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脉完成
文一鸣来不及惊喜,便感觉修为刹那倒退
武者五层后期
武者五层中期
“why”
文一鸣凝离三体式愣在当场,而无我心法依然在疯狂运转。
他不明白为何修为会急剧倒退,眼见修为即将跌落到武者五层初期,文一鸣暗自叫苦之时。通灵乌适时的传来了声音,令文一鸣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而内心的惊骇却暂时未能消去。
“凝神修炼,不要放松啊你的经络拓展完成,丹田的容纳真气的量也随之增加。修为自会倒退,但你现在依然有着武者六层的修为,此时的五层只是表象,趁着元气灵力未消,赶紧趁热打铁修炼起来”
原来如此文一鸣后怕不已。随即按照通灵乌所说,也不再锤炼真气,端着大枪桩就地修炼起来。
修为退将到武者五层初期临界点,险险的停止了。而后在所剩的元气灵力进入中,堪堪进入到武者五层中期便缓和了下来。
这时,文一鸣才放心的爆发真气内劲,施展枪术认真的锤炼真气。不过心头却依然有些失望,武者六层啊,居然是昙花一现
文一鸣并不知道,他刚才胡吃海塞的吞吃紫夜草的事,若是被外界知道,将引起何等的震撼。
在大武生期以下能拓脉的灵草唯有紫夜草一种,但是生吞紫夜草的凶险,即便是大武生期的武修也不敢轻易尝试。稍有差池便会因无法抵抗灼热而内火焚身,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灰灰湮灭。
所以,在生吞紫夜草时,必须配合冰角雪莲服用,才能中和紫夜草所蕴含的狂暴火力。但,如此一来,紫夜草的功效便大打折扣了。达不到真正的锻体拓脉,仅仅是将肌体强化,令经络稍宽,同时提升一层功力的修为。
正因为如此,在武修界,紫夜草更大的效用便是炼制生机修脉丹。因为紫夜草珍贵,冰角雪莲亦是极其稀有若将其两种珍稀灵药配合服用,只是为了不完全的锻体拓脉,实在是得不偿失
但是,文一鸣却在武者期成功的吸收紫夜草的药力,并逆天的通过了凶险无比的锻体拓脉。当然,若非他打通了连带神庭穴十三处大穴为其减压,令无数爆裂的火毒排除体外,文一鸣依然难逃内火焚身的下场。
眼前的文一鸣虽然惨不忍睹,好似一个血人似的,甚至七窍都渗出了鲜血,但收获已远远超出了他的付出,只不过这要在以后他才能慢慢尝到甘甜。
而在场唯一清楚此事的便是通灵乌了。就在文一鸣修为下降时,文一鸣的血液将其断翅以及身体的所有伤势一一治愈,同时也恢复了它的所有记忆,通灵乌才能在关键时刻迅速传音,否者文一鸣的修为怕是会再次降到武者四层。
在这破鸟感慨无比的时候,看向文一鸣的目光中,多了一丝亲切和感激。同时,在他恢复记忆时,通灵乌鸟心也被文一鸣的所为深深震撼。
两百年的岁月,令它的见识比一般的武修要广博得多。对于紫夜草的功效和禁忌它是熟知的,以文一鸣那种靠肉身和意志强横抵抗紫夜草火力,从而达到真正意义的锻体拓脉,它是闻所未闻。
通灵乌很清楚,此时的文一鸣虽然只是武者五层,但其体质和经脉的韧性强度已经远超武士初期。文一鸣这种体质,经过灵元晶精和两株紫夜草合一的液体浸泡,再生吞一株紫夜草后三者合一爆发,药力将深入骨髓彻底改造肌体的每一个细胞。
随着文一鸣修为的增强,体质只会愈来愈强悍,就算是和传说中的天生战体也有得一拼。
我看到一个妖孽在崛起通灵乌看着面前仅剩储物腰带和无相绮罗的裸体,暗自震惊。
半个时辰后,文一鸣收起了黯焱。闭目感受了一下武者五层中期的修为,一股远比他预想中要强大得多的感觉油然而生。紧握黯焱的右臂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刚才的小小失落瞬间消失无踪。
“哈哈一株紫夜草提升了近一层半的修为,爽”文一鸣杵枪叉腰,尚未收拢的双腿崩得笔直,晃动着胯下的不明物体,傲立于通灵乌面前,哈哈大笑
通灵乌将头偏到一边,以极度不爽的口气嘟哝的传音。
“我承认你的本钱很雄厚,但这里没有女人如果可以,还请你不要暴露自己的隐私”
文一鸣微微一愣,这破鸟什么情况看文大爷突破了羡慕、嫉妒、恨么不曾多想,大笑着挥手收起黯焱的同时,一股凉风拂起。
“怎么凉飕飕的”文一鸣垂首一看,瞬间笑容僵在脸上。
“我去”
自己身上,除了双眼蒙了一条无相绮罗,腰间捆了一根储物腰带,还有什么还能有什么
文一鸣老脸一红,连忙取出备用的褐黄色僧衣和千层底布鞋,呼啦啦的穿上。这才尴尬一笑,抬头看着洞顶的石壁。
“呵呵呵今晚的月亮真圆啊不错,美不胜收的夜景”
尚未念叨完,便看见通灵乌配合的仰起脑袋,纤长的嘴夹直指上空那漆黑的大洞,将无比正经的嘲讽之音传入文一鸣的脑海。
“是啊,圆月中的女神啊快把这无耻之徒带走吧”
“呃”
第九十七章:灵元晶精
文一鸣搓了一把脸上的血迹,上前蹲身看了看通灵乌的翅膀,道:“老乌,恢复得怎么样了”
通灵乌稍稍抖了下翅膀,噌的跳到文一鸣肩头,兴奋的咕咕传音:“可以开工了我伤势尽去,而且有种突破在即的感觉。”
“哦那恭喜了”文一鸣也为通灵乌感到高兴。起身道:“老乌,那灵元晶精在什么地方我们尽快。”
通灵乌稳稳的站在文一鸣肩头,“就在池子下面,最多五米深。我估计最少也有三块灵元晶精”
文一鸣闻言祭出黯焱跳下池子,甩手就是一枪扎在池底。
本以为凭眼下的修为,掏个五米深的坑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没想嘣的一声,黯焱弹起老高,连带着双臂都被震得一麻。而池底那看似软软的泥土,不过被捅了三寸深。
“我去,老乌这什么情况”文一鸣扭头看着肩头的通灵乌。
通灵乌纤长的嘴夹啄了啄文一鸣的脑门,“这些泥土被一大池子灵液浸润了不下百年,早就坚韧如钢铁。要是那么容易,还能等到你来才开工么”
文一鸣吐了口唾沫,“我还就不信了,老子活人被你个死土给逼退了。今儿个文大爷就当是锤炼真气,一天撬个一米,也不过才五天而已。”
说着,扯起四平大马,甩开膀子一枪枪狠狠的往池底猛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