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徐如意伸手要拿,忽然耳朵一动,冲门外厉声喝道:“谁”
“嗯”化鹏飞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一个身影,手持一道寒光,破门而入。
没有任何的停滞,没有任何的犹豫,甚至没有任何的呼喊。只是那眼中的仇恨,有如实质一般。
若是目光也能杀人,恐怕徐如意已经倒在了地上,但很可惜,实力的差距,并不是其他的条件所能弥补,尤其是在失了先机的情况下。
“你是谁”突兀的两根手指,夹住了剑尖,徐如意看着面前有些矮胖的女人,有些疑惑的问道。
“左秋华”全身的功力汇聚,想要将剑抽出来,可惜却怎么也挣脱不得那两根葱指。
“哦,咱家这就送你和你那个弟弟团聚。”徐如意温和的笑了笑,问这一句,就是想知道还有没有什么首尾。既然没有,那也就没什么可多说的了。
手上一转,折下一截剑尖。再反手一送,剑尖“噗嗤”一声,插进了女人的眼中。
阴寒的劲力催动下,女人悄无声息的倒在了地上。
随便扑了扑手,又伸手拿起桌上的竹简展开。
“左秋华”化鹏飞歪着头想了想:“华山派的那个云上忽律,岳松庭的师姑你怎么惹上她了”
“他弟弟为了那十万两花红想杀我,结果被我杀了。”徐如意轻声答道。
“哦,这就难怪了。”化鹏飞心下了然,不死不休的仇恨,没有误会可言,没有道理可讲。不过也无所谓,今时今日东厂的实力,莫说左秋华,便是岳松庭亲来,也讨不得便宜去。
“督主,这是”房天佑和南宫彩云听到此间异响,纷纷走出房门。
“左秋华。”徐如意用脚尖点了一下地上的女尸,冲房天佑吩咐道:“叫小二来收拾一下吧,真是晦气。”
“是。”房天佑应声而退。
客栈掌柜的听闻这里死了人,也不慌张,只是向着后边儿喊到:“小周,带几个人到天字乙号房一趟,又开花了。”
“知道了,马上。”有人回了一声。
掌柜的冲房天佑搓手笑道:“客官,虽然咱们登封镇这地方经常有江湖人丧命,可到底也是一条人命,小的一会儿得去衙门口报一声,恐怕会来几个差人,若打扰了您的安歇,还请您多担待。”
房天佑瞥了一眼掌柜的,摆手道:“不要让衙门来人,掌柜的在这镇上应该也有些能耐,这点小事你自己应该就能处理了吧”
“可是。。。”掌柜的刚要反驳,眼前的柜台上却多了两件物实:一锭金元宝,看着就得有十两上下,散发着令人迷醉的黄橙橙的光。旁边摆的却是一块巴掌大的牌子,上书两个大字“东厂”
“东厂”掌柜的消息灵通,显然听过东厂的名声。
“明白了”房天佑将令牌又收回怀中:“听过东厂的名声就好,省了我的一番口舌。收下金子,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小人明白了。”
到底是开在少林寺左近的客栈,这种江湖仇杀的事情见得多了,处理起来也是得心应手,丝毫不见慌乱。
小二带了几个人上楼,背着钣凿斧锯开始忙活了起来。门破了,换上门板,也就行了,客栈都有现成的备用,只是这地上的血迹擦起来有些麻烦。
小二这边忙活的功夫,徐如意手里捧着化鹏飞带来的竹简看着。等小二忙活完了,徐如意抬头看向化鹏飞:“果然比钱还要值钱。”
。。。。。。
少林寺,禅心殿
灵心大师做为此间的主人,理所当然的坐在正中上首的位置,拨动着手中的珠串静静地等候着。
功夫不大,其他三教七派的掌门人陆续的走进堂中,左右分坐。
虽然都是江湖上的权势人物,但没有外人,他们也无须讲究什么排场,找个地方,喝着茶,把事情说明白了就行,再说佛门清净地,想讲究什么排场也很麻烦。
等人都到齐了,灵心大师起身施了一个佛礼:“有劳诸位前来,老衲有礼。”
“大师客气了。”众人纷纷起身还礼。
客套一番,等几个小沙弥进来在众人手边的桌上放下茶水又退了出去,灵心大师才又开口说道:“这次议事,虽然在我少林,但却是岳掌门发起的,所以此议还是由岳掌门主持吧。”
“大师。”岳松庭也不客气,再度起身向灵心大师拱手,随后目光又看向众人道:“这次岳某邀众位前来的目的,其实大家应该已经知道了,就是商讨白莲教假借日月神教之名意图重建光明顶一事。岳某在这里先表个态,对于白莲教的所为,岳某是坚决反对的。不过,这几天。。。”
岳松庭点头示意慧真师太和燕英:“岳某得知朝廷,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东厂的那群阉宦与白莲教似乎有些勾结,让原本明朗的局势变得错综复杂了起来,岳某之前却是将问题想的简单了一些。
不过不要紧,事急也不在一时,今日我三教七派齐聚于此,代表天下武林正道,总会想出一个完全的对策来。”
岳松庭话音一落,唐三省便跟着表态支持:“不错,岳掌门说的在理,总不叫白莲教得了便宜。”
“那在下就简单说说想法。”顿了顿,岳松庭开口道:“虽然咱们江湖中人信奉的江湖事江湖了,但这中间牵扯了白莲教,那也就不在只是江湖事那么简单。
东厂是朝廷的衙门,但东厂的所作所为,皇上未必桩桩件件都心知肚明,比如这白莲教和日月神教的关系,岳某就觉得皇上便未必知晓。如果我们将这事情捅到皇上那里,会不会。。。”
“恐怕没那么简单。”东方玉依旧还是那副冷面,开口道:“那东厂的太监是皇帝眼前的红人,说不定用什么理由便说服了皇上也未可知。”
燕英也犹豫道:“是啊,若一个不好,引起白莲教的敌意来,没有朝廷的支持,恐怕后果难料。”
“引起引起敌意又怎样。”鹤冲霄不屑道:“我等都为正道魁首,守望相助,难道就怕了他再说这几年咱们双方早已撕破了脸,死伤的加起来也是成百上千了。”
“不一样,”慕容清沉声道:“白莲教并不只是单纯的武林门派,高手众多还在其次,重点是他们有军队。单以战力而言,失了朝廷支持,真要明火执仗的站一场,我三教七派齐心协力恐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