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那他现在是什么境界”
“他跟我说是凝气三层,可我却感觉他明显比我厉害的多”
明白了
朱珏点了点头。
原平必是负有什么使命或是有什么心愿在驱使着他,逼得他不得不抓紧突破,他就和自己一样,同样是在和时间赛跑。听说那寒螭池不但能炼体,同样还能巩固境界,不过其中的苦楚鲜有人能受得了。
不管怎样,这是一个值得托付的朋友。日后他若有事,自己也绝不会袖手。
想到这,少年无比凝重地对着小胖子说道:
“他那护身玉佩的事,你万勿再对旁人说起。”
“知道,我晓得厉害。”
小胖子此刻也一改嘻哈,郑重地答应道。
这时朱珏悄悄塞过一包丹药。
“里面是二十颗上品养气丹和六颗绝品养气丹。还有几颗帮助突破境界的稀有丹药,我已写好了用法。”
“绝品丹”
小胖子瞪大了一双圆眼,仍是难以置信。
“大哥你真猛,都会炼绝品丹啦”
朱珏手掌微微一压,示意陈默轻声。
“跟着我混,要有一颗大心脏,咱兄弟风光的时候还在后面呢。”
“是是,我这辈子就跟定大哥了。”
小胖子咧着嘴傻笑着,丝毫不顾忌随风飞舞的哈喇子。
“不过绝品丹非同小可,最好只在突破时服用,六颗正好对应你的六层境界,平时吃上品丹足矣。”
“明白,贪多嚼不烂,纵是绝品丹药吃多也会有抗性的,我懂”
“对了。”
小胖子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那八字胡也凝气了,他打听出我和你的关系,还特意问过我你的住处,说是有机会还要登门感谢。”
哦八字胡都凝气了。
朱珏想了想便也觉得理所当然,虽然八字胡有点不务正业,可他卡在凝气之前起码也有一二十年,此番得了自己的中品养气丹相助,恰如压垮牛的最后一根稻草,自然是水到渠成。
不过他都进入了外门,那自己以后在第七峰也不会那么冷清了。
说起来,他带给自己的,还是满满搞笑的回忆。
原来人生有几个朋友,也是很不错的事,即便是损友
兄弟二人正站在屋子前聊着,恰此时,不远处道边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呦――都在啊,什么事聊得这么开心,说出来让我们也乐呵乐呵。”
少年抬头观瞧,却是赵胜楚才他们一伙,只是后面却没有慕云。说话的正是那赵国太子赵胜。此刻他已换上凝气弟子才能穿的靛青色法袍,一脸的嚣张。与他一同换装的,还有楚才。
“呵,我当是谁,前几日是谁一口一个师兄,喊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见那赵胜似乎明显有了依仗,朱珏回应的话也没怎么客气。
此刻赵胜他们已走了过来,闻言赵胜有些讪讪道:
“当日那是达者为先,我称你一声师兄也不为过,不过如今我不单凝气了,还是凝气二层,反该轮到你叫我师兄了吧你知不知道,我叔祖听说我被欺负,已赐下我大量丹药,我现在差不多是一日一境界,吃丹药就像是嗑药丸。要不了多久,你就是叫我师爷我都不想答应了。”
少年笑笑不置可否,扭脸对着楚才道。
“那他呢,难道他也有个内门长老的叔祖”
楚才这时早忍不住,也一改赵胜面前的低调,阴测测道:
“我虽没有什么叔祖,不过易寰天易师兄却颇为赏识我,也赐给了我不少丹药,他说相信我一定能在外门总试中将你打的满地找牙放心,我们现在不会找你的麻烦,因为我会在几个月后的擂台上光明正大地教你做人”
朱珏听罢不为所动,淡淡点头道。
“知道了”
第九十八章多一手准备
两日前的和赵胜楚才他们的那次邂逅,丝毫没有影响到朱珏的心情,打口仗毫无用处,反倒是落了下成。有那功夫,还不如抓紧修炼。
不过这也给少年提了个醒,看来那易寰天看出阴的不行,干脆来阳谋了。扶植几个本就扶不起的阿斗纨绔,常跑出来恶心自己,当然若自己真的在后面的比试中被他们几个纨绔重伤毒打,令自己失了进取不屈之心,易寰天的目的就达到了。
虽说纨绔不可怕,可怕的却是为了找回面子玩命嗑药的纨绔。有大量丹药支持,若他们不计代价不顾后果的服用,那数月之后,便可能真是自己的劲敌。虽说这样一来他们可能就废了,丹毒积累,自身潜能被耗光,即便将来筑基,成就也绝不会大了可他们不在乎啊
很多资质不高的王孙公子进入仙门也只为见识一番,他们自知长生无望,更在意的,乃是人间的富贵。比如那赵胜,进入丹华后,不是还顶着个赵国太子的头衔不放吗。那就是随时准备拍拍屁股就回去的节奏啊。
他们玩得起,哥可玩不起
总之,为了自己不被凌虐、当众毒打,也只有悬梁刺股,夜以继日了
两日来不眠不休,朱珏将手中刚得到的这本天目无藏真解研究了个遍,饶是以他的心智悟性,一时也难以尽解。不过他都强记在了心中。这样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机缘一到,就临机顿悟了。
朱珏解读这些晦涩难明的艰深功法,也有自己的一套。
当通篇熟读,大义微明之后,便于心中反复诵念。念是在念,不过空明之中却不甚思索。这也算是借鉴佛家读经的一种心法:
――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偶一有心,便即破障
躺在床上,闭目清神,少年正在第三十三遍默诵此真解。
“人之色身,犹如宇宙。天目如炬,洞察无明。如日普照,遍察周知。天地三界,亦如琉璃有极微色,有极迥色,眼界难达,眼识可至。此乃不摄于色而摄于法,泥丸之思变矣”
诵至此处,少年心中忽有所感,黑暗的眼前有如一线光明划过。
脑中央久久寂寞不动的松果形状的泥丸宫,终于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接着,似一点光芒于无边黑暗中孤独地亮起,孑孓而独立,微茫而又永存
再次睁眼,已是天亮。
一切都没变化,一切却都又似不同。
走出屋外,眺望远方山景,依稀淡淡。
眼睛眨了眨,悄运泥丸之力再看去时,却变得棱角俨然,直至草木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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