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能活着找到这里来,我们又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面对亚顿的问题,金鹿号的回应就认真多了:“当然,我们是海盗,不是收容所,不管是谁,如果不能在这里证明自己价值的话”
在金鹿号的回答让亚顿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时,威尔士亲王的舰体也缓缓停靠在了沉船湾“最大”的船坞旁。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但233号镇守府的威尔士亲王依然很想吐槽沉船湾的船坞设计的实在太不合理了,稍微分点神,都有可能撞到哪里,而且水深也只是勉强不碰低的程度。
如果说她服役的233号镇守府用来停泊舰体的船坞是顶配豪华版,闭着眼都能开正的,那么沉船湾的船坞,用最低配乞丐版来形容都算称赞。
而且让这艘好不容易停稳舰体的威尔士亲王奇怪的是,船坞港口上除了几具烂醉如泥的“尸体”外,竟然连一个负责迎接的人都没有。
喂喂这可是太平洋战区总督的仪仗,等同于国家元首访问了好吧,你们就这么走心
似乎也觉得情况不对的金鹿号用着有些微妙的语气对亚顿解释道:“也许是寒鸦号她喝多了。”
“寒鸦号在这里”南达科他愣了一下对金鹿号问道。
“作为七武海之一,她不在这里在哪”知道南达科他抱着什么心思的金鹿号笑着说道。
“”南达科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了”亚顿对南达科他问道。
在南达科他回答之前,金鹿号就开口说道:“不过放心吧,既然你成为亚顿总督的副官,寒鸦号也不至于对你做什么,再说,你已经不是深海栖姬了。”
“我不觉得寒鸦号会在意我是不是深海栖姬。”看起来南达科他和七武海之一的寒鸦号过去有过矛盾。
“我在,她没这个胆量。”金鹿号的语气里流露出一丝海盗王的霸气。
“哦豁,南达你跟那艘叫什么乌鸦的船有啥过节”休伯利安好奇的问道。
“额”南达科他斟酌了一下用语后回答道:“我说我是最后的圣殿骑士你们相信吗”
“圣殿骑士是什么类似亚顿那边的圣堂武士吗”休伯利安一脸懵逼。
“问题是我也不知道圣殿骑士是什么但是寒鸦号她一直认为我是。”南达科他有些郁闷的说道:“更重要的是,自认为是刺客的寒鸦号把战胜我当成了船生信条。”
“哦,那她有战胜过你吗”休伯利安奇怪道。
“我可是一艘战舰,寒鸦号就算是最初代舰娘,也只是一艘海盗船而已,想战胜我,再修炼个几百年吧。”话虽如此,但南达科他的语气依然很郁闷。
“哦,原来如此。”休伯利安倒是很快明白了南达科他为什么会这么郁闷。
那句话叫啥来着,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翘家的加勒比提督
折叠船梯落到简陋船坞上的声音,吵醒了那些因为醉酒躺在地上扮演“尸体”的海盗。
摇摇晃晃站起身来的海盗没注意到自己所在区域,没想起来海盗王之前的警告,只看到了几艘衣着比沉船湾里那些舰娘整洁无数倍的舰娘迈着匀速的步伐从船梯上走了下来。
于是离的最近的那位海盗习惯性的对走在前排的233号镇守府舰娘吹了声口哨。
按照这名只是普通人的海盗混混僵僵的记忆,按照正常情况,那些舰娘应该会回一声口哨,或者干脆丢几瓶酒砸过来,只要躲得好,都是稳赚不赔的。
要是身手敏捷被这些船看上了收为船员,那就发达了,不用再整天窝在沉船湾里面抓老鼠。
然而那些穿着打扮和沉船湾里的海盗船完全两个画风的舰娘没有给出这位见习海盗认知中的反应,而是齐刷刷的侧过头看了过来。
不明白发生啥事的海盗烂醉如泥的脑袋被从峡谷入口灌进来的海风一吹,微微清醒了一点。
虽然还是出在吹一口气酒精含量爆表的烂醉状态,但这位海盗至少察觉到了停泊在这里的舰娘似乎仿佛好像貌似,并不是海盗船来着。
之后,这名海盗的思绪就到此为止了,在意识彻底失去之前,这名海盗才反应过来,那些不是海盗船的舰娘,并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看自己身后的某位。
“咚”一根铁棍和这名海盗的天灵盖之间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把不知道从哪捡到的铁棍随手一丢,顺便把涉嫌影响沉船湾形象的海盗踹到一边的舰娘走到233号镇守府舰娘的面前,高傲的看了一眼这些舰娘后,转过身,对着正在走下来的亚顿敬了礼说道:
“血袭者战列舰巴戈龙,向总督阁下致敬。”
在这艘穿着一身看上去似乎沾满血污大风衣的舰娘说出这句话后,周围那些稍稍清醒一点的醉酒海盗们立刻像是看到世界末日一样,连滚带爬慌不择路的钻进了沉船湾之中。
“血袭者”走下船梯的亚顿打量了一眼巴戈龙,很轻易的就看出了这艘来自血袭者的战列舰是一艘星际战舰。
至少本土舰娘,没能力一直在身边开启减速场这种高科技。
“喂喂,你和欧洲总督麾下的那艘神使级是什么关系啊”和亚顿一样用着审视的眼光看着巴戈龙的休伯利安问道。
“神使”休伯利安的提问让巴戈龙的眼角微微一缩。
虽然巴戈龙没有解释她跟神使级那艘艾玛泰坦到底是什么关系,但亚顿一行船知道了巴戈龙跟神使级的关系肯定不算好。
就像休伯利安和亚历山大的关系一样。
“巴戈龙,寒鸦号呢”跟着亚顿走在一起的金鹿号开口问道。
“寒鸦号大人她”巴戈龙的回答稍稍迟疑了一下,以为寒鸦号又玩忽职守的金鹿号叹了口气说道:
“无所谓了,有你迎接也够了,卡尔呢”
“提督他他”结果这个问题,巴戈龙依然表现的很迟疑。
“嗯”终于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金鹿号奇怪道:“怎么了难道是你们玩的太疯,卡尔他现在下不了床了”
金鹿号如此直白的说法,让巴戈龙的脸色微微一红,幸好这艘和神使级来自一个世界,自称血袭者战列舰的巴戈龙整体涂装都是暗红色。
这种和干涸血液一样暗红色在一定程度上遮掩了巴戈龙神色的尴尬。
“刚开始玩那么疯做什么要是卡尔被你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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