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凌青早有预料,撇嘴说:“我只是无知女子,连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既然看不明白,就走吧,别耽误了其他人。”
她说的是实话,可在赵瑞龙听来,却是明显的嘲讽。和林炼器师一样,赵瑞龙心中再憋屈,也没法发火。毕竟是他自己一开始把话说的那么满,还怎么去怪罪别人
见詹凌青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赵瑞龙只好拱拱手,选择退下。
等他退下来,一群人立刻围了上去:“赵炼器师,你到底看出什么了”
“那真是宝光磁石吗它怎么和其它材料结合的”
“为什么我们都察觉不到法器的气息啊”
种种疑惑,也是赵瑞龙所不了解的,他被问的脸色一会红一会青,却又不好拂袖而去,不然长久养成的良好形象,必然瞬间崩塌。因此,他只能按捺心中的憋闷,说:“赵某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一件法器,但其炼制手法精湛特殊,让人很有收获。至于你们所问的问题,赵某也不好明说,各位若想知道,可以自己去看,必有所得。”
说罢,他转身离开,留下一群人大眼瞪小眼。
看着这些发呆的炼器师,詹凌青心中很是好笑,同时又对苏杭佩服万分。难怪敢让自己来到这闹市中说出那样一番话语,这些炼器师,还真被难住了。
想到苏杭那年轻的面孔,詹凌青忽然觉得心跳加快了许多,她很庆幸自己当时敢于跳出来,挡在房门前。若是没有那样做,或许如今还呆在香柔院等人垂青,哪里能见识到这么有趣的画面
赵瑞龙离开后,围观的众多炼器师,在犹豫半天后,最后出来两个人。这两个人,都是只能炼制低等法器。
他们之所以敢出来,是觉得连赵瑞龙那样的年轻天才都铩羽而归,那么自己就算看不出端倪,也不算丢人。本着这样的心态,他们跑过去,拿起宝塔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最终勉强认出了一种材料。
在这些人的观察中,时间飞快流逝。一直暗暗计算着时间的詹凌青,在这两名炼器师拱手退下后,弯腰将宝塔抱起来,说:“今天的时间到,明日我还会来,各位若觉得有信心,可以来尝试。不过今日所见,过于失望,连此物所用材料你们都认不全,枉称炼器师之名”
围观的人中,有普通修行者,也有炼器师。但无论是谁,都没有反驳詹凌青的话,因为事实如此。这么长时间里,虽然只上去四个人辨认,可周围都看了半天,谁也不敢说,就一定能认出剩下的材料。
詹凌青没有给他们太过观看的机会,抱着宝塔,脚步轻快的往来的路走。
一群人在后面瞪着眼睛,过了会,不知是谁低声说:“被一个小丫头如此嘲笑,真是丢人”
“是啊,枉我们炼器多年,却连那些材料都认不出”另一人跟着感叹说。
“走走走,去明宝鉴,那里材料众多,说不定就有相同的。”有人提议说。
“对这丫头拿着如此古怪的东西,明摆着就是来羞辱我等,怎能让她如愿走,去明宝鉴找材料,起码也要把那东西所用的材料给认全”不少人都附和说。
身后的动静,詹凌青并不是很清楚,她只知道,自己已经圆满完成了第一天的任务。
有些想投机取巧的人,跟着她身后,想看是否能捡个便宜。毕竟那么多炼器师都认不出的东西,哪怕不是法器,也应该能卖出个好价钱。
只是,当他们看到詹凌青抱着宝塔步入剑修的地盘后,一个个都停下了脚步。
“这丫头,竟然是剑修的人”有人愣神。
“怎么可能,剑修那群人,从来不学炼器的。”
“该不会是他们中突然冒出一个炼器天才,想打名气吧”
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詹凌青已经回到周宏浚的院子里。当她推开门,却见苏杭与另一个修为在显魂期巅峰的修行者站在院落中,似乎是在聊天。
见詹凌青回来,苏杭冲对面那人说:“首府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暂时没有这些打算,还请见谅。”
686京司示好
那名显魂期巅峰的修行者脸上没有什么特殊表情,只轻轻点头,说:“首府大人诚心相待,您可以多考虑考虑,倒不急于一时。无论在国都遇到麻烦,又或者需要帮忙,尽可来找我。”
苏杭嗯了一声,拱手道:“多谢大人好意,我还有要事待办,不远送了。”
“好说。”对方点点头。同样拱手回礼,然后冲詹凌青微笑示意,这才转身离开。
被一名显魂期巅峰的修行者如此客气的对待,詹凌青很有些不适应,或者说有些惶恐。但她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给苏杭丢脸,所以按住心里的惶恐,屈身行礼,举止还算不错。
待那人离开,苏杭挥动衣袖,扇动大门关闭。看了眼还没直起腿的詹凌青,苏杭笑着说:“他已经走了。”
“啊”詹凌青这才反应过来,面色微红,连忙直起身子。对苏杭说:“见过大人。”
“不必多礼。”苏杭看了眼她怀里抱着的宝塔,问:“怎么样,这次去城南,是否顺利”
一说起城南的事情,詹凌青顿时有些兴奋,像只活泼的小麻雀一般叽叽喳喳说:“岂止是顺利,大人是没看到那些炼器师的脸色,他们吓的都不敢冒头呢。一开始出来个姓林的炼器师,说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结果什么都没看出来,灰溜溜的走了。后来又来了个叫什么赵瑞龙的炼器师,据说很厉害,可我看也就那样。他辨认出了几种材料,但也”
看着詹凌青开心不已的在那叙述着城南的事情,苏杭保持脸上的微笑与轻松。普通炼器师无法认出所有材料,更看不出法器的奥妙,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否则的话,他何必费心思去弄这东西。
“我已经按大人吩咐的,告诉他们明天还会去,不过看那些人的表现,恐怕依然认不出什么来。”詹凌青很是不解的问:“既然如此,大人又何必做这件事”
“既然做了,自然有我的道理,倒是没看出,你还有那么大的好奇心。”苏杭笑着说。
詹凌青虽是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年轻姑娘,却也在长久的训练中,对人心有几分认知。她能看出来,苏杭说这话不是在责怪,而是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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