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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没错,然后呢。”

“在孤岛这些天的经历,让我明白了一个简单的道理。”谷口从怀中拿出了一块风干过的咸肉,一边吃一边说道:“人类其实很渺小。”

“人类渺小,是因为在人类之上,有着各种人类所无法抵抗的外力,比如说大自然的各种灾难,乃至行星级别的灾难,在这些巨大的力量面前,人类是渺小的。”

“然而比人类更渺小的,还有动物,比动物更渺小的,还有虫类,以此类推下去,到肉眼所无法看到的,各种细菌。”

“不管是人类,还是动物,亦或是虫类,都非常的渺小,而渺小的我们,顺着天地给我们制定好的法则,随波逐流。”

“渺小的我们,就是一。”

听到这里,庆太忍不住鼓起了掌,“是的,相对于天地法则,我们只是这巨大洪流之中的渺小的一部分,我们就是一。”

“既然谷口前辈说了一,那么就由我来说全吧。”庆太接过了谷口的话头,先是一笑,然后说道:“尽管我们很渺小,微不足道,但是渺小并微不足道的我们聚集在一起,也会形成世界的巨大流动,这就是全。”

谷口摇了摇头,“我不赞同,虽然渺小的东西聚集在一起,就是全,但世界是遵循巨大的法则而进行的流动,我们并不能主观创造出流动。”

“不,你错了。”庆太笑了,“不然你没法解释战争。”

“战争就不遵循你所说巨大的法则,它是完全由渺小的人类主导和引发的。”庆太用手在沙子上画了个圆,“渺小的人类聚集起来,若是发动了侵略,这些负面的情感聚集在一起,这种流动则是负面的流动。”

“有负面的流动,自然会有正面的流动。”庆太伸手在圆上画了几条斜杠,表示阴影,“比如每次战争之中,阻止战争,保护家园的人,他们同样渺小,但他们聚集起来却能阻止或结束战争,这样的流动,则是正面的流动。”

“渺小的我们,是可以主导流动的。”庆太说出了自己的最后结论。

“不,我不同意,我们无法改变世界的洪流,我们能做的只有顺从它,理解它,再从中找到规律。”谷口的态度也是很坚决,并没有被庆太的观点所折服。

“其实你们说的都有道理。”

一个还有些许稚嫩的男声传来,二人一惊,抬头看去,丧助正笑眯眯地站在二人面前。

论证中的二人太过于投入,竟然没有发现,此时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而丧助和历,早就撑着船到了无人岛上了。

“等急了吧我们回去吧,我请你们吃饭。”丧助笑眯眯地说道。

“丧助师傅,你觉得我们两个所说的,哪一个才是您心目中的正确答案”庆太仿佛忘却了饥饿一般,此时的他,只想弄清楚,他与谷口,究竟谁对谁错。

而谷口也是抱着相同的想法,“丧助师傅,你就照实说吧。”

“要我照实说吗”丧助抬头看了看天上刚出来没多久的圆月,说道:“其实你们两个都没有错,只是理解的方向不同而已。”

“世上一切都由一产生,一切都会回归一,即是一为全;一中有全、全中有一,如一中无全,全即则无。”

“记住这句话,这几句,足够炼金术师思考一辈子了。”丧助背着手,如得道高人一般,庆太和谷口觉得此时的丧助跟之前的丧助,又不一样了。

感觉比之前,更高深莫测了。

“走吧,我们回去吧。”

得到高人佐藤丧助如是说道,他此时脸上的表情温和和蔼,实际上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谷口的理解没有任何毛病,非常完美地切合了炼金术的三大基本原则:理解、分解并再构造。

然而庆太的回答

“渺小的部分聚集起来,则会创造出这世界巨大的流动,此为“全”。因此,如果负面的感情聚集起来,世界就变成负面的流动;反之,只要正面的感情聚集起来,也能让世界充满正面的流动。”

“这不是炼金术的理解,这是炼丹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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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旗木朔茂

在返回木叶的途中,丧助一直保持着沉默,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受到丧助的影响,小船上的其余几人也是不敢多说什么,非常一致地保持着沉默,直到返回木叶,四人坐到居酒屋时,谷口以及庆太,才彻底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向历以及丧助讲述起了他们在无人岛上生活的这一个月所发生的事情。

对于这种野外求生的故事,丧助和历的兴致都不大,毕竟这两人,一人出自佐藤家,佐藤家卷宗上所记载着的,发生过的事情,都要比谷口和庆太在荒岛求生的经历要更惊悚刺激。

至于历,更不用说了,她可是来自木叶的暗部,对于经常要执行高难度暗杀任务的他们来说,在缺乏物质的无人区生活三五个月都是家常便饭,在这种有着丰富物资、没有什么危险的无人小岛生存一个月,对她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但是庆太和谷口的故事,对于居酒屋的女老板佐佐木穗子以及一众平民熟客们来说,无疑是极富吸引力的。

尤其是谷口的口才极好,即便是挖蚯蚓钓鱼这种听起来就很无趣的琐事,经过他的口才加工一番后,竟也变成了极为有趣的故事。

“若是以后想要出自传之类的,我就让谷口给我写,有着这么好口才的人,文字功底应该不会太差吧”看着被众人所围住,讲故事讲得唾液横飞的谷口,丧助单手托着腮帮子,有些恶趣味地想道。

“喂。”穗子有些粗暴地将一盘烤秋刀鱼放到了丧助面前,脸色不善地看着丧助。

丧助眼光斜视,有些无奈地看着穗子,“老板娘,我最近没惹你吧”

“玖辛奈呢”穗子语气不善地质问道。

面对穗子的这个问题,丧助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到丧助这副表情,穗子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认识丧助也有一段时间了,丧助一般这个表情的时候,就是说明他自己也没想清楚,不知道怎么处理。

“真是搞不懂玖辛奈究竟喜欢上你哪点了”

丧助开始对着眼前的烤秋刀鱼发起了呆,穗子撇了撇嘴,不再追问丧助,转身回厨房继续忙碌去了。

刚从后院走出来的佐佐木玄一看到丧助这副神情也是笑了笑,原本还想跟丧助私下聊会的他,直接掉头会后院去了。

因而没有几个人发现,他出现在了居酒屋中。

gu903();更没人看到,他一直握在手中的,一个看上去颇有年份的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