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说着莫仲卿解下临行前霄牧所赠的飞剑握在手中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正一瞧着笑了笑望了望身后花海却是道:“是把好剑不过还是先随贫道来吧。”
说着当先一步又握着不老松的枝桠折回花海。
片刻,二人寻得一处岸边站定,他们的前方便是看似平静幽谧的忘川河,而身后一尺距离便是彼岸花海的边缘。
莫仲卿有些不解道:“正一真人,为何非要离得这般近才御剑飞渡难道这忘川有什么蹊跷”
正一微微颔首,以手指道:“对岸是地界,不比此处安全,若用飞剑横渡,届时些许动静怕是会惹来不小的麻烦。所以,还是坐船为宜。”
坐船,哪里来的船
莫仲卿这心中疑问尚不及问出口,便见正一道人将不老松枝桠朝地上一插,再引道决,枝头顷刻阴燃。随之一股奇香便从阴燃的枝头顺着一缕清雾飘向河中。
“好香。”
莫仲卿用力嗅了嗅,不禁脱口而出。又道:“这是在做什么”
正一笑了笑,望着河面道:“这不老松枝桠承建木之精,为众灵所爱,当可作一二船资,你瞧。”
莫仲卿心头一惊,闻言远眺,便见河面不知何时白雾顿起,须臾一黑影乘着薄薄冥雾向着二人遥遥驶来。那黑影初见如叶,再见已显出船型,片刻之后,竟不知何时已快临近岸边。
“来得好快。”
莫仲卿见船上无人更是一惊,一旁正一笑了笑道:“此船乃忘川数万残念所化,不为地界所管,平日藏于迷雾之中,可谓来无影去无踪,小友可乘它往返,不过到了地界一切小心为上。”
“正一真人不一起去么”
“贫道”
这贫道二字刚过,余话未出,空中又是一股怪风凭空乍起,卷起一团残花扶摇直上,莫仲卿顺着残花望去,但见一袭白衣的重虞不知何时凌空急来,霎时欺到二人身侧五尺外喝道:“他去不得,你也不准去”
说罢,一拂袖口,竟满脸杀气而那漫天花雨竟在这一袖之力下,悉数向着正一袭去
莫仲卿一惊虽不明就里,可一见重虞上来就痛下杀手,忙祭出飞剑横身来挡,口中不忘大呼道:
“住手。”
“让开”
“不让你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
重虞为之气结,挥袖撤开花雨,突然盯着莫仲卿一字一顿道:
“就算他害死了素衣妹妹,你也不让”
“什么”
霎时,这道消息不啻于晴天霹雳,简直骇人听闻
莫仲卿踉跄后退思维一滞,呼吸也跟着急促。转念一想,不可能这一定又是重虞使的鬼把戏,她又在骗我
是的,她在骗我
一时间,莫仲卿心中突生希望,他又直愣愣地望向了重虞,仿佛要用双眼来证明自己绝不是在自欺欺人
可当看到重虞那极度愤慨的面容时,莫仲卿不由得又开始慌了,这种怪异的感觉令他整个心脏都开始抽搐。
他根本没有见过重虞如此气愤的神色,虽然不愿承认,但恐怕这是真的。
可怎么会这样她不是说素衣一直沉睡么
自己一直认为她说素衣在沉睡,只是一直强占着素衣的身子不想将控制权交还素衣的托词,难道还能有比这更坏的结果
莫仲卿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他将头艰难地转向正一真人,却见他极为不解地摇了摇头,又对着重虞道:“贫道不曾妄害一人。”
重虞一听,怒斥道:“无耻老贼领着昆仑六脉弟子进攻龙宫的是你,将我囚禁昆仑的也是你,命文殊那个小道士用这须弥图从这副身体中强行摄走素衣魂魄的难道不是你”
正一真人闻言已知其中梗概,虽不知弟子文殊为何错将那位姑娘的魂魄当作重虞之魂摄入须弥图中,但大体已知与自己毫无干系,但出于回护之心,也不多作解释,略一沉默,直奔主题道:“既然须弥图摄错了那位姑娘魂魄,等此间事了,贫道就随你一道回山,只要须弥图还在”
这话还未说完,重虞已怒不可遏地截道:“须弥图倒是还在但你可知、须弥图到我手上的已经毁了”
正一真人一怔,亦是满脸错愕道:“毁了”
重虞厉喝道:“难道不是你这老儿毁的”
“不是他,是我,是我毁的”
这时、莫仲卿低着头突兀一言,浑不似个人声,二人齐齐望来,眼中似有千般疑问。
可莫仲卿终究未再吐一言,事到如今,他还有何话可说
他终于知道原来桃源图就是须弥图,原来竟是自己在图中逼死了素衣她为何到死都不肯告诉我难道怕说出来我不相信
脑海中忆起过往桃园图中的经历,直到素衣为成全自己化作点点光团陨殁的那一刻,直到忆起那一刻素衣还面带微笑时,莫仲卿终于领会到笑容的意义,也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痛心拔脑,五内俱崩
“哈咳、咳”
笑声无疑是凄凉的,猛烈的咳嗽呛得他直不起腰,此刻重虞也同样望不见他的面容,可整颗心不知为何却隐隐揪紧。
她蹙了蹙眉,似乎对这种情绪万分抵触,可下一刻,当莫仲卿一个踉跄无意中碰触到身旁一株赤色花瓣,身子跟着突然仰倒进彼岸花海中时,她瞳孔却是骤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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