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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师爷 鹤舫闲人 2344 字 2023-10-14

但没想到符一往竟然没有。

“行,你去。”符一往一副任重道远的答应,心道:小白脸饭量可不小。若是我们都一起,那么岂不是好吃的都被符铃等人吃光,小白脸岂不是吃不到而且他素来爱讲究,只怕也不喜欢吃别人动过留下口水的东西。

王青秀好奇问:“冷先生可是为了佟、郑二人的案子”

冷文宇微微颔首,“正是。”,眼珠斜瞥符一往,冷冰冰的眼中露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愉。

黄昏收敛了最后一抹灿烂的光辉,花问鼎房间所在的院落。

公孙锦却仍在花问鼎的房中处理公事。

这一幕在冷文宇这位旁观者看来,是花问鼎在监视公孙锦办公。她对花问鼎这位看似沉稳的殿下再次多了几分认识,这位殿下其实多疑的很。

如此冷文宇心里便有了几番计较。

守着院落的墨宝说:“对不住冷师爷,老爷他还在看什么卖身契什么的,都整整一日滴水未进特别专注,只怕要不冷师爷先回去忙忙什么自杀中邪案您瞧您这个案子多邪门您也别太累,等老爷忙完我再通知您”那意思是别管太多做、好分内之事。

冷文宇心中明白,只怕公孙锦是故意躲着不见她,可惜她却不能如了公孙锦的意,“多谢墨宝关心冷某。不过无妨,冷某一心为公甘愿受累。”

哎不是您是真听不出来还是假听不出来谁关心你了就是让你别多管闲事墨宝一边往后缩一边嚷嚷:“冷师爷您留步吃了吗”那冰寒彻骨的眼神,比起符少侠凶狠歹毒的目光不成多让。

“冷某还不饿,再次谢墨宝关心。”冷文宇说着直接往院内走去,墨宝和守卫官兵等人竟是无一人胆敢上手去拦她,于是她就这么敲响房门,见到了蹙眉瞅她的黑眼圈的公孙锦。

公孙锦这么快见到冷文宇内心非常排斥,有点明白当初非要跟着殿下去山里镇,殿下为何好几天对他没好脸色。

他看了一天公文面色憔悴眼底疲惫,站在门内看似相迎实则堵着门不让冷文宇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进去,“殿下身体有恙早已睡下冷师爷你看”你就赶紧告辞离去吧。

房内,卧室的门开着,一道绣着彩色牡丹的白纱屏风横在塌前。

花问鼎眼神微沉的枕在枕头上,明明面色带着病气浑身无力,却有着一股轩昂气度。他的视线探究地落在屏风外门口处的形似冷文宇的模糊身影上,仍有微弱的猜疑在目中闪烁。

冷文宇第一时间敏锐地察觉到一道来自卧室的叵侧视线,心底微沉:花问鼎性情多疑。果然自己还是心急了些。最重要的是,花问鼎的梦话中有些支吾不详的地方,自己获得的信息与引起花问鼎怀疑之间价值不对等。

她面上仍如往常般冷漠淡然,像是没发觉一样说:“殿下既已安睡”打量公孙锦,“冷某眼瞧公孙大人面容疲倦,身为大人的师爷甚是忧心。还请公孙大人将案件进展告知,好让冷某为大人分担、解忧。”

公孙锦总是和风细雨的脸都差点挂不住:这冷师爷也忒不要脸,自己想知道案情,还往我身上扣。

“现今佟、郑二人已被关押,有劳冷师爷全权处理府衙事物。听说小念城最近出了不少人命案,冷师爷尽管专心破案。”他很明确的表明不想冷文宇知道,而后稍作停顿,等着对方顺着台阶下。

冷文宇沉吟片刻,故作忧心地望着公孙锦。“公孙大人何必瞒冷某。大人如此委顿,案件进展定然不尽人意。冷某绝非逼迫大人如何,而是此时陷入僵局有冷某的责任。”

有你的责任,岂不是也在说有本官与殿下的责任。公孙锦脸色微红,不好意思再瞒下去,“哎,的确如冷师爷所说。本官已与殿下一起,反复翻看了官牙账本、贱籍名册、当地户籍,只可惜尚未发现漏洞,可见郑幕僚所言非虚。

殿下亦派人按照卖身契挨家挨户核对,这些人家的确种植过楮树,但也言明卖女出于自愿,其他大小官员口径亦是一致。”

他对上冷文宇那双盯着自己没什么温度宛若明镜的眼睛,下意识躲闪视线,“有些事冷师爷兴许不知,陛下曾褒奖佟郡守此人业绩出众,并鼓励各地官员效仿。且小念城是全大欣读书人心中圣地,若无确切证据便以强硬手段调查,定然会触犯众怒,惹得天下读书人群起而攻之,你我亦是殿下,皆讨不到好处。”

暗淡的天色下,冷文宇浅蓝的衣袍似是荧着一层寒霜。

她黝黑的眼眸不赞同的瞥着公孙锦,抬扇打断道:“听公孙大人所言,是从始至终未曾问过庆红楼中的诸位受害女子她们是本案的直接受害者,从这里入手兴许有所突破。”

公孙锦一愣,他还真是从来没想到过,但去问一些风尘女子,不由得皱起眉头,努力隐下嫌弃,“区区贱籍纵然说真话,只怕也难以成为呈堂证供更无物证,仅凭风尘女子片面之词就将一届郡守落罪也未免荒谬。”

公孙锦的观点符合大欣普世的价值观,鄙夷蔑视女子,何遑论低贱的风尘女子。再者他本人有点杯弓蛇影,心说一个柳烟都已成为茂都官员攻讦他的把柄,若是大肆召风尘女子问话查出什么也就罢了,若是没查出来又不知会被编排成什么样。

“大人此言差矣。”冷文宇闻言哪里不知公孙锦竟将受害者看成了什么,抬脚迈过门栏,浑身寒气逼得公孙锦后退半步,“即便是风尘女子也是大欣子民,她们说得话怎么做不得呈堂证供。再者大人不查问,如何知晓她们手中无证据。”

“区区风尘女子如何懂得收集证据”公孙锦压抑的不屑有些外露,但他为人的性情倒是说不出难听话,只沉下脸来,官威自现,“本案本官自有计较,冷师爷办好分内事便是为本官分忧解劳。”

“冷师爷此刻,你并非身处山里镇。”一道注入内力的唐突声音穿过卧室屏风,横插入二人之间,直奔冷文宇而来。

花问鼎声音带着沙哑,“冷师爷的手未免伸得太长,这天下事可是都想弄个明白拆个清楚”

冷文宇听出他话中有话,表面点出她当初在山里镇一人独揽大权的行为,说她只是个应该听从吩咐的师爷。实际上是说昨日不知避讳偷听他的梦话。

说到底花问鼎还是担心秘密被她发现,才会一反常态,从沉稳开明变得尖酸专治其意在试探。

冷文宇垂目挡住眼中极冷的神色,若非答应了冷老爹,只怕

她指尖抠着扇柄手背青筋暴起,嘴角时常带着的讥讽更浓,“殿下所言诛心,当真令冷某心寒胆颤。冷某既是师爷,所言所行自是为协助大人。若是大人无意,冷某也自是做不得什么。但此案因冷某陷入困顿,冷某还真就必须弄个清楚拆个明白。”

她甩袖转身离去,宽大的衣袖衣袍在傍晚的凤下刮起了几个“波浪”,就像预示主人起伏不甘的激愤情绪。

公孙锦与花问鼎对视一眼,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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