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是抄袭的,你抄袭个给我看看,一群怂货。”
石保吉鄙视的看了一眼程希振之流,他们这群官宦子弟,根本看不起这样的人。
“对呀,技不如人就认输,那里有这么多的问题,还说那么多没有用的,我都看不起这样的人,呸虚伪”
王承干还真的吐了一口,然后将头扭了过去,满脸厌恶的表情。
“唉有些人呀就接受不了打击,赶紧认输吧,难不成还能说我老大是抄袭的,要是这样说耳的话,我们也无话可说。”
韩崇训这话毒呀,你们想找个借口找吧,就算我们输了。
贾政经走了出来支支吾吾的,“我还是不相信,这是他本人所做,也没有人能够证明呀受过教育,所以我很怀疑”
呸
他子都说不下去了,他自己的脸火辣辣的,无论如何都不能认输。
我靠
真无耻
无耻至极
天下竟然有如此无耻至极的人,程希振虽然也觉得这时候贾政经做的不对。
但是却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他损失不起。
如果今天输了,他们的名声全部就毁掉了。
“我呸,汴京的才子就是这个德行,我真的耻于和你为伍。”
王承干一口浓痰吐在了地上,这一次他真的看清楚这些人的嘴脸了。
什么玩意,以前他就瞧不起这些人,现在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他的小伙伴也是带着鄙视的眼神。
“不错,不错,早就知道你会这样,这样吧,我们采用三局两胜制吧,这样可以吧,省的你们再找借口,郑王和赵节帅作证吧”
赵承嗣没有跟他们一般见识,他早就知道这些伪君子不会那么容易认输的,那就打到你们服气为止。
“也好,不过这局还是赵承嗣胜了,你们没有意见吧”
赵光美看了一眼汴京才子的代表们,也十分的不满,他全程看到这些人的表现,真的很糟糕。
程希振看到赵光美脸色也不善不敢说其他的了,只好点头称是,也不敢再说其他。
本来就是他们的不对。
“郑王,赵节帅,我看这一次就要自己随意吧,也不要限制范围了,这样才更加能让他们发挥特长吗”
赵承嗣语不惊人死不休,这样的话自己可是很吃亏呀。
毕竟不限制题目的话,那些人人数上占优势,那拿出来自己的特长,赵承嗣不就倒霉了吗
“哦,你确定要这样做那你们有没有意见”赵光美看了一眼程希振。
傻子才有意见呢,他们自然不会有意见。
“老大你疯了吧,我们已经胜了,还搞什么三局两胜,您脑子坏了吧”
他们几人中的卢雍不解的看着林枫,他这是怎么了
“你们不用说了,我要让他们心服口服,同时也能看清楚这群人的嘴脸,我如果不提前说出来三局两胜,难保他们不会率先说出来,还不如我说出来在,和样可以让他们无话可说。”
赵承嗣无所谓的说道。
其实他真的猜对了,如果他不提出来,那些人也会提出来,现在摆到明面上了,也么有办法说其他的了。
“既然双方没有问题,那就开始吧。”赵光美宣布了一声,这一次也没有时间限制了。
“好,如此这一次我先来吧,我这一首叫做泊雁。”这一次是贾政经开口了。
他稍微一思索就脱口而出,一首诗。
泊雁鸣深渚,收霞落晚川。
柝随风敛阵,楼映月低弦。
漠漠汀帆转,幽幽岸火然。
壑危通细路,沟曲绕平田。
“好,真的不错,落霞鸣雁、壑危田平,岸边有灯火、江中有帆船,有景有情、有色有声,是一幅连画家也难以画出的淡泊、宁静美妙图画,是一首不错的诗。”
很快柴宗训就站起来拍手叫好,说实话这一首写的确实不错。
柴宗训虽然没有什么大作传世,但是也知道这首诗写的不错。
这一首诗一出来,那些才子纷纷叫好,他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这才纷纷叫好。
赵承嗣也觉得这首诗比较熟悉,可是想不起来,不得不说这小子也有一定的能力,真快就走出来这么一首。
“好了你诗中有雁,我也来一个带个雁字的,听好了。”
赵承嗣缓缓的念出来一首诗,是一首婉约派的诗词。
秋声几阵连飞雁,梦断随肠断。
欲将愁怨赋歌诗,叠叠竹梧移影月迟迟。
楼高倚望长离别,叶落寒阴结。
冷风留得未残灯,静夜幽庭小掩半窗明。
大家细细品味了一下,这首诗也就寄托对故有的思念,表达了淳朴真挚的感情,也算是中下吧。
赵光美也点了点头,这首诗倒也中规中矩,甚至不如赵承嗣上三首诗歌。
“哈哈哈,你可是输了,我这首诗,可没有那么简单,我这首诗还可以倒着读,那就变成了了另外一首诗。”
贾政经就知道他会掉入到自的陷阱之中,那自己就赢定了,哈哈哈。
这首诗还可以倒着读,大家仔细一看还真的是,倒着读一样很顺畅,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而且进入到一个新的意境,倒着读是这样的:
田平绕曲沟,路细通危壑。
然火岸幽幽,转帆汀漠漠。
弦底月映楼,阵敛风随柝。
川晚落霞收,渚深鸣雁泊
“我说贾兄怎么会这么一首平凡的诗,原来是另有深意呀,怪不得,怪不得,贾兄了不起。”
“对,我还纳闷着,原来是新的题材,贾兄威武”
周围的人开始拍马屁,贾政经很受用,挑衅似的看着赵承嗣。
大家都震惊于贾政经的这一首诗,原来还还可以这样用。
他是开创了一个新的题材了,此刻大家都忘记赵承嗣的存在,有人甚至专门将贾政经的这一首诗给抄了下来。
反复的品读,甚至有人说出贾政经可以和李杜比肩了。
柴宗训和赵光美也不住的点头,这一次贾政经确实成功的引起来大家的注意。
“老大这怎么办,这小子来阴的,这应是他平日里琢磨的,唉我们够倒霉的。”
韩崇训无奈的说了一句。
“没事老大不要气馁,即使他胜了这一局,还是平局,我们下一局赢回来就是了。”
王承干安慰道。
“老大,他们说的是,这一局应我们出题了吧,到时候我们也来个拿手的,就做我们的艳诗,看他怎么和我们相比,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