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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时,声音便从水晶罩中传入广场。

“进攻是最好的防守杀”无关于棋局而又充满了战意的话语,自文一鸣口中冲出,携带着一丝冲锋的杀气。

没有停顿,文一鸣音调一变,有如令箭落地般铮铮出声。

“第一局,炮二平五;第二局,炮八平五;第三局,炮二平六第八十一局,炮八进二”

跟随着文一鸣杀意十足的声音,八十一局棋桌上执红方的弈棋者分别连连落子。

八十一局无一例外全部以炮开局,一股凌厉的攻势在文一鸣越来越快的语音中,愈演愈激

仅仅是第一步棋,便将现场的气氛推到了极其紧张的地步,但是所有人都未曾发出丁点嘈杂之声,整个广场唯有在文一鸣出声的同时,传来棋子落定的踏踏之声

“霸气”胡航是靠在水晶罩最近的,他完全能感受到文一鸣在道出棋令之时,就像一名久经沙场的战将一般,指挥若定

夜舞霜没有文一鸣的干脆果断,思索记忆片刻后才将八十一局的棋局定格在脑海。

她双眼微眯,“第一局,马二进三;第二局,马八进七第八十一局,象三进五。”

应着夜舞霜的棋令,执黑方的弈棋者落子之声连连响起,但明显的比起刚才红方的落子的气势要稍逊一筹。

整个八十一局,夜舞霜全部采取的守势,除开十来局是飞象应局,双方之间完全形成了跑马争雄的局面。

文一鸣有专注加持自身,思维分析与运筹帷幄超乎常人数倍,而且在八个时辰入门炼金术后,他的记忆力无形中增长了不是一星半点;更何况前生为了将那些各大军区的牛人砍翻,不知看过多少经典棋谱。

到今生也许是因为灵魂强大的原因,那些看过的棋谱无一不在他记忆中深藏而又清晰。

当夜舞霜棋令刚落,第八十一局棋桌上的黑子才发出声响之时,文一鸣已直接袖袍横展,发号施令。

没有丝毫的迟疑和对记忆的缓冲,这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眼球,尤其是对面的夜舞霜,仿佛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逼迫得她想要退步一般。

要知道,每一子的移动不仅仅是要记忆,还需要分析后着,八十一局两千五百九十二颗棋子的变着,这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据信息,只是想想就令人头皮发炸;况且越到后期,攻杀防御,冲车兑子等愈演愈烈,变着更是繁复无比。

这也是连六位评判都要惊讶文一鸣思维敏捷,记忆逆天的原因。

文一鸣每一次道完棋令之后,夜舞霜都要思考良久才能道出棋令,这样一来文一鸣的气势已步步上涨,连执红方的对弈者的气势都无形中直压对方一头。

文一鸣要的就是刚断果决,发号施令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在气势上便能让对手自弱三分。

近半个时辰,两人不过分别动了十余步棋,关键是越往后,夜舞霜的速度明显越慢,每次发号施令都会考虑良久。

而文一鸣一直保持着不动如山的坐姿,目光平静的落在对方凝重的脸上,每次发棋令都是铿锵出声,杀伐果决的气势令所有人感觉到,一种军令如山的威严雄霸之气。

现场出现些许的骚动,听着红方执棋者每次落子的声音,已经演变成嗙嗙的重击声,所有人都知道红方已经奠定了巅峰的气势。

五大堂主感受至深,他们仿佛在八十一局棋桌上看到的不是棋子,而是千军万马在摇旗呐喊,八十一阵金戈铁马在落子之时,演绎着铁蹄铮铮,正在无情践踏黑方的大好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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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以血还血三

面对文一鸣的步步紧逼,完全不留余地和缓冲的杀势,夜舞霜终于尝到了东方芷玉刚才疲于奔命的滋味。

仿若谈笑之间,文一鸣再次一连串的棋令狂轰滥炸。

夜舞霜这次思考记忆了足足十分钟,才缓缓发布棋令,而略显苍白的面颊已经布起了密密细汗。

文一鸣在其话音刚落之时,忽然一声冷笑,袖袍横展猎猎作响,犹如手持利剑的将帅般连连喝发军令。

“车前马后,发炮逐卒第一局,炮五进三,杀”

“当头炮车横将路第二局,车六进七,逼宫”

“”

“巡河车赶子有功第七十九局,兵三进一,冲”

“破象局中心进兵第八十局,兵五进一,强攻”

“算隐招要成杀局第八十一局,马二进三,将”

在这一刻,现场的气氛已经进入白热化,跟随文一鸣字字杀机的棋令,红方执棋者每每落子都是重重砸在棋盘上,发出沉闷的震击声。

八十一局,局局强攻,直逼九宫帅阵;一时间,黑方连连掉子,八十一步铁血棋令,直接斩获八十枚黑方军力。

而第八十一局直接被车封肋道,炮震中宫,卧槽马将军成杀,死局

第八十一局黑方主帅阵亡,宣告全军覆没。而红方的执棋者还在连连握拳,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反观对面的黑方,则是明显的松了一口。

所有人都清楚,这八十一局对于红方的棋手来说是一种享受,一种亲身体念激情攻杀冲阵的快感,而对于黑方的棋手,无异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可以说,每一个黑方棋手都在等待着红方来围城擒王,以便早早解脱,这种执棋实在太过憋屈,令他们有种想砸棋盘的冲动,连带着对夜舞霜都产生了一种想要辱骂的冲动。

“噗”夜舞霜一口鲜血溅满了整个桌台,连文一鸣身上亦是沾染不少。

半个多时辰的超负荷心算和记忆,让夜舞霜在本已心神受损的情况下不堪重负,面对所有创艺阁同门和一众高层,以及她历来就轻视的两大分支,这种败局令她难以承受。

夜舞霜单手撑于桌台,微垂着头抬眼看向文一鸣,闪烁着深深的不甘和愤恨,长长的睫毛连连颤动。

她想要再次施展那种精神攻击,她忍受不了一落千丈的失败的滋味,想要以此东山再起。

在看到文一鸣眼带冷笑的讥讽表情时,夜舞霜强行按压了冲动。

“还要继续吗”文一鸣一卷袖袍,淡淡发问,他不想欺人太甚,给一点教训足矣。

夜舞霜精神受损,感觉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且,认输的话她说不出口,也从未说过,甚至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我还没输,蝼蚁”夜舞霜的坚持,让评判席的夜明震咬紧了牙关,但他却无能为力,还有着一双眼睛在注视着现场,他不敢逾越

文一鸣也不想太过份,却没想夜舞霜根本不领情,且还恶语相向;在看到其眼眸中幽蓝隐下之时流露出的怨毒,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余光隐晦的扫过评判席上的夜明震,发现其右腮的青筋高高凸起,尽管在水晶罩内感受不到其愤怒,他依然明白这两爷孙是把自己恨之入骨了。

行,既已成仇,何患死敌文一鸣在这一刻已经决心尽最大努力争取最后的胜出,阁主传人的身份才能令其忌惮束手。

夜舞霜高挺的不停的起伏着,微微闭上双眼,良久才艰难的道出一步步棋令,但已一盘散沙,漏洞不出。

文一鸣这次没有直接发布棋令,而是淡淡的看向重新睁开双眼的夜舞霜,将平静的声音徐徐的传了出去。

“残酷血腥的武修界,我承认没有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这种道理;但是作为同属创艺阁的同门,用不光彩的手段排除异己,实在有辱琴棋书画的高雅。”

gu903();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文一鸣莫名其妙的话,唯有几名当事人心里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