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再加上“他”手中的“那把扇子”
让花问鼎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一些江湖传闻,随即觉得荒谬地笑了笑怎么可能。
茶楼下,“少年”冷文宇一反周围站立不动的人群,慢慢从人群外向内走去。
冷文宇一边挤入人群,一边眼若明镜的极慢地一一审视过牛大夫妇、牛二夫妇、李家夫妇、刘家夫妇的脸,最后用力合拢扇子,扇子尖拍了拍最后一位挡在他身前的男子,“这位兄台,请让一让。”
“冷先生”男子听音一惊,回头一看果然是冷文宇,很是敬重又惊怕的样子。
冷文宇瞧他一惊一乍的举动挑了下眉,将酒坛子和熏肉塞入男子怀中,“兄台帮我拎会儿,谢了。”
“是是是,冷先生。”男子连忙受宠若惊的抱住酒坛子,满脸炫耀的看着周围百姓,得他已经被茶馆的说书先生给洗脑了。
其他围观百姓也在男子的惊呼中,发现冷文宇正准备走向王氏几人。一群百姓从静寂中回神,指指点点说着什么,更是自主自发的让出一条路,嗡嗡隆隆的议论着:
“看来这事儿不简单啊,否则冷师爷才不会掺和。”
“对的对的,想来这小朵不是溺水而亡,而是被杀死后抛入水中的。”
“谁这么狠心,只是一个傻姑娘,没仇没怨的呀。”
刘征听到周围人话语,更是看到冷文宇,一怔。
他快速的十指交错、双手的大拇指摩擦了下,而后感同身受的一脸哀色,主动迎了上去,“原来是冷师爷,学生哎,到了衙门才看到冷师爷让颁发的公告,若是早些定然会嘱咐文儿不要到东郊河边玩耍。是学生的错呀。”
冷文宇微抬着下巴,轻瞥了自己的这位同僚一眼,然后没搭理刘征,错身绕开刘征来到推车旁。
刘征目中闪过恼怒,随后露出尴尬神色,随她来到王氏身边,跟着她蹲下。
冷文宇蹲在痛苦嘶吼的王氏身旁,一改刺耳的沙哑嗓音,柔和了声音说:“王大嫂”
刘征见缝插针道:“冷师爷善于验尸,只要落到”她手中的尸体无不情形凄惨。
“刘师爷。”冷文宇冷目刺向刘征。
刘征对上她饱含冷嘲的眼,顿时牙齿打颤,下面的话怎么也吐出去了,他故作镇定的眨了眨眼睛。
王氏亦被喝醒,双目呆呆抬头,认出冷文宇这张如若冰霜的脸时,刘征那句话才慢半拍的传达脑中,顿时被激怒犹如被夺走崽子的母兽,喊道:“你想对我的小朵做什么她这么小就去了,你还想要将她弄得四分五裂才甘心吗”
王氏失去理智的嘶喊犹在耳边,冷文宇忍不住的站起身,敛目垂眼瞧着已然疯魔的王氏,缓缓送了一口似是叹息的气。
冷文宇体内寒气随她情绪而大胜,气体吹出嘴巴化作了一团白雾状,道:“王大嫂此时心情冷某感同身受。因此冷某眼见朵儿姑娘之死疑点重重,自是义愤填膺站了出来,心想着做母亲的,定然期盼为爱女报仇将凶手绳之以法。”
王氏陷入了一种茫然的空白之中,神色几变化最终作狰狞,咬牙切齿恨不得吃凶手的肉,“谁是谁,杀了我的孩子”
“冷某可不是青天老爷,这定罪的事儿,还要仔细查问调查才敢确认。”冷文宇瞥向那几对夫妇,“几位,且随冷某去趟衙门吧。”
第8章案起:冷师爷六
李、牛三户夫妇集体白了脸,面面相觑,他们知道冷师爷从未判错过案。冤枉过谁。
赵氏红肿的眼快速看向相公刘征。
刘征迟疑了一下,然后皱眉来到冷文宇身旁,“冷师爷,正所谓生不入官门,死不如地狱。您一上来就说这小朵死于非命,还要压我等去衙门。若是不能出示令我等信服的证据,那便是平白冤枉了我等,毁了我等的名声。”
他的话带动了李、牛三户夫妇。
李家嫂子在冷师爷面前一改泼辣,诺诺道:“我们往日可都敬佩着您呢,可您现在却是要红嘴白牙的冤枉好人吗
大家都知道,现在河里的水可冷着呢我家男人可是冒险跳水救的人。你若是带走其他三家也就算了,你凭什么带走我们”
牛大家的顿时不干了,小心看了眼冷文宇,压低嗓门怼李家嫂子,“李家嫂子怎么说话呢我们这些清白人家,是不会跟冷师爷走的。不要以为你家相公和刘师爷有交情,就能随意给人泼脏水。”
牛二连忙扯住自家媳妇。牛二媳妇有些内向不知声。牛二自己直接上阵理论:“冷先生你看,刘师爷说得也有些道理。咱也不能瞧见个死人就说是命案。”
冷文宇面上不露喜怒,用扇子敲击手掌,只讽刺道:“你们为何如此激动难不成你们就是”,敲击的动作一停,“凶手”
对方立马闭嘴了。
“你们既非凶手,又有何惧”冷文宇嘴角浮现出讥讽,“难不成当真做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怕被冷某查出。”
赵氏张了张嘴巴,继续捏着红手绢悲痛的哭。
刘征双手按在了赵氏的双肩上,大无畏的对上冷文宇的眼睛,“冷师爷,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与我同在衙门任职,我念在同僚的份上,这次不和你计较,”
冷文宇哼出冷笑:“你也知自个在官府当差。还说什么生不入官门。”
刘征再次开口,颇有一股子被冤枉后的气愤,“总之,冷师爷若不说出个子午演卯来,我们是不会跟你走的,你是师爷不是捕快,而这里也没有人报案。”
抱着小朵的王氏立刻道:“冷师爷民妇要报案要报案”
冷文宇扇子压在王氏肩膀上,让她稍安勿躁,而后抬眼瞧着刘征,道:“好,你要听,冷就说给你听。”
刘征整个人愣了下。
冷文宇已经走到了鞋子还湿着的李全身旁,“李全你说,是你把小朵打捞上来的那么是何时何地捞上来的听说孩子们去踩踏冰面来着。”
“自然是东郊,大伙都知道现在城外近郊的河水早已消融,只有东郊那边才有冰。”刘征用一种无理取闹的眼神看冷文宇,语气也颇有几分无奈。
冷文宇始终只瞧着李全,“冷某问的是李全,倒不知道刘师爷何时改了姓名。”
李全脖子一缩,眼神漂移开,吞咽吐沫道:“小小的在近郊就是城外与大伙挖河卵石孩子去求救,小的就随他去救了人,然后就、就将小朵送来了,前后不到一个时辰。”
“冷某家在东郊义庄,按平常人的脚程从义庄走到山里城需要一个半时辰,而从东郊至少有冰层的地方到山里镇多说也只有一个时辰,恰好与你所说救下小朵时间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