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1(1 / 2)

逆天劫 冷殷秋 2267 字 2023-10-13

瞪眼睛,道:“你这个人怎么如此固执这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

吴天远苦笑一声,也不回答。这时已有一名僧人为吴天远送来了笔墨纸砚,并为吴天远研了墨。吴天远取过笔来,在纸上将“紫血鲟”的解药写了,交给杨疆闲。然后向众人一抱拳,道:“杨老哥,诸位大师,后会有期”言毕,吴天远便转身离寺,头也不回地去了。

杨疆闲望着吴天远的背影,怔了许久才道:“这个臭小子怎么是这种臭脾气”灵真则道:“他想走便让他走吧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我们也不必强求。”杨疆闲向灵真怪声道:“你少对我说你的佛法,我可不信。这臭小子是为你们少林寺受得伤,你就让他带着伤下山,也不劝阻。万一他在外面有个三长两短,你可得负责”

灵真微微一笑,道:“老衲看吴天远的面相并不像夭寿之人,你就放心吧”杨疆闲道:“你什么时候学会看相了真是奇了怪了以前也没听你说过呀,你倒看看老叫花是不是夭寿之人”灵海在一旁接口道:“你都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要旁人为你看是不是短命相这不是岂有此理吗”杨疆闲却道:“怎么了难道长寿之人就一定会有长寿之相我就不相信天下长寿之人中个个都是长寿相,没有一个长得短命相。”

灵海道:“既然是长寿之人,他们的长相自然是长寿之相,怎么会是短命之相就算某人的长相以前书上没有记载,可是当别人知道他长寿之后自然会把他的相貌记载下来,作为长寿相的特征供后人参考。长久以来,贫僧一直觉得杨施主头脑不大清楚,听了你这番话以后,更加证实了贫僧持之以恒的观点,坚定了贫僧的信心”

杨疆闲听灵海说他头脑不太清楚,自然是勃然大怒,道:“你这是对我进行险恶的人身攻击是诬蔑是对我人格极大的侮辱你竟然敢对老夫的头脑加以否定,其实你自己的头脑更加糊涂就算老夫神智不清了,这同你的信心有什么狗屁关系简直是无稽之谈”

少林群僧与乌秀贤听着杨疆闲与灵海斗口,一个个忍不住暗自发笑。灵真在一旁更是听得大生烦恼。他听着这二人从相学一直说到信心上去了,这原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也幸亏这二人本领大,居然将两件事硬是联系上了。灵真心想若让这二人这样绊嘴下去,只怕到太阳落山,自己的耳根也不能轻闲下来。何况这二人品位极差,且为老不尊,竟然当着这许多后辈弟子的面相互攻讦,争得面红耳赤,若传出去象什么话当下他命群僧各归本位,然后方向杨疆闲道:“这里不是说话所在,我们大家还是到客堂一叙。”

杨疆闲道:“自然是要去的,我说了半天,嘴都说干了,你怎么到现在才招呼我”

灵真不敢接口,自己在前面引着灵海与杨疆闲师徒往客堂去了。灵海与杨疆闲在路上依然喋喋不休地争辩,只听灵海道:“我说我坚定了信心,那是因为我证实了你头脑不清楚的事实。这个事实一旦被证实了,就说明我的判断正确。我的判断正确了,就说明我的思路清晰。我的思路清晰了,自然就增加了我对其他事判断的信心再说,你刚才怎么能怪我师兄到现在才招呼你先前你的嘴里说个不停,我师兄可是个十分有修养的人,怎么能打断你的话头来招呼你”

杨疆闲道:“呸我为什么说个不停还不是因为你我本来是同你师兄说话的,偏偏你要插进一杠子来,你这是无理取闹再说,打断别人话头的确是没有修养的举动。可是,为了招呼客人而打断客人的话头,便不算是没有修养了。”

众人说话间,便已经来到客堂。双方分宾主落坐后,便有小沙弥上前奉上香茗。这期间,此二人仍然争辩不休,只说得或手舞足蹈,或呲牙咧嘴,或怒目相视。二人一边斗口,一边翻箱倒柜地找出陈年旧帐,一边各自给对方下了定论。杨疆闲列举了与灵海相识数十年来灵海的言行不当之处,论证了灵海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理取闹之人。而灵海总结了杨缰闲一生以来的倒行逆施之举,也把杨疆闲划入了他平遇的最最没有修养的人物之列。

也幸亏灵真长年受佛法薰陶,才能忍受得了这二人的胡言乱语。而乌秀贤对师父的言行早已司空见惯了,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好容易等到两人的辩论告一段落,这是因为两人都已经讲得口干舌燥了,才想起身边的茶几上还有茶水可供饮用。两人都举起茶盅一阵狂饮,一旁的小沙弥忙上前续水。两人都连喝了三四杯茶水才止住了口渴,准备再次展开论战。

灵真一直耐着性子,就等着二人停下来,此时忙见缝插针地向杨疆闲问道:“请问杨兄是怎么结识吴天远的”杨疆闲正与灵海说得兴起,早就忘了还有灵真在一旁。此刻听灵真有此一问,不觉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道:“我和吴天远是不打不相识。”

第九章妙手回春一

灵海也正与杨疆闲辩得忘乎所以,听见杨疆闲开口,便又在一旁接口道:“我看也未必”灵真知道这二人若再辩下去,自己在天黑之前只怕什么也问不到了。当下,灵真便向灵海斥道:“灵海师弟我们出家人怎么可以与他人作无谓的口舌之争”

灵海既不害怕,也不为忤,向杨疆闲笑道:“师兄生气了,我们不可再说了。待此间事了,还是到我的禅房里,我们两大辩三日再说。”杨疆闲道:“行就这么说定了别说大便,就是小便我也不怕你”杨疆闲身边的乌秀贤和堂上的两个小沙弥听到这儿,实在忍不住了,都放声大笑起来。

连灵真听了杨疆闲这话也不觉莞尔,笑骂道:“没见过你们俩这样为老不修的闲话少说,杨兄还是说说怎么结识吴天远的事吧”

杨疆闲喝了一口茶,道:“五年前,我带着这小子他指了一下身边的乌秀贤去山西找一种药材。经过一片荒山时,我嫌带着这小子碍事,我就让他一个人在山里转转,我自己便去找药去了。这小子便在山里瞎转悠,便遇上了与吴天远一同来采药的李越前。这两个小子碰到一起能有什么好事没说上两句,两人就动起手来。唉我这个徒弟哪里是李越前那个愣头小子的对手三招两式就给人家打伤了。李越前见自己打伤了人,便赶紧去找来吴天远。吴天远一边责骂李越前,边给这小子治伤。”

又喝了一口茶,杨疆闲接着道:“吴天远刚为我这徒弟治好伤,我也找到药材回来了。我见这小子受了伤,心中自然大为恼火。当时我心想我的徒弟岂能受人欺侮便责难起吴天远来,而吴天远那时也没有现在这么谦和。一语不和,我们俩也就动起手来。那日我与吴天远大战了两千多招,始终都奈何不了对方,也都越来越佩服对方,最后便握手言和了。打完之后,我们俩这才互通姓名,结成莫逆。”

灵海听得瞪着双眼,不大相信地问道:“这吴天远现在也只不过二十一二岁的样子,五年前应该只有十六七岁了,怎么能和你斗成平手你是不是在吹牛”

杨疆闲怒道:“我同这样一个十六七岁的后生小辈打成平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没事吹这个牛干什么再说这小子他指了指乌秀贤也在那里,你不信便问他。”

灵真则道:“这位吴施主才思敏捷,不可以常理度之。更关键的是他宅心仁厚,海外三仙这样对他,他也不过只是伤了元异常而已。一个年轻人竟然能有这样的心胸,真是难得呀”

灵海奇道:“难道他重伤时还有能力将海外三仙一网打尽不成”

杨疆闲道:“呸你这大和尚的眼睛是怎么长的吴天远那一指戳在元异常的丹田上,凭他的功力,只要有心,那一下就能让元异常一命呜呼了。这小子的武功也不知是怎么练的,怎么每见一次武功便长一大截。就是他那个兄弟李越前也是非常了不起,比我这笨徒弟强多了。”

gu903();说到乌秀贤,杨疆闲突然想起一件事,向乌秀贤问道:“吴小子答应传你一门功夫,你和他蘑菇了半天,究竟传给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