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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的抗蛇毒血清,还不是把蛇毒打进动物的体内,待产生了抗毒性之后,便制成血清,看来这杨舒治疗蛇毒的能力,比我那时代的医生还要厉害。”

武松和杨舒喝着菊花酒,吃着“蛇咬鸡”,十分的高兴,乌鸦却是在一旁,端着一碗白米饭,就着茶水,慢慢吃着,开头的时候,他心想:“杨舒跟武松要好,一定事先给了解药,就算没给,这武松身体异于常人,他不会中毒,不代表我不会,嘿,我吃了蛇血,这身体还要留给白玉的。”

可那“蛇咬鸡”的香味实在是太过诱人,眼看一大盘将近吃完,武松仍旧神清气朗,乌鸦终于忍不住,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口里,嚼了两下,在自己脸上“啪”的打了一下,骂道:“乌鸦呀乌鸦,亏你长了五十多年,第一次做了亏本生意,这老母鸡明明是自己的,却让外人吃个精光,现在才敢去吃,笨”

乌鸦一把捧起饭碗,往盘子里一倒,整碗饭都倒了进去,他抱着盘子,双眼发光,狠狠道:“这饭我吃过了,有我口水,你们不能再吃了,这剩下的,我全包了”

武松和杨舒看到他那贪婪的样子,都禁不住哈哈大笑,杨舒呛道:“乌鸦叔父,这顿饭先谢谢你了,本来第一次上门,做晚辈的应当奉上十两银子,孝敬,可你偏偏爱惜侄子,不要了,那我只好拿去赌场,大杀四方了,哈哈,哈哈哈”

乌鸦是吃一口饭,又瞪杨舒一眼,恨不得把杨舒也吃了。

“都头,请受小人一拜”杨舒笑容一收,对着武松便拜,武松慌忙扶起他,奇道:“兄弟何故如此多礼”

“小人自小丧了双亲,靠自己摸爬打滚过日子,经常流离失所,便住在山上,南方的山上多蛇,我也没银子吃饭,只好抓蛇来吃,久而久之,便练就了这身本领,后来又得到一枪棒教头,教了几路拳脚,开始在江湖上卖艺。”

“小人身短,可胸腹中也有志气,奈何本领低微,自知一辈子也难展抱负,昨日遇得教头,还能凭借一点雕虫小技,为剿灭豹头山出一份力,自此之后,江湖中也会有我杨舒这号人物,小人能得以扬名,也是拜都头所赐”

咯噔武松心头大震:“知县相公不允许我带人攻打豹头山,我是想自己一人一棒便去,当下想来,除了杨舒,陈家庄一百余人,也是想藉此机会,在江湖上扬名,我那样做,岂不是耽误了众兄弟”

第五十九章妇女能顶半边天

扑通

乌鸦也跟着跪下,一手捧着盘子,一手往嘴里塞米饭,含糊道:“都头,小人五十有二,行将入木,但求在阎王召见前,可以有子嗣,得享伦常之乐,就算是三五年也是好的,你是打虎英雄,替我做的事情,自然能够做到,我喝了蛇血,就等三日后可以跟白玉共赴巫山,享尽鱼水,努力炮制一个小乌鸦出来”

看着乌鸦那滑稽的动作,武松却是笑不出来,他嗖的站起来,抬头望着窗外的明月,朗声道:“二位放心,武松就算丢了性命,也要为你们达成心愿”

他说完拿了蛇胆,大步走出茅寮,也没有等杨舒,径直回到家中,屋里黑麻麻一片,楼上武大郎的门缝还透着灯光。

武松心中一甜:“估计是大哥没看到我没回来,睡得不安稳了,既然没睡,也好,正好将蛇胆给嫂子。”

武松快步上楼,来到武大郎的房间,正欲敲门,里面却传出一阵轻哼之声,那是潘金莲的声音,似嗔似怒,似忧似怨。

声音断续,似乎在强力忍受着,可又忍不住偶尔哼了出来,声音十分低,奈何武松耳朵异常灵敏,竟然全然听在耳中,那娇媚的声音,跟他穿越前,在岛国片片上听到的有七八分相似,直听得他脸红耳赤,心跳加速。

“原来大哥跟大嫂在,嘿嘿不过也正常,我还是到门外吧,免得打扰了他们的雅兴。”武松连忙转身,要下楼,咯噔,他心中一怔:“不对,大哥不是说自己那方面不行,怎么能够令大嫂如果不是他模仿神之手加藤英先生的绝技,就是大嫂房间里面有其他汉子,那大哥呢”

武松站在门外,思潮起伏,想要敲门,甚至冲进去,可万一武大郎还真的懂得“神之手”,岂不是尴尬了,另一个思绪又在萌生,水浒里面,潘金莲是跟西门庆私通,杀了武大郎,现在莫非已经在进行苟且。

“嘿情愿尴尬,给大哥痛骂一顿,也不要让老实人受到欺负”武松心意已决,双手一推,大步走进房间。

“啊”

潘金莲一声惊叫,下意识的拉扯了一下薄被,看着武松满脸酒气的冲进来,心中惶恐不安,颤声道:“叔叔,你好无礼”

武松进了房间,惊奇得下巴也掉到地上,房间里除了潘金莲,别无一人,连武大郎也不在里面,他心如电闪:“难道难道是大哥那方面不行,潘金莲寂寞难耐,竟然自己安慰自己这可尴尬了”

“大嫂恕罪”武松是直爽的男儿,虽然脸上无光,可也照直说了:“二郎回来,听到房间有声响,以为”

那句话他还是说不出口,只好说道:“以为有贼,所以冲了进来”

“你听了什么声音”潘金莲想到自己刚才竭力忍受,可还是忍不住轻哼了几句,这声音给武松听去了,岂不是羞死人

“申吟声”武松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奴家奴家”潘金莲咬咬牙,心道:“叔叔常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便照直说吧。”

“叔叔,奴家的腿上奇痒无比,却看不到伤势恢复如何,不敢抓痒,终于忍不住哼了出来,只是不知你回来了,否则绝不至于如此失礼。”

“握草”武松骂了一句现代粗口,自己也忍俊不禁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嘿,对了,大哥呢”

“你大哥,噗”潘金莲趴在床上嫣然一笑,衬上她惊魂未定的红晕,把武松整个人都融化了,她忍着笑道:“叔叔说给他找了一个商铺,他是整夜乐呵呵的,今晚回来放下担子,便说要到处宣扬一番,说什么自己身材矮小,上至官人,下至地痞,都嘲笑他,他现在要当掌柜子了,要去扬眉吐气,哎,我劝他说,一个男人有本事,谁会在乎身高相貌,你也不是女子。”

“大嫂说得甚是,古有土行孙,近代有拿破仑,当代有郭小四,哪个是昂藏男子,可大家都没有不尊敬的。”

“拿什么轮子”潘金莲听得满脸疑惑。

“算了,那是番邦的人物,大嫂自然没听过。”武松随便说道,便转身:“大嫂,二郎下去采摘些芦苇,替你止痒。”

“不必”潘金莲脸上一红,心中一甜,拒绝的话语无论如何也说出出口,低声说道:“不要采摘太多。”

武松是个急性子,哪有听清楚她说什么,早已下了楼道,半盏茶功夫便上来,坐到床前,说道:“嫂子,二郎要掀开你的被子。”

潘金莲没有说话,只是心中答应道:“你爱掀便掀,我里面也不是没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