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是直接趁机击杀孙不义,让众人无法察觉,但由于剑狂突然出手,萧逸只来得及施展生死符便被剑狂“救”了出去。
这下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这剑狂的修为远远超出了这群人的意料之外,天一教代教主甄太黄的惨死,顿时将诸人激动的心情为之一缓,天一教的教主翟雄与天虎八将等九人突然冲向甄太黄,细看之下,他胸腹连中四剑,剑剑穿体而过,哪里还有命在
这下可彻底激怒了天一教众人,翟雄将甄太黄抱于怀中,精神大恸,眼中蕴泪,怒火熊熊,猛地掣剑便要向剑狂发难为兄弟报仇,不料剑狂却突然一挥手,喝止屋下四周的诸人,他望着甄太黄的尸体,心中一阵悲痛锥心,叹息一声,大声说道:
“慢着,这甄太黄并非死在我的手下,你们看得清楚。至于其他人,我知道你们这里有一大半人是为了我手中的傲天剑诀而来,现在我要为萧少侠疗伤,你们要是有任何一个人踏足此房屋之上,我就将这卷秘笈当场毁掉,该如何行事,你们自己看着办,恕不奉陪”
言毕,竟丝毫不顾忌四下如狼似虎觊觎的目光,迳自将手抚于萧逸的胸口,就待以精深的内力为期驱尽淤血,不过他立即看见萧逸对他眨了眨眼,而真气的感知让他知道萧逸不过是佯装受伤,顿时气笑。
不过他立即明白萧逸的意思,也装着为其疗伤的样子,展眼之功,只见萧逸再次突然夸张的“哇”地一声,吐出一口淤血,被内力逼得苍白的脸色也顿时转好了许多,因为他再也不用伪装了。
翟雄怒极攻心,哪忍得了剑狂这副狂妄,其实说到底,甄太黄的死,他也有份,这事如何能怪的了剑狂
但在天一教之中,他与甄太黄的关系,远远超出其他教派中代教主与教主水火不容的关系,可以说一旦翟雄出事,所有的黑锅都是由甄太黄来背,这样的代教主上哪去找
故而翟雄如今哪顾得了这许多,提剑就上,不料却突然间被五斗米教的胖瘦道人拦住,他不禁大怒,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快闪开,让我报仇。”
胖瘦二道依然拦住他不放,道:“翟教主,你不可莽撞,如今你去了,那恶贼怕是要毁了傲天剑诀,到时候我们便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你千万要冷静。不过你放心,我们也一定会帮报仇,但不是现在,这恶贼也绝对跑不了。”
胖道人一言甫毕,孙猛也上来劝解,目光却狠狠地盯住剑狂不放,这下却乐坏了周围众多的武者。
剑狂这手还真震住了不少人,以剑狂的武功修为,一瞬之间将傲天剑诀毁掉乃是轻而易举之事。
顿时,四下的武者虽然将房屋团团围住,却并无一人敢真的登屋问难,因为任何一个人敢踏足房上,就算剑狂不出手,四周众多武者也会将他撕成碎片,光是暗器都能将人打成个马蜂窝。
第五二九章以杀止恶
不久,萧逸假装悠悠醒转,在屋下四周诸人的眼中,却突然只见萧逸胸口一阵刺痛的模样,“啊”的一声惨叫。
剑狂极度配合地连忙扶着他,望了他一眼,摇了摇手,道:“萧少侠莫要说话,你刚刚受了重伤,且看我剑狂为你报仇出气。”
言毕,他转眼扫了屋下众人一眼,突然仰天一阵长笑。那股蔑视天下群雄的气魄,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自然如此,也果然是超凌群伦之上,视屋下众人如无物。
孙猛等人无不震怒,但又慑于他的威严,不敢妄动,他与胖瘦道人和翟雄几人低声商量了几句,几个高手突然散开,绕在那房屋四周,看样子是要一起登上屋顶,同时从不同角度发难。
剑狂突然道:“你们尽管上来好了,反正如果我剑狂今日难有生望,临死之前拉几个人垫背也是好的,相信也自然不会让那些觊觎秘籍之人得意。”
他这句话说得可真厉害,四周的众人闻言,突然上前拦住了孙猛几人,一时场下众人时敌时友,倏尔变得愈加复杂起来。
这样一来,倒是让剑狂得以缓和了许多。他扫了众人一眼,将目光转向孙猛,道:“诸位,你们不想听听这位声名鹊起的孙少侠为何要急着置我于死地么”
此言一出,不啻旱天惊雷,一下将孙猛击懵了,他向玄冥七子中的开阳子使了个眼色,约定一起动手,孰料天一、五斗米两教的翟雄和胖瘦道人突然横剑挡住了他,那边两教的弟子也将玄冥七子中的一群人挡住。
只听翟雄冷冷地道:“孙少侠,方才你劝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也不见你这般着急的模样,要想打架,不妨先待上片刻,否则,修怪我天一教与你翻脸,你也不想见到傲天剑诀被毁,让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底下众多想要获得秘籍的武林中人,闻言也纷纷附和,另外,他们中有很大一部分人也很好奇剑狂究竟会说些什么,如此一来,孙猛几人只好愤愤不平地待住,那孙猛还不死心,眼注屋顶的剑狂,不屑一顾地道:
“剑狂,你积恶如山,罪不容诛,当年家父没有杀了你,不是你运气好,也不是你命大,而是家父心怀慈悲,特意饶你一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让你好好忏悔往日的罪行,可时至今日,你不但没有一丝悔过之心,反而变本加厉,今日我们再也不会放过你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死。”
这孙猛果然聪明,他知道剑狂要揭自己的老底,却首先自己先说了出来,令众人先入为主,对剑狂接下来所说的话,必然要打上一个折扣,的确是阴险至极。
剑狂也没想到他会来此一手,冷冷一笑,道:“孙猛你的确很聪明,明知我要说出你父亲杀人的恶事,却先入为主,但你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方才你还否认与我有仇,如今又为何承认我与你父亲的过节你要是行得正做得端,又何必遮遮掩掩”
这下果然当场击中了孙猛的要害,孙猛迟迟找不到反驳之词,突然仰天狂笑,剑眉微微一轩,冷声说道:
“剑狂,你的恶行在南武林中可谓是有目共睹,尽人皆知,而且你自己也承认了。一个恣行无忌之人,家父要是与你没点过节那才真正奇怪,这也正说明家父侠义之心,你尽管说好了,我也愿武林群雄都知道你是如何推卸责任,当一个敢做不敢当的小人的。”
剑狂怒极反笑,仰天狂笑道:“我知道纵使我说出来,诸位武林同道也未必信我,但我依然要说。当日这位大名鼎鼎的孙少侠的父亲孙伏都,还是青桑城城主之时,他以侠义为名,许多江湖上的朋友路经此地,前来投住,结果都被他谋财而杀掉。”
他说到这里,看了孙猛一眼,不屑地继续说道:
gu903();“若是对方稍有价值,便会被孙伏都困于青桑城地牢,终年累月,直至供出他想要的东西,但是即便如此,也未必有活命之机,今日在场的诸位,二十多年来,想必有朋友从青桑城经过而人间蒸发的,你们不妨想上一想,看我说的对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