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败类,简直是禽兽不如,连人都作不到,更遑谈什么江湖道义简直是笑掉大牙”
他也不管外面的众人是如何反应,自顾自地继续笑骂道:“尔等无耻小儿,先用卑鄙的手段暗算我,如今聚在这里大谈江湖侠义,岂不荒天下之大谬,可笑啊可笑”言毕又是一阵震天的大笑,和一阵快意的击地之声。
这下顿时激怒了不少武者,正当众人群情汹涌之时,人群中踱出一个身着素色道袍,高挽道髻,背束七星宝剑的清铄道人,此人手捋三缕飘髯,对众人说道:
“诸位切莫中了这恶贼的诡计,切听我青云子一言:如今这剑狂命在旦夕,自然是想多拉些人垫背。以贫道看来,他必然是坐镇屋中枢要,以暗器伤人,是故方才一起进去的十余人虽然位置不同,却依然一声未发就死在他的手下,我们绝对不能冒然冲入。”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称是,这青云子一直打着小仙翁葛洪师弟的名号,在南武林颇有威望,不过这不是令人敬佩的威望,而是令人惧怕的威望。
一切都因为一来小仙翁葛洪没有出声反驳,二来青云子一身本领也确实不凡,在后天十层境界超一流高手当中,也是名列前茅。
而且青云子武功高深莫测不说,其出道之早,远超一般武林人士,活得久了,自然是见多识广,所言非虚,但唯一令人不解的事,这剑狂不知何时竟连青云子也得罪了,一时之间,场中气氛缓和了不少。
正当此时,人群中突然涌出一群同色服装的武者,这些人大多身着白衣,腰束素带,为首的乃是几个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中年人,他们手中的兵器俱是四尺长剑,这伙人拥在一起约不下三十余人,为首之人身着宽领袍服,头带卷梁冠,气势非凡。
这帮人一进来那为首之人突然宏声道:“诸位不必争了,杀这恶贼乃是我们教内之事,我们就不劳诸位插手了,闲杂人等还请离开。”
众人被这骤然闯进来的一群武者阻碍,纷纷纳闷,但场中也早有人已经认出这些人乃是燕国天一教之人,他们为首之人正是天一教教主翟雄以及代教主甄太黄和天虎八将诸人。
翟雄一发话,四下的武者顿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原来,如今名动天下的剑狂,昔日曾拜师天一教,学了三十三天的武艺,后来,江湖传闻剑狂单独以剑法击败了天一教所有人,故而认为天一教诸人不足为他之师,故而破教而出。
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天一教上代教主下令天一教诸人不得阻拦剑狂的离去,但如今翟雄往事重提,显然目的并不单纯。
如今,翟雄以剑狂曾经拜师天一教说事,剑狂之事忽然变成了人家教内自己的事,按照武林中的规矩,一宗一派清理门户时,其他宗派的人是绝不能过问的,这里所有的人顿时都成了局外人,岂不令有志于剑狂的众人为难
青云子见状,首先不屑地稽手道:“剑狂曾在天一教拜师学艺之事,天下皆知;但剑狂破教而出的事情也是轰动武林,声传一时。诸位这时竟然还以这恶徒的师门自居,莫非报仇血恨也有仅我一家,别无分店的专字招牌么”
青云子一言,顿时正中诸人下怀,是以立刻赢得了一片拥护之声。
翟雄突然转向青云子,冷冷一笑,与他目光一触,道:“那么敢问道长与剑狂又有什么仇恨呢,今日不妨当着诸位英雄的面,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是杀了你老子,还是奸了你老婆还有,诸位应当清楚,我天一教可是自始至终没有公开表示把剑狂开除出教内。”
青云子闻言,不禁勃然大怒,但遗憾的是他与这剑狂确实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他一个出家人,更没有老婆这回事,翟雄此话不啻向他淋了一盆狗血,可谓是辱人太甚。
第五二五章胖瘦道人
青云子闻言,顿时大怒,开口说道:“贫道虽然与这恶贼没有什么仇怨,但我辈武林中人,理应锄强扶弱,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贫道亦当尽一分微薄绵力。”
翟雄闻言,冷笑地道:“这么说,道长是来多管闲事的了”
青云子道:“有何不可”
“没什么不可”
翟雄看了看青云子,继续道:“只是眼下要杀此人的人太多,而剑狂却只有一个,理应先让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至于道长的抱打不平,你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你我心知肚明,道长还是等些时候再出手不迟,现在还是先请退下吧。”
青云子想不到这天一教教主翟雄口舌如此刁钻犀利,心中怒气大炽,但一想到对方人多势众,自己寡不敌众,这时与他们动手,难免要在众人面前自取其辱,当下一脸阴沉的模样,空自暴跳气恼,却不敢开口喝骂。
正在这时,人群之中突然又涌出一群青衣武者,他们为首的乃是两个中年道人,一胖一瘦,胖的魁梧高大,瘦的五短身材。
这两人一到,便找上了天一教的教主翟雄,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位于晋国五斗米教的胖瘦道人
“五斗米教的人来了”
一时之间,场中一片骚动,场下的情势越来越不利于周围那些有志于傲天剑诀的武林人士了。
只听那瘦道人说道:“你们就这样随意决定了吾教叛徒剑狂的生死,问过我们胖瘦道人了吗”
“不错,剑狂虽然入了你天一角的门墙,但可惜只有三十三天,你们得意什么,要是知道剑狂可是晋国之人,更是出身于我五斗米教。”那胖道人也立即帮腔道。
“什么”
“这怎么可能”
“剑狂竟然是出身于五斗米教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周围众人纷纷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