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那么这些事,洛凝殇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发现她是真的被洛凝殇柔弱的外表给骗了。
女人的柔弱,本身也是一种武器。
当一个人下意识的轻视他的对手,他便很有可能败在自己这下意识的轻视上。
洛凝殇的柔弱,让陈夫人从一开始就轻率的认为她是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她现在反而开始担心,儿子和她在一起,究竟能不能拿到真正的主动权
那些看起来是由儿子做出来的决定,究竟有多少是出自儿子本身,又有多少是出自洛凝殇有意无意的暗示
她不知道儿子在洛凝殇这里究竟能不能占到优势。
但她清楚,她已经被洛凝殇带节奏了。
因为她虽然没有讲她和丈夫年轻时的事情,但她已经按着洛凝殇的预期说出了洛凝殇希望她说出的内容。
“我年轻的时候是他手底下最优秀的杀手,我们之间的相爱相杀,不适合你这种乖乖女。”
当“最优秀的杀手”话音落下,九寒险些将水果刀掉到地上。
杀手。
竟然是个杀手。
她竟然差点莽撞的试图劫持一个杀手
“真的嘛”洛凝殇的惊讶宛若发自内心,撒娇也撒得恰到好处:“啊,好气啊,连个捷径都没得走,难道真要让我一个人苦苦探索和淞的相处之道吗”
她感觉到九寒在看她。
她回眸,明媚的一笑,温柔娴静的模样镇定得找不到遇到陈淞之前常有的半分惊慌。
第487章交换秘密
锋利的匕首在十指指间翻飞,带起阵阵风声。
陈淞用左手把玩着匕首,右手插在裤兜里,漫无目的的顺着日落的方向往前走。
匕首,火柴,矿泉水瓶。
还有之前用来蒙住他眼睛的眼罩、以及绑住他双手的绳索。
这,就是他这场森林的死亡之旅的仅有道具。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因为同样的原因踏入这里。
一模一样的装备,一模一样的对手,以及一模一样的规则。
似乎会有一模一样的结局
太阳就快落山了。
他跟着太阳滑落的方向,镇定的向西走去。
偌大的森林里,想找一个人并不容易。
找到那个人并将其杀死,更不容易。
作为一片见证了陈家数代家主变革的森林,这里承载了陈淞幼时太多的记忆。
可惜每一页记忆里都有那个不得不杀掉的弟弟。
除掉对手只是任务列表里写得最明确的部分,但是更重要的是,胜利者还得有命活着出去。
为了避免寻找的时候浪费太多体力,以至于连胜利者都殒命于大自然的残酷力量,兄弟俩曾经约定,在森林的最西方的那处破损的凉亭处约战。
那是距离人迹最近的地方,决斗结束后,胜利者可以用最快的方式离开森林。
决斗来得太突然,没有时间重温当年的约定。
陈淞不知道弟弟是否会像当年一样出现在那里,他只是疑虑,再次相遇,他的刀,还能留情么
宿命是种残忍的轮回。
该面对的,终究无法逃避。
他拿起匕首,迎着太阳那流血的惨红余光看去,试图回忆起刀刃切入皮肉的触感。
有些难。
他毕竟太久不做这种事了。
手机已经被收走,他无法和外界取得任何联系。
他不担心自己的生死,也不担心欺骗父亲可能惹来的惩罚。
他担心洛凝殇。
父亲不喜欢太柔顺的女孩儿,偏偏洛凝殇的性子那么柔。
他早猜到洛凝殇不会受欢迎,但他知道怎么保护她,也知道怎么逼父亲接受她。
可他现在不在她的身边。
他得活着出去。
而且尽快。
但离开,就意味着有人要死去。
他才不是懂得牺牲的圣人。
无论对手是谁,生死局,一切靠实力。
城。
名都酒店。
关北叼着棒棒糖,闷闷不乐的趴在桌面上。
自从接了宫本武藏皮肤的具化任务,她已经整整三个月没剪头了。
每天供着、养着、好生伺候着,可是她的头发就是不见长。三个月下来才到肩头,距离长发及腰实在久远。
“啊好想剪头发啊”懒洋洋的趴在桌面上,关北一脸的生无可恋。
这是王兆和苗御娴的订婚典礼。
说起这个关北就无语,本以为以王钦和王兆的关系,他肯定会带韩雨琪过来参加典礼。
结果:
订婚
竟然不是结婚
证都扯了还订婚个鬼啊
关北表示真是搞不清楚警花的思维方式。
“啊好热啊好想剪头发啊”关北叼着棒棒糖趴在桌面上,连声哀嚎,耳机被挤得歪向一边,她懒得管,任凭拿东西拉扯着她的耳廓。
“惨叫什么呢”afoy笑吟吟的坐到关北身边,用力揉乱她怎么留也长不长的中短发:“想剪就剪咯,正好我认识一个超棒的barber,一会儿这边儿结束我带你过去”
关北哀嚎:“不能剪啊”
“啊”
关北把脸埋进自己的胳膊肘:“那可是我的命啊,什么时候能长到腰,我就解放了”
“what”afoy微微一愣,压低了身子:“难道你这头发还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
关北瘪了瘪嘴:“有。”
“so”
关北百无聊赖的撑着下巴:“说了你也不会信的。算啦,我自己煎熬吧。”她趴在桌子上继续哀嚎:“啊,好想剪头发啊”
gu903();afoy的唇角扬起不明意味的微笑:“看来是secret。那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他一本正经的看着关北:“我告诉你一个难以置信秘密,然后你把你那个难以置信的秘密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