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nc都跑了出来,还不断有人纷纷赶至,人人俱是神情沉重,如临大敌,昆仑派的掌门丁莽带着昆仑的一众长老立于殿前,齐齐凝视着门外。
严重站在人群里,向着门外看去,不一会,就见白衣人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一步步的走了进来。
白衣人在广场中央停住了脚步,冷冷的望着众人,眼神如刀锋般森寒,从左边看到了右边,严重虽与白衣人熟识,被他这么看了一眼,也觉得遍体生寒,掌心渗出冷汗,昆仑一众门人齐齐被震慑,没一人敢与白衣人对视。
白衣人的目光凝注在了丁莽的身上,“你就是昆仑的掌门丁莽”
“正是老夫。”丁莽沉声说道。
“好请赐教。”白衣人手按在了刀柄上,冷冰冰的一字一字的说道。
丁莽越众而出,脸上表情变幻了下,终是没能拔剑出鞘,“老夫自知不是阁下的对手,可否给我等一日时间,明日此时,我们昆仑就会有人与阁下一战,他的武艺必不会让你失望。”
白衣人皱了皱眉,“你们昆仑派还有人的武功在你这掌门之上”
丁莽面沉如水的点了点头,要依仗楚瑜这个外人应付来犯的敌人,他是心有不甘,却也没有别的办法。
白衣人沉吟了半响,“好我等,我就给你们一日的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再来。”
说罢,白衣人转身大步行出,每一步仍是如同丈量过的一般,距离分毫不差。
丁莽长出了口气,疾步入内,几名昆仑的长老也跟了进去。
严重悄然的溜出了门派,远远的跟着白衣人一路下山,离得山门远了,才疾掠上前。
“你跟着我想要做什么”白衣人转头,冷冷的望了严重一眼,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出手的架势。
严重急忙抬手在脸上一抹,把面具卸了下来,“前辈,是我啊。”
白衣人神情缓和了下来,“你为何易容乔装混进了昆仑派”
“这个,有些事情。”严重挠了挠头,呐呐的说道,自己混进昆仑派想偷学内功心法的事实在不好明说。
还好白衣人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我本想着击败了昆仑派,你便会寻觅过来,在这遇上你再好不过,你可曾帮我给你师傅下战书”
“我已经跟师傅说过了。”严重道。
“很好,待我明日打败了昆仑的高手,便去挑战你的师傅。”白衣人道。
“也不用那么麻烦了,丁莽他请来的就是我师傅。”严重道。
“哦你师傅跟昆仑有渊源”白衣人问道。
“也算是沾亲带故吧,我师傅他老人家是丁莽的女婿。”严重道。
白衣人笑了笑,“如此甚好,你师傅此刻在哪里”
“我师傅他隐居在雪山绝岭之上。”严重据实回答道。
“你这便领路带我前往你师傅隐居之地一行。”白衣人说道。
严重愕然,“前辈你这么急啊”
“既然知道了你师傅的下落,我是一刻都不想多等。”白衣人眼里露出了喜悦的神色。
“前辈跟我来。”白衣人都这么说了,严重也不好逆他的意思,朝着大雪山绝岭的方向飞掠而出。
白衣人沉默的紧随,一路无话,穿越雪山峭壁上的山洞秘径,抵达绝崖的吊桥前,严重回头提醒了一句,“前辈,这桥上的雾气有剧毒,还请小心。”
“无妨。”白衣人大步踏上了吊桥。
严重只见刀光一闪,笼罩在吊桥上的毒雾就被斩得四散飘飞,严重心底暗自惊叹,一刀之威,竟至如斯,当日自己全力出掌,都不能将这毒雾吹散,白衣人前辈只出了一刀,就解决了萦绕的毒雾,武功之高,真是骇人听闻。
白衣人淡定自若的走过了吊桥,严重赶紧跟了过去,转头望了一眼,吊桥上的毒雾又汇聚在了一起,像一团云雾一样,也不知这毒雾究竟是怎么形成的,就是聚集在这吊桥上面。
到了山庄,楚瑜正坐在庭院的石桌旁看书,察觉动静,抬头望了一眼,瞧见跟着严重走过来的白衣人,微怔了下,将手中的书卷放下,长身站起。
白衣人冷漠如昔,立于原地,目光灼灼的凝视着楚瑜。
严重走上前,对着楚瑜行了一礼,“师傅,这位就是我曾跟你提起过的白衣人前辈。”
楚瑜微微颌首,对着白衣人微笑了下,“请坐。”
白衣人冷然说道,“我不是来访客会友的,你的刀呢。”
“你倒也是心急。”楚瑜淡定的微笑了下,“稍等片刻。”
语毕,楚瑜就转身进了庄子里面,不一会,就取了一柄弯刀出来。
丁妍也跟了过来,凝立在门前,一脸忧虑的看着楚瑜,虽知道夫君的刀法精绝,罕有敌手,但还是禁不住的担忧。
“这里不是适合动手的地方,我们到外面去。”楚瑜道。
白衣人冷冷的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楚瑜转头对着丁妍道,“娘子无需牵挂,等会我便回来。”
“小心点。”丁妍说道,“我等着你回来。”
楚瑜微笑了下,大步行出,严重紧跟了上去,这一战不容错过,只希望师傅和白衣人前辈都不要有事。
白衣人已经在庄子外默默的等候着,楚瑜走了过去,两人面对面而立,目光凝注着对方,白衣人的面容一片冰冷,眼神里却全是兴奋狂热之色,楚瑜是淡定自若,面带微笑。
gu903();白衣人一声清啸,腰间唐刀“铮”一声出鞘,刀光迅若疾电,瞬间就到了楚瑜的面前,当头劈下,他这一刀凌厉至极,没有一点繁复的招式,南海剑派的掌门就是丧生在这一刀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