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一直等候时机的眭固见此机会,哪里还会放过,手中长枪一直前方,大喝一声“杀”,然后当先一骑冲了出去。其身后的两千骑兵立刻也都如脱笼的野兽吼叫着向张曼成军杀去。
不片刻便已被眭固领军杀入阵中,此时张曼成军因为刚才的议论齐射,都慌了心神,乱了队形,想要抵抗,匆忙间却是来不得重新组织阵型。再被眭固一番掩杀后更是不敌,难以兴起抵抗之心,连忙向城下逃去。
张曼成在城上见了这番景象,早已命人打开城门让黄邵引骑兵出去营救。却不想被溃兵一番冲击却是将城门堵住,出不得城去,将黄邵气的哇哇直教。
张曼成见城门被堵,只得下令城上放箭,眭固见此二话不说,指挥着麾下骑兵便撤,只一个冲锋便脱离了箭矢的射程,只是可怜张曼成麾下的这些士兵却被己方的这一轮箭矢射倒了不少。
这一波可怜的张曼成军先是捱了太平军的一轮齐射,此时又捱了自己人的议论齐射,当真是欲哭无泪,他们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敌人射自己,自己人也射自己。而此时被堵在城门里的黄邵因为气急,不由的直接挥刀砍了几个溃兵,而这一砍不要紧,却是让溃兵们顿时炸了锅,有了刚才被自己人射的经历,这回他们都以为自己人这是要杀他们,顿时红了眼睛,哪里还管是不是自己人,举起手中的大刀,照着挡在门前的骑兵马腿砍去。一下子便有十数骑被砍断了马腿,从马上摔了下来,这些阵兵此时已经急红了眼,见人从马上摔下,登时便是一刀补上,马上摔下的几个骑士顿时死的不能再死。这一下突发的状况让黄邵大怒,吼着自己的人马就要将这几个砍杀自己弟兄的阵兵斩于马下。一时间其他不明真相的阵兵顿时也是来了火气,敌人杀我们罢了,现在自己人还要杀我们,我们也是有血性的。片刻间整个场面便乱作一团,溃败的阵兵于黄邵的骑兵就在这城门口自相残杀了起来。
此时脱出张曼成军射程的眭固回头看去,看着哪里张曼成军自己人和自己人杀成一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甩了甩头干脆的调马向太平军阵中回去。
张曼成军再城上看到这一幕气的跳脚,赶忙派人下去阻止,可是此时混乱已起,却是废了好半天的力气才将两边分开,领着阵军的何曼、何仪二人怒目瞪视着黄邵,黄邵亦是一脸怒气的瞪着他们。张曼成嘴都要气歪了,对着三人就是一顿臭骂。“你们三个都给我好好反省反省。”三人都冷哼一声将头转向了一边,掉头退了下去。
“通玄,你说,怎么会这样”张曼成此时气的不行,也不再称军师,而是瞪着通玄语气有些不善的质问道。
“将军,此时非是我的阵法不灵,而是这太平军不按常理出牌,非我之罪,实在是张平小贼太过狡猾。将军放心,我还有一计,定要这张平小贼好看。”通玄起先见太平军如此破阵先是一惊,然后有些恼羞成怒,此时被张曼成质问,干脆的就将责任都推到张平身上。
“哼”张曼成心中也明白,所以也不再多追究,听到通玄有别的计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问道:“哦军师有何妙计”
通玄赶忙凑到张曼成耳边,小声的在其耳边嘀咕着。
第一百五十九章张平布道
“哈哈哈,痛快痛快,老白,你没看到那张曼成的脸都绿了。多亏了老白你的主意。”眭固放肆的大笑着。
白饶挠着头憨憨的跟着笑。
张平、张燕等人也都不禁莞尔。这看似儿戏一般的一场仗,打的当真是出其不意,赢的也是莫名其妙。若不是通玄大意,太平军未必能如此轻易的取胜,光凭正面破阵,太平军还不知道要折多少人在上面。
不过经过这连番与张曼成军的你来我往,太平军的损失也是不总计减员快达到了四、五千人之多,要知道太平军总计也才不过两万余人,这还没有拿下张曼成便已经损失了将近四分之一的战力,这可都是久经沙场、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士,这可以说是太平军目前以来遇到的最难对付的敌人,损失也是成军以来最大的。所以目前的战况对太平军来说当真是不容乐观。
当然张曼成军也好不到拿去,偷袭埋伏张平的张闿军被全歼,黄邵所部被打残,再算上太平军与其的这连番攻防,张曼成军的损失不下万人。若是按照张闿所说张曼成军精锐两三万人的情况,折损近半,比太平军可是要惨了许多。当然打仗从靠的都不是比谁人多,而是有很多的因素掺杂其中。
“诸位,我太平军折损不下,却迟迟未能拿下张曼成军,你们可有什么好的破敌之策”张平环视了一圈下面诸将询问道。
诸将都低下头去,这些黄巾出身的将领大多都是靠着一身勇武,上阵杀敌他们都是不惧,可是让他们动脑筋想办法却是有些难为他们了。张平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郭嘉、郭白太几人身上。
郭嘉显得有些烦恼,他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他虽然聪慧,有些奇思妙想,但毕竟年纪和阅历有限,还未能成长到日后鬼才的高度,此时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是有些挠头。
“天师,我以为我们还是应该正面攻城。”
张平听到张牛角说话,不由想他看去,“可是这攻城的损失实我太平军有些消耗不起啊。”
张牛角有些默然,这就是精兵的缺陷,在攻城这种基本需要靠人海堆出来的战事中,精锐的作用被弱化到了与普通士卒无异的程度。精锐不假,可是面对守城所用的落石、滚木、热油等都显得苍白无力。
“天师,我们虽急,但是只怕张曼成军比我们更急。这张曼成麾下等着吃饱肚子的可比我们多的多,如今已近深秋,正是收获之季,张曼成军定然想要乘此收割城外粮草以备冬日之用,只要我们抢在他们之前将城外粮草收割一空,张曼成军在没有粮草过冬的情况下,怕是会不得不主动来找我们求战。那时放弃了坚壁厚城的张曼成军又岂会是我们太平军的对手”半晌郭嘉说道。
张平眼中一亮,点了点头,当下便吩咐下去。
如此太平军表面上每日都在宛城城下溺战,而实际上却在等着稻谷成熟之时好抢先收割。
这些时日,张平也没闲着,一边完善自己的太平道理论,一边将部分已经成型的东西讲授管束给众弟子。包括太平道的经义,这一次,张平算是下了大毅力,通读从蔡邕府上所搜典籍,结合他前世所读道藏和他对前世各类宗教发展的经验,整理出了一本具有明确宗旨的太平纲要。明确了什么是道,道乃万物之元首即是自然之道,非色非空,至无而含至有,至虚而含至实。点明了道是至高无上的主宰和权威,用道代替了原始意义上的至高神或上帝,无论人、神、物皆应遵循道。
因为考虑到传道的难易程度和当前百姓的接受程度,张平将六道轮回简化为天地人鬼四道轮回。以“道生一气,气分阴阳,阴阳统率天地人鬼。”的说法,将世间分为天道、地道、人道和鬼道。天,父也。地,母也。生人,阳也。死人,阴也。而父母,就是阳阴,生死亦是阳阴,阴阳相互依存,又相互对立。天地人鬼就是处在一个既依存又对立的结构关系之中,相互循环,生生不息。
然后“以动合天心,静得地意,无言而不从谓之善也。”“有至道明德仁善之心,乃上与天星相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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