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难受。同时,他也留了个心眼,只是报了一个化名。
“这那我就叫您洪大哥吧。”徐奎璧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方洪易容了之后,因为眼袋极重,就像是一个二三十岁的汉子,看着比徐奎璧要大。
“这个随你。”方洪倒是无所谓,给人当大哥,总比当小弟要好吧。在确定了称呼之后,他便翻身上了马,一抖缰绳,往金陵城的方向而去。
而徐奎璧则是被其余的骑士拥着,也一齐而去。
在临近金陵城的时候,数百骑兵便各自的离开了。他们都是驻扎在城外的,不便进城。只余下十余骑,护送着几人进入城内。
众人一路往城西而去,越是往西走,这道路也变得越是宽阔平整,同时,路上的行人也变得更加稀少了起来。
往西的地界,俗称“勋贵大街”,在这一条道上,住着的都是历代传承下来的勋贵,爵位最低的,也得是个伯爷,而最显赫的,则是镇守南京的魏国公。
这大明朝虽然重文轻武,但唯独有一些人例外,那便是勋贵。勋贵也是武人,但是却没有多少文人会愿意跟其对着干。不仅仅是因为这些勋贵地位极高,更重要的是,你根本就干不过他们啊。
就算你每天上书弹劾他们,人家也不当回事,便是皇帝看了,也只会笑了笑,不痛不痒的罚点俸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皇权统治的基础,还是在这些勋贵的手上,勋贵掌握着重兵,是真正忠心于皇帝的人。
纵观整个大明一朝,勋贵之中,最尊崇的只有四大国公,镇守京城的英国公和成国公,镇守云南的黔国公,以及这镇守南京的魏国公。哪怕许多王爷,都不如这些国公权势重。
“魏国公府。”方洪看着一座极为气派的府邸上挂着的牌子,不由的念出了上面写着的几个字。国公的身份,基本上已经是站在了大明官场的顶端,毕竟,大明朝是不封异姓王的。便是当年的徐达,战功赫赫,也只是在死后追加了一个中山王的名号。
“原来你家地位这么高啊,还是徐王爷的后代。”方洪原本就知道徐奎璧这小子身份不一般,可也没有想到会这么高。这魏国公的名号,他还是听过的。
在乡野之间,开国那批名将的故事,可是被编成了无数的版本,说书人说的你耳朵起茧了。
徐奎璧笑了笑,并没有说话,抬手引着方洪从侧门就进去了。虽说方洪救了他一命,但也不会让方洪从正门通行的。
他们这些勋贵人家,是很重礼数的,没有一定的身份,哪怕你救了老国公,也没有资格从正门进入。
方洪也不在意这些俗礼,现在对他来说,还是吃饱了饭最重要。他这都饿了这么久了,几乎要前胸贴后背了。
好在,魏国公府的伙房效率还是很高的,他和徐奎璧刚刚落座,下人便端上了菜上来。除了方洪要的烤鸡,烧肉之外,还有酱肘子、烤全羊林林总总的数十道菜,把桌子给摆的满满当当的。
“够意思。”方洪朝着一拍徐奎璧的手臂,也不跟他客气,当即就上去撕了一块羊腿,大咬大嚼了起来。他吃饭的速度很快,张口一咬,便撕扯了一大块的肉下来。
而四周侍立的丫鬟下人看的有些发呆,不知道这位是什么身份。要知道,小公爷一向是注重礼数的,此人敢这么无礼,小公爷怎么还笑眯眯的
第二百五十二章徐俌
在徐奎璧看来,方洪是属于民间奇人,这奇人自然有奇人的做派,要是一板一眼的,反倒显得古怪了。
方洪吃饭的度,堪称是恐怖,不一会儿,烤全羊便还剩下半只,他在又吃了几口之后,便抓起一只酱肘子。肘子炖的极烂,轻轻的一咬,肉就从骨头上脱离,真有几分入口即化的滋味。
而吃了这么多东西,他的肚子一直未见起伏,这让在场的众人啧啧称奇。这人到真是吃货,饭量都是寻常人的好几倍了。
吃了些肉,方洪又抱着一盆鸡汤喝了起来,他在心底认为,这些是他救人的报酬,那就是他自己的东西,当然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奎璧,你没受伤吧。”在他吃的正酣的时候,从门外传来了一道洪亮的声音,震得的耳朵都有些痒。方洪抬头一看,却是一个身高七尺有余的老者,面色红润,头花白,身体仿佛铁塔一般。
此人穿着大红的袍服,胸前的补子是一只硕大的斗牛,龙行虎步,顶上气运成蛟蟒之相,比徐奎璧的气运还要旺。
而且,此人的命格也高,已经快接近纯紫了,比徐奎璧要高很多。本来嘛,要是没这么高的命格,哪有资格承受这么厚的气运。看这人能活这么久,命格肯定够硬。
不用说也知道,此人便是如今的魏国公,徐俌徐公辅,也就是徐奎璧他老爹。
“爹,我没有事情,亏得恩公救了我的性命。”徐奎璧赶紧起身,走到了老者的身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徐俌上下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儿子,现其除了额角的一些擦伤,并无大碍,便放下了心来。
他这儿子,自小便有咳嗽的毛病,怎么治都不见好转。但这孩子又好强,喜好弓马拳脚,他拦不住,只得由他去了。谁料想,今日出城打猎,会遇见这档子事情。好在没有出现意外,不然他魏国公这一支,就得断了血脉。
“让您担心了,这位是洪方洪大哥,是他救了我。”徐奎璧也是玲珑心思,他看他爹似乎对方洪有些冷淡,便故意将方洪给点了出来。
“哦”徐俌朝着方洪看去,似乎现在才注意到这位。但实际上,他一来的时候,便已经留上了心。
此人长得面容丑陋,身体干瘦,面色苍白,一看就是被酒色给掏空了身体。要说此人可以生搏黑熊,就是打死徐俌也不信。
说不定,今天的事情,就是此人搞的鬼,不然的话,哪会有这么巧的,他儿子很少出去打猎,这一出去就碰到了熊瞎子。
当然,他为了顾全徐奎璧的面子,并没有当面的作,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外人,而让父子之间产生裂痕。
“原来是洪先生,我听闻先生可以生搏黑熊,不知是真是假”徐俌微微的眯起眼睛,朝着方洪说道。他在说话之时,蕴含着些许威势,若是寻常人肯定会吓得打个哆嗦。
“假的,我这小身板怎么打得过黑熊。”方洪连个头都没有抬,继续对付着手中的烧鸡,仿佛面前这位魏国公还没有一只烧鸡重要。
而徐俌则是微微的噎了一下,他满肚子准备说的话全都被堵住了。妈的,这小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啊,你不是应该说熊就是你赶跑的,小公爷就是你救得么
“可我那孩儿怎么说,是你打走的黑熊”在顿了一会儿之后,徐俌才继续沉声开口说道。
gu903();方洪还是没有抬头,只是嘴上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那你应该问你孩儿去啊,你问我干嘛我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