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武士的突然出现,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就连正要比剑的邓羌与甄太黄也不例外。
石遵的雅兴突然被这武士打断,不觉心中大怒,沉声道:“可恶,本王正在观看勇士决斗,你竟敢擅自打扰,说,是谁让你闯进来的,没有合适的理由,本王便拿你项上人头问罪”
那武士一来因为气喘得厉害,结果又被赵王这么一吓,竟突然忘记了要禀报之事,怔怔地跪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下赵王再也无法忍耐,一双眉毛突然挑起,神光暴射正要拿他问罪,宫阙外的御道上突然又跑进来一个虎贲武士,这武士却比第一个机灵很多,跪下便道:“秉大王,大将军石闵押了一个人,率领着五百羽林卫在显阳门外候令觐见。”
此人话一说完,赵王石遵好奇地轻哦一声,缓了一回,问道:“所押的乃是何人”
“这”那虎贲武士哪里知道他压的是什么人。石遵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啪地一拍秀案,就要一同发难,将两个虎贲武士一同斩首。
旁边的孙伏都却是心中一紧,暗自皱眉道:“莫不是怎么可能”因为石闵调走五百羽林卫有跟他打招呼,而且还尽皆要的是桀骜不驯之辈,孙伏都趁机把不尊他号令的人全部剔除了出去,还一度窃喜来着
至于义阳王石鉴却心中不由暗暗一震,暗忖必是石闵大功已成,当下不禁神情猛震,霍地站了起来,突然向石遵抱拳道:“大王勿怒,臣下却知道石将军囚了什么人回来”
石遵早被气得一塌糊涂,意似不信地哦了一声,忍不住心中讶异,诧声问道:“三哥,你又没到显阳门外,怎么会知道石将军囚禁的何人”
石鉴笑了笑,道:“大王难道忘了数日前石将军向你借了五百人羽林卫之事么”
石遵点了点头,但又复而不解地道:“当时不是说要借调这五百羽林卫,去镇压梁犊叛乱么,你说石将军率领着这五百人,他去捉了谁要用得了这么多人”
义阳王石鉴笑了笑,道:“大王,我们何必在这里瞎猜大王只要宣他入宫一问,不就一目了然了么况且石将军用兵一向出人意料,说不定这次也会给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也说不定。”
石遵当下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一面令演武台下的比武暂停,一面宣石闵押着人犯如宫觐见。
王令一道一道地传递了下去,不一刻工夫,端门外脚步蹇蹇,夹杂着一辆马车沿着长长的御道驶进了宫门。
石遵往下一看,南面正有二十来个身穿绣月紫甲的羽林卫,个个身背武器,而当先为首之人便是石闵,在石闵身边尚有一健伟的少年人,英姿勃发,背束长剑,却正是刘裕,石闵要借此机会推举刘裕。
一干人等由石闵押队,排成一列,押解着一辆马车缓缓行了进来,片晌台下鼓起,石闵乘马而入,到了台前掷身下马,卸了装备,与一干武士伏地半跪,行礼拜见赵王。
那一干武者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无不拭目以待,倒是孙伏都眼神一凝,一见到石闵便感觉不秒,特别是在看到押解的犯人那一刹那,眼神一抽,死死盯住了石闵不放。
石遵摆了摆手令其平身,眼睛却转向了那囚车中人。
但见此人年纪当在四十来岁,身材魁梧,丰颧高额,如今身在囹圄,披头乱发依然掩盖不住奇伟相貌,尤其是那双眼,寒光湛湛令人不可逼视,这双眼睛像是一块能够冻结任何事物的寒冰,凝到一个人身上时,任何人也会不由自主地心惊胆颤,浑身发冷。
当石遵看他时,这人也凝到了他的身上,石遵不由得心中一震,但马上又恢复了过来,毕竟他乃是一国之主,但饶是如此,这一瞬间的变化却早清晰地落如了那人的眼中,这人脸上不觉现出了桀傲得意的神色。
若非他嘴里有东西塞住,他定会狂作地大笑起来。
石遵被这囚中人一个冷笑的神色激得大怒,这是一种被挫败的感觉。
但他若是果真就此发作,定会益加被此人瞧不起,更会在众多武者面前丢丑。当下他忍了口气,缓了片刻,全不受激,掀唇一晒,转向石闵道:“石将军,此要犯乃是何人,需要你亲自押解”
石闵起身,抱拳道:“启秉大王,此人就是边界的叛贼梁犊。”
此言一出,顿时惊摄了场中所有的人。
梁犊此人早已南荒皆知,此人杀孽累累,连杀赵国大将,连劫赵国数城,号称用兵上万,而这次比武大会很大一部分也正是因他而起,但任谁也想不到,傲日剑尚未有主,梁犊却被石闵生擒到此地,那群武林人士闻言也不禁耸然惊异,赵国文武众卿,纷纷起身列于太武殿前,无不望而惊叹。
第五一二章连平三乱
一时间,过了许久,不论是台下还是殿上,都悄然无声,似乎这件事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人们纷纷惊叹之余,不知如今梁犊被擒,这比武大会还继不继续比下去了
石遵闻言,不禁心头一震,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他甚至不能发火,还得要装着非常高兴的样子,因为不论怎么说,反贼梁犊被擒,都是值得欢庆的事情,故而他先是一愕,半晌方转过神儿来,不禁扶案而起,突然仰天大笑,声震长空,他亲自踱下太武殿。
义阳王石鉴、龙骧将军孙伏都、王室守卫者石豹、坐镇王都的吴豫等人见状,也不禁一起跟着下了太武殿,曲婉婷、鬼剑魔刀花信风等人也一齐踱下。
石遵上前亲自执起石闵之手,良久无语,待他正要细问石闵经过之际,正在这时,御道上又行上来一黄门官,跪地禀报说宫外有燕赵边境信城的使者求见。
石遵或许因为梁犊之事心怀大慰,早已忘记了场下比武之事,而台下的众多武者也因此而大感讶异,纷纷收手驻足观望。
石遵当下传信城使者入宫觐见,那黄门官刚退,突然端门外又进来一个,禀报说晋赵边境合肥城也有使者求见,有事禀奏。
这下却把众人都弄的不明所以,石遵这时突然有了很大的耐心,再一次传合肥城使者觐见。
旁边的石闵见状心中狂喜,但又突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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