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不过玄远只是向那两人的背影望了一眼后,就有着两道血光从他手中飞出,各自奔向了两名修士。
血光似是如入无人之地一般,根本没有受到丝毫阻拦的就从那两名修士的身上穿过,将两名修士身上的血肉全部裹挟而走后转化为血光,又是回到了玄远的身上。
玄远的气势随之又是攀升了几分。
墨轩这才知道,这血战宗的功法竟然邪恶如此,可以直接掠夺修士的血肉化为几有。也难怪那血战宗能够崛起于微末之中,可是这种功法和那最早被修士联手围剿的炼血之术又有何异
墨轩想不通,为什么血战宗的宗门功法是这种早已被帝灵界内修士定义为禁法的邪法,血战宗却能够从微末之间一跃而成为人族五大顶尖宗门之一,享受无上的权威与荣耀
难道说现在的修士已经都是只顾着自扫门前雪,根本就不顾修行界的未来
可是纵使三岁孩童都知道,只要放纵血战宗的势力继续扩大下去,这种邪法迟早是会被血战宗用在他们身上的,这一点,那些道门前辈难道就想不到吗
又或者说,他们有着什么难以言说的苦衷,才放任这血战宗用这邪法一路扩张而不管,以至于现在其已然是成为人族顶尖宗门之后就有了尾大不掉之势,也无人再有能力去管血战宗的事情了。
不得不说,墨轩这般胡乱猜测,确实接近了些许事实的真相。
只不过这事事关血战宗崛起的真相,如今帝灵界内知道此事的人已然是屈指可数了。渐渐的,这真相也就掩埋进了历史的尘埃之中,再难寻觅。
而且就算墨轩现在知道了真相也是于事无补,他现在也没有时间再去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因为那玄远在解决了那两名筑基中阶修士之后,已然是御着血光,向着墨轩攻来。
正文第二十九章魂幡升海
直到玄远放出的血光逼临墨轩周边之时,墨轩对于这血光的邪恶程度才是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
在玄远的修为晋入伪丹境界之后,在其身上环绕着的血光的侵蚀之下,伪法宝拂尘就早已是返回了墨轩的手中。
一如早先李继飞用它对战墨轩时一样,任凭墨轩如何驱使它,它都不愿去沾染上玄远的血光。墨轩也只好将其收纳入乾坤戒内,不在强求。
毕竟墨轩此时也是感受到了血光的威力和邪恶,其上携带着很强的污秽以及吸纳之力,饶是墨轩体内有长生诀打下了极其稳定的根基,在这血光的侵蚀之下也有着快要松动的迹象。
而那玄远的身后,一座七层道台的异象也是显化而出,道台上灵纹繁复,正往那血光之中不断的注入灵力,让血光的色泽愈来愈浓。
随着血光与墨轩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玄远脸上的面容也是愈来愈狰狞,可就在此时,墨轩直接就唤出了体内的太阳真火遍布全身。
金色的太阳真火本就是这世间至刚至阳之物,玄远那充满着污秽的血光一见到这太阳真火,就顿时萎靡不振了起来,连忙躲回了玄远身边,生怕沾染到这太阳真火分毫。
玄远此时的面容也是阴沉了起来,这血光本就是他最强的手段,血光退却他自然也能够感受得到其对于环绕墨轩身周的金焰的恐惧。
他既然出身血战宗,见识自然也非常人能比,他在脑中苦苦回忆了许久后方才道:“这是太阳真火”
墨轩对此不置可否,察觉到太阳真火果然如他所想对于血光这类的阴邪之物有着天然的克制作用之后,墨轩就对玄远发起了攻势。
金焰附着于无锋剑山,取代了其上的青色剑光,不断的向着玄远刺去,每一剑都是直逼玄远的要害。玄远在墨轩的攻势之下极为的憋屈,可怜他一身伪丹境界的强横修为,可在具有他天生克星的墨轩手上却是无半点还手的余地。
因此,玄远对于墨轩的杀意也是愈来愈浓厚,墨轩此时仅仅才是筑基初期的境界就能够对他造成如此大的威胁,一旦放任其成长起来那还得了
今日一旦让墨轩从他手中逃脱了,日后的墨轩一定会成为血战宗的头号大敌。
玄远他是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在他手中发生的,他必须要将这危险的信号给扼杀在摇篮之中,可是现在那墨轩仗着有太阳真火,其又是在攻击力方面最不讲道理的剑修,玄远也只是有心无力。
不过玄远他虽然不知道墨轩究竟是如何能够掌握这太阳真火,可是驱使这些天地灵物的一大共同特点玄远还是知道的。
他也想看一看,墨轩这不过只是筑基初期的修为究竟能够支撑他挥霍这太阳真火多久的时间
因此现在的玄远打定了与墨轩周旋的主意,根本就不与他正面交锋,只要等到其灵力耗尽,那胜利于玄远而言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只不过正和墨轩缠斗着的玄远,似乎忘记了一件事,这血色大门旁,并不是只有他和墨轩两人而已。狐九在墨轩唤出太阳真火之后就站在了一处不动,不过现在的他并不是在冷眼旁观,而是一直在准备着什么。
“梦境,现”
少年玄远从睡梦之中清醒后,有些头痛,在刚刚那场睡梦之中,他梦到自己身上沾染着无数血光,那样子一看就是流传的故事中的大反派,作恶无数。而与他交战的人,却是身披金焰铠甲,煞是威风,和书中描绘的仙家神将不相上下。
少年玄远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这种稀奇古怪的梦,但他也没有多想就将这梦境内的所见给抛掷脑后,刚刚起床的他,只想着吃一碗娘亲包的饺子,那是他最爱的一道早餐。
还在纠结于为什么今天娘亲她没来喊自己起床的玄远,如同往常一样推开了自己屋子的房门,就见到了一副他终身难忘的景象。那他最爱的水饺零零散散的在地上躺着,而对他最好的娘亲,正手握着一个因跌落在地而碎裂的碗同样在地上躺着,其腹上有着一个极其明显的刀伤,大量的鲜血正从其内缓缓流出,染红了整个大院。
此时少年玄远的脑中一片空白,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娘亲的旁边此时正站着一个手握着一把还在不断滴血的柴刃的中年男子,这人此时正在狰狞的笑着,在看到少年玄远出现之后笑意就更甚了些许。他再度举起手中柴刃向着玄远一步一步走去,想要去结束掉这个少年郎的生命。
可就在柴刃快要刺入少年之时,这名中年男子便从那少年郎的脸上看到了比自己刚刚还要更加狰狞的面容,其身上也是骤然间有无穷血光冲起,遮天蔽日。
这少年一把就抓住了他刺过去的柴刀,不顾自己手上鲜血直流就将这柴刀给一点点握碎。再而后,少年将他那沾满鲜血的手竟然直接穿过了中年男子的心口,将其心脏拿出如刚刚那柴刀一般将其握碎。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