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看着卫阶,轻声道:“你不要生气我都告诉你”
卫阶闻言神色微动,扶苏见状忙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卫阶。
卫阶听后看着扶苏,总算是向后让了一步,扶苏轻呼一口气,看着沉默不语的卫阶。
他怎么觉得卫阶好像还是不高兴
卫阶走上前看着眼前的画,他沉声道:“有结界”
扶苏一愣,转过身看去,只见卫阶用手触在画上,手下灵光乍现,挂着画的墙忽然就打开了。
扶苏:
果然,跟着大佬有人肉吃
两人并肩走进秘道到,只见那是一处石梯,顺着石梯沿着墙壁放着几颗夜明珠,整个秘道里一片明亮。
两人顺着密道走下去,眼前出现了一间屋子,屋子的四面都是墙壁,里面赫然有一张床,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具一个柜子上满满当当的全是小瓷瓶。
扶苏走到书桌旁,只见上面赫然放着一本书。他疑惑地翻开书,里面竟是记载着各类奇毒制法。
有些翻得薄了的页码,里面记载的竟是控制人类,炼制尸体,毒人的文字。
扶苏放下书,打探着眼前的屋子,只见卫阶站在床前,有些疑惑地模样。
扶苏走近,只见那床上放着一个拨浪鼓
扶苏拿起那拨浪鼓疑惑的疑惑的皱着眉头,没想到裘高杰竟然有这种喜好
第45章
扶苏随意得摆弄几下拨浪鼓然后甚是无趣得丢回床上,他走到柜子前看着上面摆放着很多得小瓷瓶,瓷瓶上并没有贴上标签,一排的瓶子看着并没有什么区别。
扶苏拿起一个小瓷瓶仔细得打探着,他正欲打开小瓷瓶时余光忽然瞥见瓷瓶子下面得柜台有一道小小的纹路。
他将瓷瓶放到一旁好奇得看着那道纹路,纹路一直延伸到其他的瓷瓶底下,扶苏索性将其他的几个小瓶子也拿开,地下的纹路相连俨然一个长方形。
扶苏拿过头上的发钗沿着纹路跳开,里面赫然是一个小暗格。
暗格里有一朵枯萎的花,还有一枚玉佩。
扶苏看着那枚玉佩微微蹙眉,他将玉佩拿在手里,细细的看了几眼玉佩扶苏从怀中摸出从谈竹山下那个男人手里拿到的玉佩,两枚玉佩竟是一摸一样。
卫阶走近,看见扶苏手上的那枚玉佩后他顿了一下。扶苏疑惑的看向卫阶,只见卫阶长眉微皱,一脸的严肃。
“这枚玉佩你从何处所得”
扶苏一怔,他看了看卫阶,然后说:“之前出去游玩时在山脚下发现一个男人,那男人受了很重的伤,这玉佩是他在临死前给我的,说是让救谁。怎么了”
扶苏接过玉佩沉声道:“这是玄天剑宗青府崖长老廖君捷的佩玉。”
廖君捷
扶苏疑惑地看着卫阶,他之前不就是去均泽村寻廖君捷的吗
“廖长老自由洒脱,虽是青峰崖的崖主可是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游历,一年前长老回山上待了几日后又离开了宗府,自此再无音讯。”
“那另外这枚玉佩是怎么回事”
玉佩有重复的,只要技术高超可以做出很多一枚一样的,可是玉上的灵气却是如出一处,显然是一对玉佩。
扶苏记得那日共灵他在城主府看到的那个女子,女子腰上系的便是这一枚玉佩。
扶苏将玉佩放回原处有将瓷瓶归置好,他看着卫阶,沉声道:“我们先出去吧”
卫阶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的转身离开了密室。
离开裘高杰的院子后两人并肩走在花园里,四周是明亮的花灯,湖面上更是一片明丽。夜晚清冷,四处不见一人,耳边除了风声外便是两人的脚步声。
扶苏用余光瞥一眼卫阶,见他低眉沉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卫道友你不用太担心,廖长老修为高超,定会平安无事的”
扶苏还没说完,卫阶突然转过身看着他,路两旁满是明亮的花灯,花团锦簇,更衬得他俊逸非常。他看着他,眼内似有星辰闪烁。
两人对视着,扶苏没来由得一阵紧张,他呆愣楞得看着卫阶,只觉得自己得眼睛酸涩异常,心里面一阵焦躁。
卫阶伸出手轻轻得揉了一下他的头,他看着,轻声道;“回去吧”
扶苏一愣,下意识得点点头,卫阶见状移开手径直离开了。
扶苏看着他的背影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竟是走回了南宫醉的院子。
扶苏双手捧脸,轻轻的呼了一口气,他的脸好烫啊,不会是发烧了吧
扶苏回到屋子里时里面一片寂静,显然他们都没有回来,扶苏也不点灯,他坐到窗前的椅子上,闭幕假寐。
脑中会想起今日发生的事,扶苏只觉一阵怅然。
此时月色正好,清冷的月光从窗户里照进屋子里,带来一室的凄冷,扶苏坐在窗前,一夜无眠。
次日一早,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雨一直绵绵不断的下着,到了中午俨然变成了倾盆大雨。
南宫醉至今还没有回来,扶苏在屋子里百无聊赖的坐着。
他放下手里的书,打开门走到屋外,
此时的雨仍在哗啦啦的下着,没有一丝停下的意思。
他拿过一旁放着的雨伞撑起,沿路缓缓的走着。
一个上午的雨,路边的花坛里四处可见被打落的花瓣,空气里隐隐有一股草木的清香。雨下的很大,一路走来,溅在地上雨渐渐打湿了他的衣摆,身上也有斜飞进来的雨。
雨总给人一种惬意的感觉,在雨中漫步,心情渐渐变得轻快愉悦。
扶苏正走着,修竹打着伞从对面缓缓走来,看见扶苏他显然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了上来。扶苏看着走到他身前的修竹,疑惑的看向他。
修竹沉着脸,他从怀里摸出手帕擦去扶苏脸上的雨水,厉声道:“下雨,少爷快些回去。”
扶苏闻言无趣的瘪瘪嘴,修竹什么都好,就是像个老妈子似的。
在秀珠沉下的脸色中,扶苏无奈的转身向着来路走去。
两人回到院子修竹命丫鬟备好热水然后沾了热毛巾给他擦脸。
待他弄好后扶苏才问道:“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修竹放下毛巾,看着扶苏,沉声道:“裘高杰在十八年前手下罗舒衫为徒,那罗舒衫乃均泽村罗晓之女,其父乃是村里的一个汉子,两人未婚便产下一女,汉子因打猎不幸身亡后没多久城主便看中了罗晓,之后罗晓携女入住城主府,没多久罗晓便自杀身亡,这段时间罗舒衫踪迹不明,没多久后裘高杰便带着罗舒衫回到了芷汀岛并收回徒弟。
裘高杰沉迷医道,常年置身于药房内,罗舒衫他是一直带着的,这段时间他们具体做了什么,无处可查。不过,当年传闻罗舒衫是因为闯了禁地坠崖身亡,然而此事皆是裘高杰一人之言并没有其他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