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蛮横凶恶者,为恶越多,越是怨气缠身,道怨心咒也越能展现出杀伤力。
听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南巫剩余几人全身寒颤,冷幽皱眉,道:“他刚才提到什么怎么会如此激动”
大巫师惶恐道:“古神,古神即将苏醒我们来此,是降服万兽,以万兽作血祭,引古神回归”
古神,传说中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无比神秘和崇高的神明
白衣大惊。
只是人世间,哪有真正的神明。
冷幽平静道:“不是什么神明,是一尊凶兽,不过这尊凶兽是全盛状态,的确堪称神明的存在。”
神兽似乎寿元无尽,一出世则天地变幻,搅动风云,一直笼罩着神秘色彩,如今竟要以万兽为祭者,只怕其是神兽中的不世凶兽,堪称人间杀器。
冷幽随口道:“血祭还差多少”
大巫师颤抖答道:“只、只差最后一批。”
冷幽最后与白衣一道离开,而身后的伏兽旗令终究为仿制之物,众多凶禽走兽戾气暴涨,直接震得旗杆粉碎,场面轰然大乱,无数咆哮和尖锐愤怒尖鸣中,只听到南巫几人惨叫,也不知能否逃走。
只是却能肯定,此次伏兽失败,定然还会有下一次,甚至下下一次。
凶兽出世之时,即是南巫众族出林之日,众多事一起逼近,忽然让人感到惶惶:
大地真的要变天了。
离开动荡区域,白衣自然问道:“如果是魔道联合南巫,冷幽你觉得真能成功覆灭正道么”
冷幽不假思索道:“若是换在以前,纵使加上南巫,也只是一半一半的局面,不然魔道也不会一直被打压、南巫也不会被一直压在雨林,只是如今修罗殿异常有魄力,则一切就很难说。”
“正魔积怨太深,只有一场最惨烈的大战才能宣泄众人心头闷气,只是大战最后牵涉似乎隐晦和复杂,冷幽如今境地又很微妙,该作如何打算”白衣沉吟询问。
冷幽思考。
从离开离恨天开始,冷幽就一直在思考。
换做在以前,此问题不难回答,冷幽只需独善其身,在大战中保住曲水宫一脉即可,从十余年前坠落仙渊时,就已不再是离恨天之人,如今也仅仅是住于那个地方,而不是真正回归离恨天,冷幽并非吃饱了撑的,不会浑身难受主动去趟这趟浑水。
只是玉琼看到了以后之事,鬼狂以性命作代价,也看到恶。
“自己会死”
冷幽暗自摇头,仍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被卷进这个恐怖的旋涡。
可天意似乎就是如此:离恨天塌了,所有人死了,冷幽自己也死了。
冷幽道:“能不被卷入自然不会卷入,尽力保住曲水宫一脉。”
白衣不知道,刚才这瞬间冷幽已想着无数被卷进去的可能,包括无情仇恨之心深重,连曲水宫几人都不放过,包括紫舞修罗小主的身份被离恨天众人发现,引来杀劫,甚至包括凶兽杀得心智疯狂
一切都是未知,那冷幽还能选择什么,只是仍然选择初心。
冷幽认真想了想,道:“我或许会被卷进去,会遇上灾难。”
白衣微微诧异,不过随后出奇地接受此话,神情变得自然,倒让冷幽略微讶然。
作为朋友,就这么不在乎朋友死活的
白衣坦然自若,声音悦耳道:“一在冷幽身旁,我们就总隐隐感觉到一股不安,看来是真的,所以黄昏才这么拼命的提升修为。要是你遇上无法对付之事,我等与你牵连甚深,早晚都得被拖进去,不提升实力就更抵御不了了。”
冷幽释然。
白衣走开,她将东行,直接赶赴毗邻忘墟古荒的南巫,寻找天狐最后的传承。
白衣回头自然道:“若是真有事,冷幽可要努力坚持住,黄昏弃警神咒,正闭关感悟黄昏警世究极之法,我也定然尽快找到无上化境传承,或许能及时赶到。”
冷幽无声点点头,目送白衣离去。
黄昏古夕闭死关,不成功便成仁,白衣又能去哪冷幽隐隐知道,或许白衣她会永远迷失在往生洞。
第429章离恨天致命危机
冷幽还在古荒赶路,只不过他最在意的一件事终于要见分晓,净尘已护送十婆娑法祖心丹至离恨天。
离恨天几位宫座大震。
净尘和气道:“这一直是门内不传之秘,既然冷施主得此丹消息,足以说明其与清儿师妹有缘,还请两位真人助小僧一臂之力,共开化药力。”
房里何清儿寂寥沉睡着,仿佛已经没有了气息,弱不禁风的模样让人看着没由来心底一阵,云海真人心肠软,怜悯轻叹。
十阶的心丹到底长什么样
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有人看到一尊面目平静的法祖,有人看到一片宁静祥和的净土,有人看到金光普照大地,有人看到人心无恶欲
十阶古丹,无人知道真正是什么样。
天地间梵音诵唱,地上朵朵金莲涌现。
远处周胜大吃一惊,刚出关就遇到眼前这等惊世骇俗的异象,如何不让人吃惊,恐怕冷幽在场也会脸色连变三变,果真是世间无奇不有
梵音袅袅,已进入尾声,地上的金莲逐步淡去。
一切渐渐归于平静。
周胜才沉着迈步,前方就有一道漂亮流光从天而降,急吼吼飞入院子。
来人正是紫舞。
房间里,何清儿缩在床角,神色茫然,又十分警惕注视着房屋内离恨天上至宫座、下至弟子密密麻麻众多人,孤立无依,让众多人神情于心不忍。
“有好东西呀,在哪儿呢”紫舞娇滴滴开口,十分矜持走进房间。
净尘回头苦涩道:“是十婆娑法祖心丹,清儿师妹已经服下,只是仍然不见好转。”
“啊”紫舞大惊,又狐疑娇道:“怎么会不好啊”
净尘摇头。
众人转过身,自动退往两边,让出一条路来。
“紫舞”看到紫舞的刹那,何清儿孤寂的神情忽然焕发喜色,禁不住轻声呼唤。
“呀,师姐你可又醒了”紫舞惊诧欢喜。
在众人眼前,紫舞一板一眼如淑女般走过去,步伐轻缓,动如扶风,之后小心翼翼摸了摸何清儿额头,又把了把脉,娇道:“师姐你的病又重了呢。”
“我有什么病呢”何清儿双目茫然。
“清儿师妹。”柳亦轻柔和开口。
“紫舞,他是谁呢”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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