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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公为王 徐猫儿 2255 字 2023-10-13

“额。。。”那黑大汉挠了挠头,脸上却有了一丝潮红,讷讷不语。

“说话呀难不成你方才出口只是戏耍咱家不成”徐如意在马上探身问道。

“嘿。”黑大汉猛地一跺脚,一咬牙,连退三步,双膝跪地,拱手大声说道:“小人。。。小人也不知道怎么说。小人一身武艺无处施展,欲求投入东厂,愿为督主门下走狗苍鹰,还请督主收留”

话说完,黑大汉一头磕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响,透着那么一股子实诚劲儿。

第一百三十二章开宴与走狗2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一个平头老百姓也玩起了毛遂自荐的游戏,而且目的还是要加入我东厂,大个儿,你可知道戏耍咱家的下场是什么”

“知道,但小人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

“是吗”徐如意不置可否的一挑眉,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大汉:“抬起头来,让咱家再仔细看看”

“是”黑大汉抬起头来。

这人。。。似乎也没那么简单。徐如意心中暗道。

外表是具有迷惑性的,但眼神不会。大汉双目好似铜铃,皂白分明,炯炯有神。只不过徐如意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名字叫做欲望和野心的光芒。

“呵。”徐如意轻笑一声“一个头磕在了地上,咱家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大个儿,报上你的名字来。”

“小人纪纲,山东临邑一武夫,见过督公”纪纲抱拳拱手,恭声答道。

“纪纲。。。”徐如意双目一渺,有些玩味的看着面前的纪纲。

对明朝稍有认识的人,一定不会没有听过三厂一卫的赫赫威名。若是再稍微花些时间了解一下,那有些人的鼎鼎大名便一定会被他们记在心里。魏忠贤、曹吉祥、刘瑾、汪直、毛骧、蒋環、还有。。。。纪纲。

这几人的名声可谓是如妖似魔,放在特定的时代里,都是能止小儿夜啼的人物。

纪纲,也就是历史上明成祖永乐年间的锦衣卫指挥使。因在朱棣靖难之时加入军中,履立战功而获得了朱棣的赏识。待朱棣篡位之后便让其统领锦衣卫。朱棣得位不正,天下间多有心口不服之人,于是在朱棣的安排下,纪纲成了瞪眼就杀人的特务头子,诛建文旧臣数十组,杀伐以十万人计。若只是如此,那纪纲也只是朱棣手中的一把刀,算不得握刀的黑心人。

可他之后的光辉事迹就不同了。矫诏下盐场取盐数百万斤,所获尽入私囊;构陷民间富商,夺其资产;阉割良家幼童数百人入府服侍左右;排除异己,网罗美色,最后,也不可避免的走上了谋反的老路。

“你真的叫纪纲”徐如意神色有些复杂。

“额。。。”地上的纪纲有些愕然的挠挠头,这位东厂提督的话中似乎有些别的意思,他一时并不能领会,也只能是老实的回道:“纪纲不敢欺瞒督公。”

“那你觉得自己是个好人还是一个坏人”徐如意蹲下身,笑眯眯的拍了拍纪纲的肩膀。

“小人。。。”纪纲福临心至,轻声答道:“小人是一个坏人,对督公忠心耿耿的坏人。”

“哈哈哈哈”徐如意突然仰天长笑:“好,好纪纲,好一个纪纲,咱家东厂初立,正是用人之际。今日你既然出声叫住了咱家,又说了这一番话,咱家无论如何,都要给你一个机会,今日我东厂正要开宴,人肉宴若你真有胆子,便一道来吧”

“谢督公赐宴”

。。。。。。。

“好歹也有一场孽缘,这里就先交给你了,咱家也不便掺合。”轻声说了一句,徐如意当先推门而去。

良久。。。。

“好久不见了,静娘。”云铮的声音有些尖细,有些嘶哑。

静娘默不作声。

云铮自嘲的笑笑。原本以为凭着两人只见的深仇大恨,久别重逢,自己该是如何的歇斯底里,如何的丧心病狂,可真见了面,却竟然说了这么一句。

“你。。。过的还好吗”云铮又问道。

一句平常的问候,静娘双目之中留下两行清泪,虽然依旧没有回答,但其实云铮知道,对方过的并不好。

印象中的静娘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倾国倾城,美艳无双,可模样还算是清秀。如今再看,一身丫鬟的服饰,细嫩的双手变得有些粗糙,眼角也多了几丝细纹。

其实静娘一直以来的生活云铮都派人特意的打听过,只是自己没有亲眼见过而已。

静娘过的确实不好,离开云铮来到张府不到半年的光景,便被张公子如敝屐一般弃之一旁。再加上为人有些刻板的张百万心里也瞧不上她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之后的日子里,她便被安排去做了一个丫鬟。还不是伺候人的那种,而是那种老妈子一样的使唤。洗衣做饭刷马桶,有什么脏活累活都是她干。诺大的张府之中,两位男主人都不待见她,她的日子可想而知。

静娘啜泣着,云铮习惯的想伸手去擦擦,但手举在半空,又兀自放下了:“其实我也知道,你过的并不好。我过的倒是挺不错的,吃喝不愁,也有了点儿权势,曾经你想要的,我如今都能给的起了。别说一个开当铺的富商,便是那些官儿老爷们,我抓的,打的,杀得,也不是一个两个了。如果曾经的我,也如现在一般,你。。。还会走吗”

“云大哥。。。。”啜泣中传来一声轻轻的呼唤。

“若这便是曾经的我,那估计我们也没有机会再相遇了。”云铮怅然一叹:“我还记得那个午后,我给侯老爷府上送完柴火,刚要出门,便看到了小阁楼上的你。你那么好看,我都看的呆了,你当时看了我一眼,好像还冲着我笑了一下,再然后我迷迷糊糊的怎么出的府都不知道了。就在那个晚上,我第一次尝到了酒的滋味儿,就着一盘野菜,我喝了整整一坛子。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浑身都酸疼酸疼的,不过心里反倒美滋滋的。”

“后来啊,我有事没事就总往你们府上送柴火,在你们府上后院的墙外瞎转悠,就想着哪一天,你还能透过那扇小窗,再看我一眼,笑上一下。但其实能看到你的时候并不多,除了第一次,你也没有再对我笑过。直到有一次我搬柴火的时候摔了一跤,才又看到你笑了。从那以后,我总是没事儿就往地上摔,偶尔还往树上撞。。。”

“现在想想,那段日子真的是我最开心的日子了,没事儿的时候走在大道上我都能笑出声来。”

“云大哥,静娘对不起你。”女人说着,便跪在了云铮面前。

云铮恍若未见,依旧自顾自的回忆着:“再后来,我听说你爹要把你嫁出去了,我也就以为你我只见的缘分也就到这里了。没想到那个晚上,你竟然跑过来要我带你走。深更半夜,你一个小姑娘,跑出了深宅大院,穿街过巷的来到了我的面前,当时的我心里只以为是老天爷开了眼,又或者祖坟冒了青烟,虽然我连我家的祖坟在哪都不知道。”

“那天晚上,咱们两个连夜跑出了城,一路奔波,来到了这座南京城里。一路上我从来没有碰过你,因为我知道,我们其实是两路人。从你第一次拿起我给你的那个野菜饽饽却只吃了一小口的时候,我就知道。可我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咱们两个,无依无靠的,走到哪里都不会有什么富贵的日子过,所以也就打算过一天算一天了。”

“行了,别磕了,都带血了。”云铮伸手将静娘从地上扶起,又掏出块帕子来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血迹:“你这又是何必呢”

“云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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