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才像话。”
这个时候,一身红裙的红姨飘了过来,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荒村的方向,口中却在对江远说话:
“主人,奴家知道那边有很多活人还请容许奴家过去将他们全部吃掉,这样奴家变强之后,便能为主人发挥更大的作用”
只见红姨的长舌从口中飘荡而出,宛如一条鲜红的丝带。
长长的舌头将身上、脸上、手上残存的血液都舔如嘴里,回味之中,却又有着更加强烈的渴望。
江远很有兴趣地看着她:
“我记得荒村里面可是有不少和你相依为命的姑娘,她们你也想吃吗”
红姨的眼中充满怨毒:
“为什么她们能活着,而我要变成这个样子她们也该变成和我一样,我保护了她们那么久,罩着她们赚了那么多钱,她们应该报答我最好的报答方式,就是让我吃了她们”
江远微微摇了摇头,红姨先前还愿意为了那些流莺而冒着危险前来寻找靠山,没想到自己变成了妖鬼之后反倒是想要吃掉她们。
看来这妖鬼的思维,还真是不能以常理度之。
它们对活人充满怨恨和嫉妒,对于血肉有着强烈的欲望。这是它们变得强大的动力,同时也是它们的弱点。
颜怡这个时候却山前来,说出了不同的意见:
“那都是一些可怜人,放过她们吧。”
红姨一恼,厌恨地望着颜怡:
“贱人如今你的实力和我一样,凭什么和我作对”
颜怡也不甘示弱地瞪着红姨:
“活着的时候我就没将你放在眼里,即便现在我们死了,你也一样入不了我的眼”
红姨当即张开双手,脸上变得凶毒起来:
“咯咯咯咯小贱人,你那张小脸为什么要生的那么俏就来让我把它撕烂吧”
江远不耐烦地喝道:
“够了”
颜怡依然狠狠地瞪着红姨。
而红姨脸上的凶毒飞快消失,满带笑意地对着江远温顺说道:
“主人,奴家听你的。”
江远取下腰间羊皮水袋,然后拔出塞子将里面的清水全都倒掉。
他将空空如也的羊皮水袋冲着两只妖鬼晃了晃:
“你们都进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出来。”
两只妖鬼现在并不适合露面,天明之后也不能让阳光照射到,所以把它们放在水袋里面最为合适。
妖鬼能够控制自己的身躯进行变幻,所以水袋随小,但是用来装两只妖鬼并不会困难。
红姨冲着江远微微欠身,然后整个身躯陡然化作一道红光进入到了水袋之中。
江远对还站着不动的颜怡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你也进去吧。”
颜怡望着江远:
“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可不能骗我”
江远不屑地撇撇嘴,这个颜怡还真是麻烦,远没有红姨顺从听话。
以后自己有了足够的手下,如果她还是这个样子,那么到时候留着她也就就没有用了。
不过这话江远没有说出口,他问道:
“对了,你活着的时候来这里干什么”
颜怡回答道:
“我不过是一个没有了家的人,天涯漂泊,随处安身。”
江远于是不再问,只是扬了扬手中水袋。
颜怡这才也化作一股黑气,尽数没入了水袋里面。
江远将水袋塞子塞好,然后把水袋重新绑回腰间,这才快速朝着荒村返回。
他没有选择从道路进村,而是避开所有人绕道村子背后,回到自己与韩超、袁贺二人休息的屋舍外,从破开的窗户跳了进去。
袁贺和早已经醒过来的韩超见得江远突然进入屋舍,都吃了一惊。
只听韩超首先说道:
“公子,外面出了事。夜里有人惨叫,并且那帮流莺的首领红姨失踪了。”
江远一扬手:
“不要多管闲事,自己睡觉歇息,明天继续赶路。”
韩超和袁贺二人听到江远这么一说,似乎明白了什么。
当下他们也不敢多问,躺在地上铺好的毡子上继续歇息。
这一夜很快过去,天也终于亮了起来。
在天亮没多久,荒村之中便已经起了骚动。
趁着天明外出寻找红姨的流莺,终于在村子远处发现了红姨早已经冰冷的尸体。
这个消息一传回荒村,一群流莺之中顿时如同炸开了锅。
她们能够一直顺利四处做生意,靠的是红姨的保护和领导。如今红姨死了,巨剑门与星魔海之间的平衡又被打破,流莺们已经知道自己等人再继续出来卖的话,只会自身难保。
一众流莺都存了返乡的打算,但是面对马车、酒食、现银等红姨的财物,这些流莺们也试图均分。
但是在分配财物的时候,流莺们起了分歧导致了剧烈的争吵,随后变演变成了扭打。
一个个女人互相揪着头发扯着衣服,在雪地里打成一片。
昨夜借宿的武者们也没有闲着。有的武者不愿管闲事已经离开上路;有的武者哈哈大笑着看着热闹;有的武者趁机拖了两个自己钟意的流莺进入空屋之中玩弄起来;也有的武者试图依靠武力将流莺们征服,让她们为自己赚钱。
同样也有正直的武者看不下去,站出来企图保护这些流莺。
于是流莺们的争斗很快也导致了武者们产生厮杀,荒村之中瞬间乱成一片。
江远三人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中离开荒村,他们骑上了昨夜买来的新马匹,一路朝着丹城的方向而去。
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谁都没有心思管。
随着天明,风雪已经逐渐变小。到了正午时分,风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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