狼的青年

大清早上整,整个大牢,用“膳”之后,八点整,都要背诵牢规。王金童看着他的大牢内,脖子青筋乍起,扯着嗓子,喊得脸红脖子粗的囚犯,一阵摇头。

喊牢规,喊的那叫一个整齐,喊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沒办法,这帮淾犯一天说不上三句话,憋得膀胱都疼,就指着早上喊牢规,释放一下内心的压抑。

六个月,王金童整整在大牢里,蹲了六个月。

王金童的身材微微有些发福,胖了最少二十多斤,现在的王金童已经脱离了,天天彷徨,天天想着自己到底会判多长时间的阶段,王金童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了。

只是王金童半年沒见到太阳,在密不透风的大牢内捂得身体很白,让人看着倒像是一个病人,一个见不得光的要死了的病人。

案子依然龟速的进行着。

“踏踏。”

山羊胡郞中,天天背着个药箱子,慢慢从个个监室外的监栏前走过,这是他每天的工作,早晚晃悠一圈,虽然他背着的那个药箱子,很大,可以完全的遮挡住他的屁股,但是这么大个药箱子,最少得装了半箱子金银花,为啥这么说呢,看看他的对话就明白了。

“郞中,我昨天拉稀了,给点药吧”二号的一个犯人喊道。

“行,给你一钱金银花。”

“郞中,我眼睛疼。”三号的犯人继续说道。

“行,给你一钱金银花。”

“郞中,我嘴上咋起了个水泡呢”

“等等,我给你一钱金银花。”

是的,沒错,不管你是感冒,还是拉稀,亦或是肺癌晚期,他娘的他都给你一钱金银花。眼睛疼,嘴上长水泡,跟金银花有啥关系莫非这金银花,是太上老君造的

王金童和孟子凡是最开心的事,是他们俩的牢房就隔了一道墙,而且监栏外面都是相通的,他们那个牢内说话稍微大点声王金童都能听到,所以王金童沒事就能和他聊聊天,但是看不见人。

孟子凡鼻梁骨折了以后,在外面呆养了半个有,回來以后突然发现,他的牢票突然多了一千两银子,所以他苦恼了,一个视财如命的人,突然发财了,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不知道该咋花了。

孟子凡天天夜不能寐辗转反侧就快要给头发都愁白了的时候,他终于找到了花银子的路子。恩是滴,买药,吃药,睡觉,妥妥滴。

沒错,他买了一箱子“二十六味帝皇丸,据他自己说,他送了山羊胡郞中他媳妇一箱子“帝妃丸”。

“铁子,给我來粒“仙丹”。”孟子凡贱贱的趴在监栏上边,冲着山羊胡郞中飞了个眼说道。他俩不知道弄的啥辈儿山羊胡郞中都五十多岁了,孟子凡却管他叫“铁子”。

“恩,要控制节制点少吃点你这几天明显膀胱太重把脸都憋大了。”山羊胡郞中挺心疼的看着孟子凡圆嘟嘟的脸蛋子。

“沒事,嘴里沒味你知道的,我大哥是孟昶,后蜀那会儿,我们家族的人,拿这个当糖豆吃。”孟子凡隐晦的提了一下他强大的家庭背景。

“恩,算上今天,你大哥是孟昶这事,你已经告诉我112遍了。”山羊胡郞中点头敷衍着说道。

“行,那你忙去吧有事我叫你。”孟子凡尴尬的回了一句。

“恩不死,就别叫我了。”山羊胡郞中甩开两条大腿,继续巡视。

是的,这里太无聊了,连孟子凡天天这种穷开心的傻b,都天天要吃帝皇丸打发时间,你说别人得无聊到什么地步不过王金童还好。

人在闲的无聊的时候,总是喜欢思考一些事情,王金童也不例外,在这段时间,王金童喜欢看书,书中的每一个故事,什么书都看,而且都要反复读个四五遍。

孟子凡要完了“仙丹”以后,就预示着囚犯开始进入了上班时间,也他妈就是“码坐”,王金童跟新牢头还有他带來的那个人,坐在最后面,靠在茅房旁边的墙上,这样不累。而且可以偷偷睡觉。

这时一个壮汉偷偷地走到王金童身边,小声说道:“大哥,给口酒喝呗酒瘾犯了。”

王金童看此人岁数三十来岁,膀大腰圆,满脸络腮胡子,说话嗡声嗡气的,一定是在外面的时候横惯了,王金童问道:“你叫啥名啊”

“曹杰”

王金童递上身旁的一坛酒,道:“不许多喝啊,就喝一口。”

“好勒,妥妥的”说罢,曹杰一仰脖子,香喷喷的高梁红冲着曹杰的喉咙里嗵嗵嗵的开贯。这给王金童气得呀,一把把酒坛夺了下来,道:“叫你喝一口,你咋不知好歹呢。”

曹杰一抹下巴上面的酒,又砸砸嘴,道:”一口还没喝完呢“

就在这里,狗洞子门一开,一个衙差带着一个囚犯进来,衙差把囚犯带来后,当地一声关上门,之后,曹杰走了过去,对那囚犯道:”新来的懂不懂规矩。“

“恩,我是从别的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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