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生死都不能自己。
“方少爷,大汗说了,只有您可以救他了。我这离开鞑靼已经两个多月了,也不知道大汗的安危情况。”丹巴想到如今鞑靼的混乱局势,心中就有些担忧。
“行了,事情我大概知道了。”方洪点了点头,也没有直说要不要帮忙,只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说法。
丹巴张口还待再劝说,但方洪已经迈步离开了。
这件事情,似乎半点浪花都没有泛起来,丹巴三人也只得在林府先住了下来。他们让人制造了一些工具,就开始干起了炼制水银的活计。
炼制水银也不难,只要准备一些辰砂和密封的铁锅就行了。看过了一遍炼制水银的过程,方洪心里就有数了。
“巴桑,将辰砂磨得再碎一点还有你,普布,这辰砂矿你得找纯净一点,你看这块,全都是杂质。”在一间屋子之中,丹巴正在教导他的两个小徒弟制作水银。
在他们的边上,有一口大锅正在熊熊的烧着,底下烧的是煤炭,火焰极其旺盛,整个屋子里头的温度也是极高,现在天气依旧严寒,但三人却只穿了单衣,浑身汗气蒸腾。
“吱呀”正在三人忙活的功夫,屋门被人给推了开来,外面的一丝冷风吹了进来。而紧接着,一个瘦削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方少爷。”丹巴冲着方洪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的低着头,开始淘洗着已经研磨好的辰砂,洗好了之后,全部都倒入到了大铁锅里头。
“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准备出发。”方洪看着忙碌的三人,忽然笑了一声,开口说道。
丹巴猛然抬起头,定定的看着方洪,半晌之后,将自己手里的辰砂一扔,“我这就去。”
马车早就准备好了,就停在林府的外头。方洪已经跟林家人交代了一下,说自己近来要出趟远门,过几天就会回来。
丹巴三人提着包裹,一头钻进了马车。负责驾车的是杨敬业,原本杨敬业一直都在乡下给人传授心意拳的。但博迪是他的徒弟,如今他徒弟有难,他这个做师傅的当然不能袖手旁观。
杨敬业如今的拳法日益精深,功夫已经练到了骨头里,在外表反倒看不出丝毫的异样来。给人的感觉松松垮垮,仿佛一个寻常的庄稼汉。
“驾”他轻轻的一甩马鞭,拉车的高头大马当即就迅速的跑动了起来,拖着车厢,快速的出了太原城,往北方而去。
如今鞑靼内乱,边关地区安宁了许多,这也导致不少客商悄悄的往来于两地之间。大明的盐巴、铁器、茶叶,在鞑靼十分好卖。而鞑靼的毛皮则受到不少达官贵人的喜爱,冬日里穿上一身毛皮大氅,十分暖和舒适。
方洪等人给边关的将领塞了点钱,就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边关。一出关,就是广袤无尽的草原。
在草原之上,并没有平直的官道,只有一条条被往来客商踏出来的一条条小道。所以,方洪等人的马车行走起来极为困难,道路颠簸不说,若是下了点雨,马车的轮子都能被陷入到水坑里头。
“方少爷,我们这是要去哪”眼看着出了大明的地界了,丹巴这才有些不安的询问着说道。
“去哪当然是去察哈尔啊,不是你让我去救博迪的么”方洪被他这问法给逗乐了,我们都走了这么远了,你跟我说这个,合着耍我玩呐。
“不是,我们就五个人过去”丹巴有些无语了,我们这就五个人,还有两个是小孩,自己也不通武力,就这么大咧咧的要去救人,谁逗谁玩啊。
要知道,博迪是蒙古大汗,被软禁的地方有重兵把守,我们就这么五个人就巴巴的冲过来了,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他原本以为方洪是大明的贵族,拥有极大的权势,说不定肯定劝说大明皇帝出兵。他没想到,方洪所说的救人,是这么一个救法。
“如果你害怕了,可以自行回去,反正这里离太原还不是很远。”方洪笑了笑,对着丹巴说道。丹巴面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但却不愿意回去。既然大汗笃定这个方洪能救人,那此人应该有些本事的。
“驾。”方洪等人行走了没有多久,四周忽然响起了密集的马蹄声,听到了这个声音,丹巴三人的面色就是一变。
“上师,是不是上次那伙贼人又来了”普布紧紧的抓着丹巴的袖子,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而巴桑也怕的厉害,小脸都变得有些苍白。
丹巴掀开了马车的帘子,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在广袤的草原之上,数十个骑兵正在迅速的奔驰着。他们身上的衣甲各异,有的破烂,有的华丽,但是,每个人的气势却充满了压迫感。在天空之上,则盘旋着数只矫健的雄鹰。
“这是草原的那些小贵族,方少爷,一会儿千万不要跟他们起了争执,若是他们要钱,就尽量满足他们。”草原的生活十分艰难,许多蒙古小贵族的日子过得也不如意。他们经常会冒充盗匪,去劫掠来往于大明和鞑靼之间的商旅。
当初丹巴在离开草原的路上,就被一帮小贵族给劫掠了,不然他也不用一路化缘去太原了。那些人一个个可是悍勇无比,你要是乖乖合作还好,若是敢不听话,那就是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快点出来,车厢里头的人出来。”外面的骑兵在离方洪马车不远的地方停住了,他们一个个用蒙古语呼喝着,还将马匹围成了一个圈,将方洪等人困在中间。
“方少爷,快些出去吧,那帮人毫无人性可言,若是把他们惹急了,肯定会杀了大伙的。”丹巴拉着方洪的袖手腕,就要将其给拉出去。
第六百四十一章不堪一击
丹巴这么一拉,却仿佛在拖拽着一整块的石头,方洪的身体纹丝不动,这让他不由的暗暗吃惊。莫非此人的身体是钢铁打造的,不然我这一拽之下,怎么连点波动都没有。
他却不知道,方洪近来常以金玉铅汞洗练身体,身体之中蕴含了强大的金石精气,这身体自然沉重了不少。
“你出手还是我出手”方洪笑了笑,将车厢的帘子掀开,对着外面的杨敬业喊道。
杨敬业整个人缩在车厢的外头,看上去毫不起眼,就跟寻常人家的家丁似得。在听了方洪的发问之后,他才蔫吧着起了身,“我来吧,你留着点力气,后面让你出手。”
这二人的对话,将丹巴弄得有些发懵,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个看起来沉默寡言的汉子,准备一个人对这么多蒙古骑兵动手
丹巴只觉得二人疯了,藏传佛教不论是密宗还是显宗,都有不少练武的法门。一些厉害的高手,以一当十不成问题。但是,如今来这的可是三十多个蒙古骑兵。就算再厉害的高手,也不能跟这些骑兵抗衡吧。
gu903();骑兵来去如风,可战可退,不论是借着马力冲击,还是迅速的退去,都十分的自如。你这孤身一身的,很容易就会被人给放了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