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60(1 / 2)

而在巨眼之下暗处的身影,传来一声深沉叹息,“唉,百年一瞬,一瞬百年,分别若久,可知为兄有多思念你吗,我亲爱的小弟,断灭阐提。”

“嗯。”

神秘,神秘,神秘,一声呼唤,揭破任云踪真实身份,魔都之御使殿将有何谋算,任云踪与天阎魔城又将牵涉出多少秘辛不归路上再起争端神殿御笔拦路,秋风莫涟清又该如何应对千古一帝驾临学海无涯,君子风亲自一会,又将牵连出何种故事

第一百八十五章:修罗六道通鬼阙

不归路,风起色变,云走啸天,在秋末的当下,吹起无边寒风,萧瑟之感,动人心魄,“十年寒窗无人识,一朝成名天下知。御笔点化古今事,尽落一叶定乾坤。”

前路,来人带杀,冷眼,泛着冰冷寒光,“莫涟清,前路,通往鬼门关。”

“鬼门关前,谁敢收我。”凛冽萧瑟范秋风,红霞交映到垂天,莫涟清脸色不变,泰山不惊,从容应对前方未知敌人,起掌环绕气旋秋期,准备扫清拦路。

“我敢,不送。”

冷言乍起,寒杀逼临,御笔悬千寂步走腾挪,挥掌潇洒,瞬间来到莫涟清身前,一掌直逼天灵罩门。反观莫涟清双眼微眯,玉掌请拨,运化阴阳消弭,一拨一转,尽化悬千寂浩掌之气,“拿出能耐,不然,无味也。”

“如你所愿,留神来。”

悬千寂冷声一喝,数句探问,一声留神,便是掌势排浪而至,莫涟清收敛心神,回元应招。莫涟清身后神锋未出半寸,掌劲却含剑势之利,无边无筹,恰似狂狼洗尘嚣,“秋怜鉴澜章沧海定水。”

“誉天下非心一笔。”心念瞬动,掌势转换,悬千寂再现威能,沉而稳的招式,意欲崩解对方平衡,杜绝连绵不绝的掌路,“你只有这般能为吗那我可是要失望了。”

“你不会。”

语言交锋,涨势顿挫,相顾两番心境,各自沉浸在对方的路数之中,欲要找寻破绽,戮敌于先。两眼无情,对视无言,举掌翻飞震人心破,退一步,尽三分,互相的博弈,在激烈的碰撞之下,爆开一片黄沙,淹沉而起。

“秋怜鉴雅章枫语雅韵。”

再起掌,轰然相对,震退的步伐深深陷入地中,角逐力量的当下,冷汗滴落,诧异对手能为同时,也更激起埋没对方的决心。秋风起,笔勾魂,红枫落,一夜殇。此时,只闻悬千寂沉喝一声,指透真元,元贯百汇,“天下一笔谁堪伯仲。”

“秋怜鉴彼章殷枫传罄。”

逼上极限,在能见到极限,悬千寂、莫涟清两人再无顾忌,全力施为,顿时天地一片昏暗,雷声阵阵,天降霹雳。末日之境,杀生之战,在爆起惊天动地的巨响之后,有复归于平静,一条鸿沟纵横,两处对立,各自耸立山头。

悬千寂冷漠的神情,注视着眼前对手,凝重的眸中,却透露出一股绝对的自信,“你确实不凡,难怪能多次破坏我方计划。不过,你不会再有这样的幸运了,我将再次埋葬你之性命,让你永不超生。”

狠话放出,只见悬千寂双手运转无上真力,眨眼之间法决千万,顿成绝世神通,“修罗孽罪,六道非天。”

“嗯。”

天阎魔都之外,静谧的夜空,魔气疾行,飞驰百里,前往天阎魔城,黑羽掩化,壮阔的迎接盛景,代表来者身份不凡。由靡思陀亲自迎接,“你回来了。”

任云踪冷哼一声,“何必大费周章。”

“魔主殷殷盼望,靡思陀不敢轻忽。这边请,魔主已经久候多时了。”靡思陀躬身一迎,“魔主就在内中。靡思陀告退了。”

“进入。”任云踪思虑再三,决心进入。昏暗的光线,幽微的气氛,房内深处,乍现一幕惊异景象,庞然巨眼,遍布青丝血纹,专注凝视来人,而在巨眼之下暗处的身影,传来一声深沉叹息,“唉,百年一瞬,一瞬百年,分别若久,可知为兄有多思念你吗,我亲爱的小弟,断灭阐提。”

“嗯。”

魔城殿内,袅袅白烟,宛如千百年来寂寞的倾诉。而一声呼唤,揭破任云踪真实身份,“能再看见你,是自你离城以来,我最高兴的一件事。”

“为何针对登道岸。”面对任云踪的出声质问,他化阐提呵呵一笑,笑声在空洞的大殿上,回出良久,“魔的原则,就是引诱堕落,夺取信仰,以及不容背叛。”

冠冕堂皇的理由,任云踪岂会相信,“哼,你的原则只有报复二字。”

似是被说中心思,又似时毫无所谓,他化阐提细细打量着现在的兄弟,“呵呵,难道人不该为他们所求的欲望付出相应代价吗擎海潮欲救爱人,我便让他承担比生命更重的罪责,至于登道岸与净无幻,他们造成你我兄弟分离,这笔账现在才清算,算是迟了。”

任云踪闻言道袖一挥,双眼对上高座之上的人,“离开魔城,是我自由意志的选择,与登道岸无关。”

“小弟,我不需要理由,孰是孰非我也不在乎,我只是不想苛责你,我能体谅你一时迷途,当初让你离城,也是为了成全你追求真爱的心愿,但人类的生活,终究不适合魔,玩够了,就该回来,魔有魔的道路与宿命,这你应该最清楚,不是吗,我希望你回来,扶持为兄。”他化阐提话语一顿,别有所言,“况且,你也应该知晓,尊上苏醒,乃是我族无上荣光,七星七君也将逐渐苏醒,这股力量,你也该比他人更知晓其中的威力,不是一个小小的道门分支可以撼动的。”

任云踪面色一变,似是有所忌惮,但瞬间又变得无比坚定,“很可惜,任云踪已不再是过去的断灭阐提,宿命之说不可尽信,我已找到更高的生存价值,不管是人是魔,都有权利决定自己的未来。”

魔主好像早已知晓任云踪的回答,嘴角带有丝丝嘲讽之意,“有权利也要看是否有能力,小弟,你被那些道貌岸然的教条与无意的大义污染过深了,再者,你的身份已经暴露,那群人未必肯容纳你,在这世上,没人对你会比我更宽容。”

“我需要的不是宽容,而是自重,只要专注在自己的道路上,我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任云踪的话令他化阐提一阵嘲笑,“哈哈哈,你真正变了,变得更愚蠢,对魔而言,光明只会带来腐蚀,那是别人的救赎,却不是属于你我,这么多年来,你还看不透啊。”

任云踪紧紧盯着他化阐提,心中坚定,不容更改轻变,“看不透的人是你,并非我要与你作对,而是你执意破坏平衡,魔与圣,唯有平衡,方能长存。”

“我相信只要一方失衡,另一方就能胜利。”

“一时的胜利如浪涛波涌,此起彼落,不会有任何一方真正胜利,结果只有两种,共存或共灭。”任云踪之言令他化阐提另眼相看一眼,眸中闪烁着深思的光芒,“这又是谁教你的歪理。”

gu903();“这是我自身领悟,也是天之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