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阑道。
傅千雪问道:“你从关禁闭中刚解脱,千里迢迢而来,就为了这种带有魔幻色彩的灵玉晶石”
“是,但这种灵玉晶石,却是我师父要求的。”
“那就是跟你所说的项盟主一事有关了。”
“嗯,灵玉晶石好处极多,可以用来增加灵器的威力,丹草的药力,也是制作傀儡、阵法、纳介戒之类的关键性道具。最极品的几种灵玉晶石,更是效用非凡,简单来说,带有月光晕彩的灵玉晶石,可以制成修真界极少极紧俏的美容保颜丹,尤其是越漂亮的修真女子,对于美颜丹的渴求,一点也不下于破境化生的筑基丹与金元丹。
内中带有幽蓝的极品灵玉晶石,可以制成凝神驱邪的修真之物,你脖子上挂带的原木项链,其中就有一小块顶级的幽蓝灵玉晶石。也不知哪家的青楼头牌,眼光这么浅薄,竟然把这么珍贵的贴身护身符送给了你,真是白瞎了。”
傅千雪目露苦笑,纳兰玉阑的话,也让他想到自己离开景朝京师时,送给自己这条项链的沅玉姑娘。
当时,沅玉姑娘说这项链,还是她在五月草培训成功后所获得的奖励,却赠送给了自己,心中不由一恸。
但傅千雪也没想到随身所带的项链,会如此贵重,竟然包含有极其稀少的幽蓝灵玉水晶。
千峰竞秀燎沉雪第四百二十一章这就抢了
傅千雪又想到的是,与沅玉姑娘身份相同的芊姨,还有芊姨在飞仙府荣府后院所的话,傅千雪一时间百感交集,短时间内忘了回答纳兰玉阑的话。
看到傅千雪这幅怔住的表情,纳兰玉阑的笑容很怪,有点挖苦,又有些吃味。“没想到,傅公还是位挺多情的花花公,竟然让如此多的美丽红颜倾心。”
傅千雪道:“纳兰姑娘如何就能判定,送我项链的一定就是青楼女,还是头牌”
纳兰玉阑戏笑道:“也不知你是真傻,还是佯装不知。幽蓝灵玉水晶项链上,那精美而别致的纹理,只要是有心人,就能挖掘出很多深层次的信息。算了,对你这么个榆木头,没什么可特别好的。要我来看,送你项链的那位青楼头牌女,要么是别有用心,要么是用情至深。”
好吧,面对纳兰玉阑无端来的指责,傅千雪无话可,只有岔开话题道:“顶级的灵玉水晶,还有其它颜色吗”
纳兰玉阑道:“当然,我再多两种吧顶级灵玉水晶有一种紫色带彩的,特别罕见稀少,能加强法宝剑器三到五层的全属性。而刚才在平林峰外谷的六翼猫王,恐怕也是得到双螭剑宗暗中开采的消息,为了紫彩灵玉水晶而来。可笑的是,双螭剑宗内宗的宗南申、范函、信涑三人,至始至终认为自己做的事很隐秘,在他们三看来,完全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典型范例。却没想到,这一切行动,都在百鬼明宗与霸道连横九连环峰的监控下。”
傅千雪道:“百鬼明宗与霸道连横九连环峰能知情,挽天盟也没有不知道的理由,于是,才有在平林峰外谷埋伏六翼猫王的那一出。”
“我估计,此趟挽天盟恐怕要折手了。”
“也是,只是不知道白马帮也是否掺和了进来”
“不提他们了,先干正事要紧。”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带着你师父的命令来平林峰,到底是为了什么”
“哈,我都忘了了,我是来找一种与普通灵玉晶石看似区别不大,月光色的灵玉晶石,这种顶级的灵玉晶石,可以制成一种特殊的风水法器,水晶玉帘。”
“这个做什么用的”
“找一个人帮忙。”
傅千雪奇怪道:“以绘兰师太与灵道轩在修真界的地位,要需要找别人帮忙是因为项盟主的缘故吗”
纳兰玉阑叹道:“是啊,不过这话来就长了。在我师父认识项盟主没多久,某一日在府院后,师父在巷道内玩耍时,路过一个算命的先生。师父,当时她也不知怎么了,也许是心血来潮,或许那位算命先生长得仙风道骨,和蔼可亲,就为自己算了一卦。
那位算命先生,师父她与项盟主的姻缘虽终有所果,但成就的过程中,难免会有诸多不顺,而且师父与项盟主还将各遇到一次大危机。师父的危劫,需要深守道心,用二十年的平静才能化解,为此,师父才创建了灵道轩,又收了我们为徒。而挽天盟的项盟主,所遇的劫难,则是一次突发的危机。”
傅千雪道:“你带着你师父的命令来平林峰,就是那位测算天命的卦师给出的预示”
“嗯,不过那位算命天师也不敢泄露太多天机,只是见我师父有仙缘大道,才多了几句。后来,随着我师父一步步踏上修真的路途,有的预言,一直在兑现,因而师父才对那位算命天师的话深信不疑。”
傅千雪道:“你来平林峰内谷谷底,要取月光色的灵玉水晶,然后再制作成风水用的水晶玉帘,也是另有大用”
纳兰玉阑道:“是啊,那个人许下的承诺,只有水晶玉帘才可换得,灵石丹药什么的,对于他而言,莫过于粪土罢了。”
傅千雪奇道:“这也是那位算命天师给出的提示”
纳兰玉阑道:“这倒不是,项盟主在双螭剑宗遇到的劫难,时间就在不到三个月后双螭剑宗的剑脉大会上。但具体的细节却是不详,唯有那个只接受风水水晶玉帘的卫士,才可化解。”
“这个卫士是谁”
“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那个人,一直隐居在平林峰附近,一个斜坡上的黑坊内。”
“又是黑坊”
“是啊,怎么了”
“承天陵的那次,我就去过花铜镇的黑坊,也不知这次会牵扯出什么样的幺蛾来。”
“傅公怕了”纳兰玉阑微笑道。
傅千雪注视着纳兰玉阑端庄秀丽的俏脸,道:“这一趟平林峰之行,我总觉得,一直掌控在纳兰姑娘你的手中,而我唯有听命的份。”
“傅公现在走还来得及。”
“已经迟了,麻烦已经找上门,我亦入了局,再也甩脱不开。况且,这样的修道之旅,不是很有趣吗。”
纳兰玉阑笑容着带有一丝纳闷,再一次看不透傅千雪的心思。
gu903();他有时很平凡,很简单,但又有更多时候,让人摸不透他的内心,他的想法内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