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此刻,剑晨等人才能确认,安安她,还没疯。
如此这般,从天刚大亮,到烈日高悬,最后,夜幕低垂。
整整一日的时辰,便在安安疯疯魔魔与众人神经紧绷中度过。
好在这几日节气尚好,晴天不断,白天有烈阳,夜晚却也有皎洁的月色,这才令安安的破阵之路一直未曾中断下来。
“好了,最后两枚银镜你将你头顶上那颗略略往下一些,最后一颗就不用我说了吧”
安安虚弱地几乎已经听不见的指令再度传来,这最后两枚银镜之间的取舍,足足令她耗费了两个时辰,方才最终确定下来。
剑晨的身躯早已麻木,只是习惯性地依照安安的指示,奋力一跃,将头顶上方那枚银镜依言按动。
咔咔咔――
地底的机关声响,落入众人耳内,宛若天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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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洛家旧地
这一次总该成了吧
所有人,除了安安,一颗心尽皆提到了嗓子眼。
剑晨有了前次的经验,激动之意不敢表露分毫,只瞪大了眼睛,静静地等着。
咔咔咔
机关声响不消片刻已消失无形。
然后
没有动静
声响之后,密室,仍然是密室,无门,无窗,无脱出之路
到此为止了罢
剑晨的眼眸暗淡下来,微微叹了口气,复仇之路还未开始,就要
“怎么会”
花想蓉首先惊呼出声。
尽管平时与安安颇不对付,时时刻刻拌嘴斗气,但安安这一日一夜的努力,她全然看在眼里。
心下那丝对安安的不满,早已烟消云散,留下的,只有感动。
可是,即便安安已经拼了性命,却仍然不能助夫君脱困么
她的眼睛一酸,险些就要落下泪来。
“休门终于变成生门。”
安安虚弱无比的声音再度响起,面对此种仿若作了无用功的场面,她的语气中,竟然满是欣慰。
难道
剑晨三人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些意味,已经跌落谷底的心境再度燃起希望之焰。
“傻子。”安安每一个字出口,都艰难无比,“你以孔洞为中心,尽力,尽力往,外,推”
“安安――”
“安安姑娘――”
密室外,花想蓉与管平的惊呼同时响起。
“安安”剑晨一愣,双目立时红了。
“啊――”他怒吼一声,照着安安最后所说的方位,奋尽全身力道猛力推去
咔――吱――
厚重,且无一丝裂缝的墙壁,在他这一推之下,竟然当真以孔洞为中心,生生分裂开两半。
这是墙,却也是道石门。
石门将将裂出一条可供人侧身而出的缝隙,他便一闪身,冲了出去。
映入眼帘的一幕,更令他目呲欲裂
一个白衣胜雪的俏公子,此刻,正软软躺倒在地,只有脑袋被一少女抬起,放在她大腿上。
再看他的脸色,竟然一丝血色也无,比之身上如雪的白衣,还要白上几分。
这两人,定然便是安安与花想蓉,至于为何却是这般模样,他已无心思再去深究。
“安安”
心下大急,他脚步一错,电闪一般掠了过去。
砰――
岂料他冲了一半,一道厚实的身影竟然挡在去路上,收势不及,一头便撞了上去。
这一下撞得他头昏眼花,本就强撑至今的疲乏身躯再也支持不住,一屁股反弹于地。
好一会儿,他才醒过神来,抬眼一看,竟是一满脸络腮胡的壮汉以高大的身躯挡在面前。
这人,该就是管平。
“你――”
剑晨一怒,万想不到管平竟在此时拦住他去路,眼中尽是不可置信之色。
“剑少侠,你且稍安,安安姑娘她只是心力耗费过度。”
管平的面色也有些低沉,但还算镇定,他回头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安安,钦佩不已,又道:“此刻,还是让她好好睡会,咱们都别去吵她方好。”
剑晨怔愣半晌,慢慢低垂下头,说不出的内疚自责。
自己不小心失手被擒,为何却要安安付出如此代价
花想蓉见他如此,心下大是不忍,连忙岔着话题,道:“对了,夫君你怎会被关在此处”
剑晨一听,心中更如刀绞,若他不是被关在这里,如何会连累了安安
花想蓉转移话题的本事近乎于无。
良久,剑晨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三人小心地围着安安,就着月色,倒是说起自沅江边分离后的事情。
原来当时剑晨借黑龙一拳之力,将安安两人偷来的小船尽力送走,他固然力竭被擒,总算令安安等人暂时安全不少。
随后,飘至江心处的三人远远见到剑晨被黑龙捉拿,心急如焚之下,哪里肯当真就此离去。
是以在远远绕了个大弯,确信无人发现之后,又偷偷摸回了岸上。
相比起花想蓉与管平两人的激动,好在安安还算镇静,她是知晓一些剑晨身负之秘人,想来黑龙若不能从剑晨身上得到些什么,定然是不会杀他的。
于是在安安的安排下,三人易了容,又偷偷潜回巫州城内。
当得知剑晨被抓上腾龙山时,又马不停蹄地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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