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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公为王 徐猫儿 2226 字 2023-10-13

“殿下。”小圆子有些疑惑的回道:“昨天您睡的很香,一觉就到了现在,眼看着快到早朝的时辰了奴婢才敢叫醒您,您。。。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了”

“我做噩梦”朱允炆指着自己的鼻子:“怎么可能,昨天晚上那么多黑衣人闯了进来,你,你不相信是吧”

恨恨的一跺脚,朱允炆冲到寝宫门口,猛地推开大门:“这一地。。。”

寅时不到,天色还很昏暗,只是东方隐隐有些发白而已。

寝宫前的空地上,一如往昔,干干净净,虽然不是一尘不染,但也差不多了。记忆中的尸山血海早已不见踪迹。

“难道真是我做了个梦”朱允炆当然也希望自己只是做梦而已,毕竟自己的好朋友如意在梦中为了救自己已经死去了。可这梦也太真实了,丝丝毫毫,细致入微,每一个细节都还历历在目,这怎么可能呢

“我真的没起,哎呦。”朱允炆一扭头,脖子一阵酸痛,让他下意识的叫出声。

“你看我脖子还疼呢”记得昨天有个家伙砍了自己脖子一下,将自己砍晕了,如今脖子疼痛,两相对照,倒也算是一个证据。

“殿下。。。”小圆子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您不会。。。是落枕了吧。”

“我。哼”朱允炆气哼哼的一扶袍袖:“你爱信不信,我懒得和你废话”

虽然心里还有着深深的疑惑,可当再见到面前活生生的徐如意的时候,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既然是个梦,那就再好不过了。

。。。。。。

洪武二十六年八月十五,凉国公蓝玉携三千营万余将士举兵谋反。

一夜的激战过后,叛乱便被英明神武的洪武皇帝翻手而平。

整个南京城的街道上,尸首遍地,流血漂出。洪武门下更是如此,残肢断骸不计其数。清晨那熟悉的土木清新之气已然不在,唯有淡淡的血腥气四下飘散。

城里不时可闻轻声的啼哭,为了他们在街上永远陷入沉睡的亲人。

好好的一个团圆夜,中秋佳节,竟被杀千刀的蓝玉整成了一场生离死别。

成王败寇,既然蓝玉败了,那一切的罪责也都随着人们上下嘴皮子一碰,轻飘飘的扣在了蓝玉的头上,皇上永远是对的,那错的就只能是蓝玉了。

无知的百姓们自顾自的猜测着,也在等待着。毕竟早朝还没有开始,这场叛乱也就远远没有画上句号。在百姓们的心中,朝廷给整件事定下一个结论,事情也就算完了,可是,看街上骑马坐轿的大小官员那战战兢兢的样子,或许事情没有他们所想象的那样简单。

金水桥外

文武官员摆好队形,肃然而立,以往早朝之前他们总会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互相打个招呼,可今天他们没有,站的整整齐齐,目不斜视,就好像早朝已经开始了一样。

他们没有心情说话,也不敢说话,这个时候,谁也不知道谁会不会被牵扯进昨晚那庄逆案,所以尽皆闭口不言,同时心里也在默默的祈祷,祈祷如今不知被押在何处的蓝玉的嘴里不要出现自己的名字。

是的,蓝玉还没有死,至少洪武二十六年的八月十六,他还没有死,因为皇帝不想让他死。

或许只是巧合吧,早朝还没有结束,凉国公府上,一把冲天大火熊熊燃起。一如当年曹国公李善长的结局一般,阖府上下,无一生还。

第一百二十八章余波

“四鼓咚咚起着衣,

五更朝罢尚嫌迟。

何日得遂田园乐,

睡到人间饭熟时。”

悠悠然念了一首早朝诗,朱元璋看着玉阶下的一众文武,开口道:“当初钱宰嫌当官儿太累了,朕便放他回家享受他的田园之乐去了。那在我大明朝当官儿的你们是不是真的就那么累啊

昨天,是中秋佳节,同时呢,为了庆祝平安在蜀地平乱得力,朕特准你们这些个当官儿的修沐一日。怎么样昨天晚上睡的好吗”

金殿之上,鸦雀无声,五人敢出声答话。

朱元璋冷哼一声,又接着说道:“你们不说,那就听朕说说好了。昨天朕睡的不好啊,很不好,彻夜未眠你们猜猜为什么啊”

重重的一拍面前的龙书案,朱元璋怒吼道:“因为凉国公蓝玉反了率领着朕的禁军三大营中的三千营反了满朝文武,除了信国公汤和领兵帮朕平乱之外,其他人要不然默不作声,要不然竟然还密谋从逆默不作声的,朕不怪你们,朕就当你们是真的不知道。”冷冷的扫了一眼勋贵武将的队列,旋又收回目光:“可那些从逆的朕就是真的不明白了。老张。。。”

“陛下。”

“宣旨。”

“遵旨。”从袖子中抽出一卷早就准备好的圣旨,老张大声的诵读起来。

圣旨的内容并不复杂,只是详详细细的,按照朱元璋的意愿,将昨夜的叛乱描述了一遍,并在结尾时表示,要对整件谋逆大案从严彻查,除恶务尽。

“你们记住,朕,绝不会姑息一人。”

阴冷的声音回响在金殿之上,朱元璋起身离去,结束了这次早朝。

。。。。。。。

“蒋大人,皇上让咱家的东厂和你的锦衣卫配合着查清凉国公谋逆一事,咱家思来想去,觉得你我还是要当面锣对面鼓的说说明白才好,免得生了什么误会。”徐如意端着茶盏,如是说道。

“说说明白倒是应该的,可是这个时辰,还有你带的这个人,蒋某不明白,你到底是以东厂厂公的身份坐在这里,还是天门小门主的身份和蒋某来谈呢”蒋環沉着脸,看着坐在对面的李彩娱和徐如意。

朱元璋成立东厂,本就是用来制衡锦衣卫的,徐如意和蒋環的心里和明镜一样。既然是制衡,两人的身份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便是对立的。皇上绝不会允许两个人过从甚密,尤其是像这种两方的当权者私下密会,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后果不必多言。

不过好在,在这南京城中,若蒋環和徐如意这两条蛇头想要见一面,地方和办法还是很多的。比如这次会面,他们挑的地方,就是锦衣卫的诏狱之中。

“呵呵。”胖脸上带着微笑,李彩娱开口道:“在这锦衣卫的诏狱里,若是还不能瞒过皇上的耳目,那咱家觉得,你这锦衣卫指挥使还不如直接抹了脖子算了。”

“我这镇抚司中当然没有任何问题,我担心的是你们。”蒋環伸手一指徐如意和李彩娱:“你们来的时候不会泄了行迹吧”

“怎么会。”李彩娱摆摆手:“也别把皇上想的太神了,东厂虽然成立不久,可背后还有我天门呢,咱们可不是吃白饭的。”

“行了,废话就不多说了,夜也深了,有什么话咱们赶快说完,明天开始,我锦衣卫还有的忙呢。”蒋環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别急,话总要一句一句的说,事情呢,也总要一件一件的做。”徐如意微微笑道:“咱家先用东厂厂公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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