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否则,后果自负。”
“哎呀呀,别这么凶啊。”图浩一脸正义:“放心,冲着你这几个常挂在嘴边的敬辞,我也不会在她羞辱你的时候袖手旁观的。”他像是背书一样一板一眼道:“她怎么对你,我就怎么对她。你放心。”
周源狠狠的啐了他一口。
图浩面无表情的抽了片纸巾擦掉脸上的唾液:“你最好老实点。九寒一直都在虞姬的准星里。”
周源艰难的舔了舔嘴唇:“她是死是活和我没关系。我和她分手了。”
“真的”图浩笑得胸有成竹。
周源心里有些发虚,却还是冷着脸色硬邦邦的念完了他在心里给自己准备了很久的台词:“信与不信悉听尊便。特意派个狙击手盯一个毫无关系的路人,也就您们天秤的蠢猪干得出来。”
图浩已经看透了什么,却并不打算挑明。
看一个用情至深的男人故意装成一副无情无义的模样,这样的体验,其实还蛮有趣。
他低头,继续玩儿周源的手机:“给她回个什么好呢别蹬鼻子上脸怎么样”
周源没有理会。
以九寒的人脉网,除非有利可图,否则天秤那边儿绝对不敢对她动手。
无论图浩对九寒做什么,只要他表现出十足的不在意,图浩最终都只能把九寒平平安安的送回去。
但如果他表现出了对九寒的在意,为了逼他说出刘备的下落,图浩就未必怎么对待九寒了。
图浩很快写好了又一条以周源的身份发出的短信。
电视塔塔顶。
浮云掠过太阳,塔顶刺目的阳光便温柔了一个色调。
虞姬稍微活动了一下因为端枪而酥麻的手臂,重新将驾驶位里的九寒瞄回她的准星。
“美么”
她的身后忽然传来冷冽的女声。
虞姬端抢的姿势微微一僵。
她没有立刻调转枪口,而是暗暗将重心移到修长的两条白腿上,以便随时跳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到此为止。”
冰冷的月刃压上她的枪管。
虞姬持枪的动作微微一松:“露娜”
望京国际的货用电梯。
因为楚天国际提前打过招呼的缘故,这个电梯已经以故障为由停止使用。
但是此时,电梯里面,一堆组合在一起的奇妙部件却盘腿坐于其中,手里拿了一幅扑克牌,空洞的双眼紧盯着上面的花色与数字。
韩信和刘邦分别打着暗红与深紫的领带,身穿黑色西装,席地而坐,刚好和那堆零件组成一个三角形。
而那堆和他们斗地主的零件,正是贴了一脸纸条的钟馗。
“三带二”钟馗用铁链子精确的甩出五张扑克牌。
韩信痛苦的看了看手里仅剩的一张牌:“不要。”
刘邦满身的王霸之气:“王炸”手里还剩两张牌。
钟馗若是有脸,此刻恐怕会神情为之一振。
这一局,地主是韩信,钟馗和刘邦是农民。
韩信手里只剩了一张牌,而钟馗的手里还有三个成对儿的牌,刘邦手中除了两个王,还有一对儿7
在斗地主这项老少皆宜的棋牌游戏中,一张牌是不能管多张牌的。
这一局,农民方简直胜券在握。
钟馗贴了这么多张纸条,可算是能摘掉几个了
眼见刘邦使用王炸将分值翻倍,钟馗高兴的用铁链子拽下了六张白条。
却见刘邦一脸暧昧的笑容,从手中仅剩的两张牌中抽出了一张红桃七。
“喂”
“9走了”韩信把手里仅剩的一张扑克牌往前面一丢,立刻数出六张白条,递给钟馗:“来来来,继续带。”
钟馗满脸的不信:“刘邦,你手里另外一张牌是什么”
刘邦亮牌。
梅花7
“你为什么不出对7”
“因为我不想韩信输啊。”
刘邦一脸宠溺。
韩信一脸得意。
钟馗没有脸。
如果有的话,一定一脸委屈。
第518章渣男不渣
身为游戏里的长安城管,斗地主的时候,钟馗有点想念狄仁杰。
可惜稚笙被洛凝殇shutdown了,狄仁杰如今客居在s丶灭魂战队的俱乐部,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和他们一起斗地主了。
历史上,刘邦和韩信是君臣关系,到了这个世界,两人却成了好基友。据钟馗所知,王者大陆的张良和韩信也有一段不得不说的奇闻异事,刘邦张良韩信的各种绯闻层出不穷,三个人相亲相爱,撒起狗粮来力度毫不逊色于周瑜和小乔这对儿模范夫妻。
要不是在电梯里待命实在太枯燥,钟馗也不会想不开到和刘邦韩信斗地主。
这不是明摆着找虐么
韩信往白条上抹胶,刘邦往钟馗身上贴条。
三人正忙得不亦乐乎,忽觉气温骤降,整个电梯宛若冰封。
待他们回过神来,便确实被冰封了。
电梯外,洛凝殇睁开双眼:“好了。”
“都在里面么”九寒担忧。
“在的。”洛凝殇温和:“一网打尽,全部冻住,可以通知徐警官救人了。”
包间。
门,终于还是被敲响了。
图浩的唇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周源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心里狐疑着他明明已经对九寒那般绝情,她为何还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以她的干脆利落,以她的自尊自爱,分手就是分手,不存在拿得起放不下,也不存在死缠烂打求复合。
哪怕是在一起的时候,有矛盾先认怂的都是他。
分手,而且是被甩。
九寒的反应难道不该是拉黑取关老死不相往来么
图浩把门打开了。
一米六五的地方,他看到的不是带有异域风情的秒目。
而是一对儿干净性感的锁骨。
他顺着那人的脖颈网上看,竟然看到了一米八五的徐逸凡。
不,不对。
不是徐逸凡。
徐逸凡一直在s丶灭魂参加训练。
替他去警局上班的人是
“云妹”
赵云一警帽盖在图浩脸上:“云妹也是你能叫的”
周源可算是松了口气。
gu903();庆幸九寒没有以身犯险的同时,他还有种难以压抑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