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拽着旭哥坐上了车,旭哥也没说话,缓缓开着车,向东海龙宫开去。
“干爹,你说范金虎会跟你请长孙擎吃饭么”王金童的意思是想说,范金虎会不会就这么算了。
“吃饭肯定会吃,但是这事肯定不算完,咱们安稳日子到头了”霍隽皱着眉头缓缓说道。
“咱们会为进忠报仇,范金虎肯定也会给陈阿西报仇,不干死几个,这事肯定没完”张乡德瓮声瓮气的说道。
“范金虎不光是为了给陈阿西报仇,他是为了他的江湖地位,我和他一人折了一个兄弟,看起来是平局,但是在外人看来,范金虎是输了,因为咱们毕竟刚刚起步,还是在河东被人占了山头混不下去的,咱们能跟他拼成平手,他的江湖地位肯定下降,而他的地位跟他的银子是成对比的,所以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霍隽跟王金童说的很详细,分析的也很有道理。
第八十七章焦欲
“他不善罢甘休还能咋地老大,你看我这体格,一使劲能给他那个大腿撅折了血海派咋滴咱们哪回打仗时,对手的不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咱们怕过谁赛脸就操他”孟子凡发狠了,要削范金虎
“对草他,草翻他让岳魁拿花刀草得他连头都找不着”焦欲也恶狠狠的说道。
“牲口”张乡德撇了他俩一眼,有些恶心的骂道。
“麻痹的挺血腥个事儿让你们弄得跟尼玛要强,奸范金虎一样”王金童看他俩说的有点恶心。
“就他妈强,奸他,精神上强,奸他买两桶油漆去他家后院蹲着去一出门直接泼他脸上让他拿个树枝,刮去吧”孟子凡眼睛通红,又犯了间歇性狂躁病,就像疯狗一样,恶狠狠的说着。
“我再买个扇子,你泼完,我就给他扇干它”焦欲再次的配合着说道,果然是孟离不开焦,焦离不开孟,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啪”
孟子凡拍了焦欲脑袋一下,随后像看傻子似的说道:“你傻啊油漆呼脸上不透气,你给他憋死咋整”
“那也是他自己憋死的,跟我没关系”
“是你给扇干的跟你没关系”
“我在一旁扇扇子,碍着他啥事了,我又没泼他,要抓也抓你,你泼的油漆”
“我就泼他了,也没吹干,我不犯案子,顶天算个跟他开个玩笑”孟子凡似乎很有道理的说道。
“我就扇干了也没犯案子啊我扇风碍着谁”焦欲据理力争。
“哎那这么说咱俩都没犯案子”孟子凡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问道。
“恩,对,那咱们就这么干了”焦欲沉吟了一下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俩人吵得脸红脖子粗,准备回去就准备油漆扇子,憋死范金虎
“呵呵我真拿这俩货没招,也不知道是跟着你们寨主久了变成这样的,还是原来就这么彪。”霍隽本来在前面走,被孟子凡和焦欲气的笑了起来。
王金童他们回到了赌场时已经是下午了,随后霍隽又叫裘海岳去谈了什么,具体谈话内容王金童都不知道,这俩人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经常一天都坐在房屋里不出来,弄得王金童跟裘欣然说:“你爹这么多年单身,是不是他看上我干爹了”
裘欣然一顿拳打脚踢,后来说道:“我看是你干爹有那方面的爱好,要不然他为啥这么多年也不找一个”
接下来几天,王金童他们的賭场过的都比较平静,血海门的人没有在赌场出现过,于海山也没有来找过霍隽,范金虎也不怎么在公开场合露面,但是却和霍隽,请了县衙捕头长孙擎吃了顿饭。
这顿饭就是吃给长孙擎看的,说白了就是霍隽和范金虎都买长孙擎一个面子罢了,长孙擎却代表着偏头县官府的意思,这个面子不能不给,以后怎么干,都是在暗地里,表面上还是要保持欣欣向荣的景象。
而这几天,王金童更是忙的要死,天天请赌场里面的赌客吃饭,沟通感情,累是累了点,但是确实认识了不少人,这可把霍隽高兴坏了,主要是看到王金童不在玩世不恭,知道上进了,知道努力赚钱了。
裘欣然依旧帮着打理赌场,在近一段时间内,两人的感情发展可谓一日千里的进展,只不过双方都没有点破而已,有的人是一见钟情,有的人则是日久生情。
一个女孩子若是对一个男孩子有了感情,就算全世界的雾也掩饰不住。
“师伯,你现在生意不错,一个月给王金童多少银子,让他那么卖命”裘欣然有一天板着脸问霍隽。
“咋滴了,大姪女”霍隽有点发木,他挺怕裘欣然的,最近一段时间,两人打情骂俏众所周知,霍隽知所以也没点破这层窗户纸,是因为也有他的顾虑,欣然毕竟是他师弟的孩子,而裘海岳是过惯隐居的生活,这段时间只不过是帮着自己而已,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后也在江湖上混,王金童如果他要是看上了,肯定会主动跟自己提的,这件事真的很尴尬,谁也不想主动提,谁也不想挑窗户纸。
“不咋地,王金童快死了你知道么”欣然气的小脸通红,在宋朝的女孩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相当的衿持,而自幼跟着自己爹爹长大的裘欣然却不然,她如果喜欢一个人,就希望全世界都知道,虽然没有捅破窗户纸,但裘欣然已经认定王金童是她的人了。
“咋回事啊金童怎么了”霍隽挺迷茫的问道。
“他快喝死了昨天晚上在赌场睡觉,睡到大半夜,突然打开窗户冲着外面撒了一泡尿”欣然已经有点发飙了,声音提高了好几个百分点。
“不是,你咋知道的啊,你俩睡到一起了”
“哎呀”欣然满脸通红,这句话真不像一个师伯说出来的话,欣然但是必须得解释一个,她道:“昨天晚上我也好在院子里练武”
“哦”霍隽点了点头,恍然道:“他是不是撒尿尿你脑袋上了你洗洗头不就完了吗”
欣然怒了,因为这话根本不是他当师伯的该说的。但是,欣然并没有计较这事,她道:“师伯,你别装傻啊,告诉你,金童要有什么好歹我谁面子也不给”。说罢,一摔门走出了屋外。
霍隽傻逼了
欣然气呼呼的转身走了以后,霍隽想了想,还是来到了楼上王金童睡的小屋内。王金童已经起来了,他正穿着白衫,霍隽一愣,有一时间的恍惚,
“干爹,咋滴了”王金童问了一句。
霍隽听到王金童喊自己,瞬间从恍惚中反应过来,他道:“得,你别叫干爹,你是我爹,你今天晚上还喝去啊”
“啊,是啊,跟几个朋友到醉仙居喝酒你到底咋滴了”王金童特别疑惑。
gu903();“别去了让焦欲去,他长得那么个大傻个子,不喝干啥让他去,对了,回头你把这窗户订死吧,操你大爷的,大晚上上趟茅房给累死你啊,一天竟图省事”霍隽越说越来气,气呼呼说罢,没等王金童反应过来,一摔门已经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