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然后螭龙引水湾的深处,逐渐拱拢起一道虎鲨鲸形状的蓝色浪流,一个持洞箫的灰袍老叟,一个怀抱月琴柳眉弯弯,脸庞晶莹如玉的青衣女子,在碧蓝的海面上踏波飞浪,好不潇逸纵然。
这两人,分别是双泽兄弟最亲近的人,哪怕双螭剑宗内宗的几人,相比这两人,有时也不够双泽兄弟信任。
但灰袍老叟和月琴女同时出来,在半活老道给双泽兄弟医治的这些年,还属首次,难不成半活老道隐隐有个不好的想法。
接下来灰袍老叟和月琴女两人的表情,证实了半活老道不好的预想。
就在昨晚半活老道刚走没多久,双泽兄弟的伤势就急剧恶化。
“为什么不早点告知我。”半活老道的表情有点不悦,他不喜欢被人瞒着,尽管半活老道知道双泽兄弟的伤势,已快到了山穷水尽之处,但半活老道作为一个有职责的医师,能挽救一些就尽量挽救一点。
月琴女道:“回老道人的话,不是我们不想,而是昨夜两位宗主出事的时候,消息被人封堵了,我们想传消息给老道人,也被人拦截了。”
半活老道道:“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月琴女道:“是内宗的宗南申。”
半活道人道:“宗南申已经如此胆大,竟然一点不顾忌师徒之情,还有人性吗气死老道我了。”
灰袍老叟道:“恐怕宗南申等不及了,估计在宗南申想来,在不久之后的剑脉大会上,宗南申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在天下修真之士面前,拿下剑脉大会的魁首,当上双螭剑宗新任的宗主。”
半活道人道:“只要有我在,他宗南申没任何机会,走,去看看。”
可等傅千雪五人到了螭龙引水湾之下的主殿,双泽兄弟的最终密室,里面的形势比傅千雪想象还要糟糕。
一个醉酒邋遢的野道人,就挡着双泽两兄弟的面,正在扣着脚底,这动作,对双泽兄弟与双螭剑宗来讲,无疑是一种羞辱。
由于傅千雪五人是从邋遢野道人背后走进来,带起的脚步声,并没有让邋遢野道人惊醒,还以为是月琴女和灰袍老叟,带着双螭剑宗内的奴仆来,懒洋洋而满不在乎的道:“月琴,你若忙完了,就来给我捶捶背。”
傅千雪不了解这里的情况,又一时不明这邋遢野道人的身份,就看到月琴女下意识的应了邋遢野道人一声,“是。”
月琴女刚要走过去,却被半活老道用手势拦住,自己走道邋遢野道人的背后,抽出一根拐杖模样的药草根,对着邋遢野道人的背后抽下。
那邋遢野道人估计是有点本事,听到了风声,赶紧回头躲避,却已然来不及,被半活老道一下抽飞了出去,“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我的药房做此败风俗气。”
邋遢野道人正要提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黑不腻的铁剑,要御发天鹏剑气与半活老道先回击一通,然后再理论教训半活老道一番,却在此时,从内室急步走出一个人来,正是最近在双螭剑宗暗处,不断搞出一连串小动作的宗南申。
“半活老道,你竟然还敢来此捣乱,灰袍老叟、月琴女你们两个真是好大的胆子,真是什么人都敢往登龙台里面带,是想对两位宗主不利吗”
宗南申语言犀利,一见面,就是一顶大帽子压过来,丝毫不理会半活老道、傅千雪、闻人绾绾三人,也完全忘记在双泽兄弟身体健康时,宗南申对灰袍老叟和月琴女是如何的礼貌有加,恭敬礼节。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双泽兄弟的身体状态,已经到了最危险的一刻,而且宗南申已掌控了登龙台的大局,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对半活老道、月琴女以及灰袍老叟无礼,甚至还带了邋遢野道人这样一个外人,宗南申在双螭剑宗之外的帮手,进了双螭剑宗禁区登龙台的内部。
若是不知情的外人,看宗南申的表情,还真以为宗南申是一个对双泽兄弟衷耿有加,心智坚若磐石的好人。
但灰袍老叟与月琴女与宗南申常常见面,尤其是双泽兄弟身体处于最为关键的时刻,宗南申的前后不一,灰袍老叟与月琴女早已看得明明白白。
于是月琴女道:“宗南申,你真让人恶心。”
天下雄杰并出,我亦当为龙凤第六百一十二章逼宫
对于月琴女的当面嘲讽,宗南申丝毫不以为廉耻,用双剑指着被邋遢野道人控制住的双泽兄弟,言之凿凿的说道:“月琴,别人不理解我的抱负与理念,你为什么不会理解,你知道我为了你做下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将来。”
月琴女呵斥道:“宗南申别再说了,为了我都是为了你自己好吗你勾结内宗信涑、范函两人,对南北两宗忠于两位宗主的弟子,打发的打发,处置的处置,不听你号令的,不惜翻脸不认人,暗地里下毒手。现在又勾结外人,欲对两位宗主不利,想用两位宗主的性命相要挟,好让人登上双螭剑宗的新宗主之位。”
宗南申的险恶用心被月琴女揭穿,不觉羞愧惶恐,反而在哈哈大笑,在双泽兄弟面前逸兴遄飞,“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也就不隐瞒了,双泽兄弟,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将双螭剑宗的宗主大位传给我,再将启动登龙台的双剑钥匙,骖黑、螭白一对螭龙仙剑,与螭龙山的剑诀驾龙骖螭剑诀一起交给我,不然,我立时取了你们的性命。”
双泽兄弟的老大泽乌道:“会用剑,说来简易,做起来却是谈何容易,尤其是双螭剑宗螭龙山内的无上剑诀,驾龙骖螭剑诀,宗南申你没那个一心两用的剑念,趁早死了那条心吧。”
宗南申极为不甘心道:“泽乌你什么意思”
双泽兄弟的老二泽江道:“宗南申,我大哥这么简单易懂的话都听不懂,还想当上新宗主,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再说,你已让这邋遢野道人喂了我们归舟中作金液,不就是想我们早点死,还想让我们答应你的狗屁要求,我看你宗南申别说是比不上内宗的厉赋、厉雪花兄弟,连一样口是心非野心极大的信涑与范函都比你强。”
宗南申很是不服气的说道:“信涑、范函这两人他们两个算个什么东西,只不过是跟在我身后的两条狗。”
泽乌道:“我就不信,等信涑、范函两人,你还能当面这么说。”
宗南申道:“别废话了,赶紧登龙台的双剑钥匙和驾龙骖螭剑诀交出来。”
泽江道:“人之将死,这两样你就别妄想了。”
宗南申道:“为什么你们两个还信不过我,我连自己都舍不得喝上一滴的归舟中作金液,一骨碌全给你们喝了。”
泽江道:“归舟中作金液当然是个不错的救命灵液,在我们未受伤的时候还有点,现在吗,不过是让我们死得体面一点,免得被宗内的其他弟子撞破,让你下不了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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