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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魔仙 谨彦 2278 字 2023-10-12

gu903();贾正义说道:“师弟啊,今时已非往日,我那时答应你,是因为那狐妖道行还不够,我道中门下弟子都可将其击毙。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那狐妖道行有成,再发展下去恐怕这梧州没人治得住它。我也是因为曾经答应过你,这才上门找你商量,要不然我早就上山,将那狐妖除去。”

柳怀永冷眼看了一眼贾正义,说道:“只要那狐妖没有伤人性命,师兄去除掉它,便是背信弃义,怒师弟不敢苟同。”

贾正义叹了口气,说道:“我也知师弟你宅心仁厚,不愿对着狐妖痛下杀手,师兄倒有一个办法,可两全其美。”

柳怀永急忙问道:“什么办法”

贾正义说道:“师弟将那天罡五行经借给我,我在那阴风岭布上一个大阵,将那狐妖困在其中,我们不伤那狐妖,那狐妖也伤不了百姓,只要那狐妖得道成仙,自然能破得了此阵。这个计策岂不是两全其美”

柳怀永这才明白,贾正义饶了这么大一个圈,也是为了那天罡五行经,不由得心中冷笑,嘴上却说道:“我也认为师兄此计甚好,我去布下此阵即可,不用劳烦师兄了。”

贾正义似乎早就知道柳怀永有此一说,眼睛一眯,微微一笑,说道:“不是我信不过师弟,此事可是关系梧州几十万百姓的安危,师弟对着狐妖又如此上心,要是师弟布阵一个不小心漏出点什么破绽,那可如何是好如果师弟不愿如此,为了几十万百姓的安危,师兄只得顾大局,弃小义了。”

柳怀永听到此言,顿时气结,就只差指着贾正义怒骂,柳怀永强行稳住情绪,对着贾正义说道:“在下才疏学浅,只知道人若无信枉为人,师兄执意如此,师弟迫不得已,也不能袖手旁观了。”

贾正义冷笑了一声,双眼凌厉地看着柳怀永,说道:“师弟居然为了一个狐妖,忘了自己修道的本分,着实让人心寒,我就最后再你问一句,师弟是不同意我的办法了”

柳怀永看也不看贾正义,将桌上的酒壶端起来,一饮而尽,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恕不远送。”

贾正义哼哼一笑,说道:“好,很好,非常好,为民除妖,天下修道之人一呼百应,你能拦住我,你拦得住天下么我也不怕告诉你,我贾正义要做此事岂会担上背信弃义的骂名”说完拂袖而去。贾正义一开门,见门外站着许多人,哼了一声,也不理会,直接往大门走去。

张伯见贾正义走了,率先走进屋子,慕雪、吴谨随后也进去,却见柳怀永的脸色比昨日还难看,身子也因为气愤而微微发抖,其他人都不敢多说话,只有张伯上前问了一句:“庄主,你还好不要不要我请个大夫给你瞧瞧。”

这时柳怀永才抬起头,看了一眼众人,口中说道:“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张伯又继续说道:“那贾掌门找你商议何事让庄主你如此生气”这张伯也是呆在柳怀永身边最长的人,也是柳怀永最信任的人,也是出于对柳怀永的关心,所以才追问下去。

柳怀永思忖了一下,便对着张伯说道:“还不是为了算了,我以后再告诉你们。”张伯一听此言,心中也是猜出了七八分,便不再追问下去,只是慕雪、吴谨和其他人则不知道是为了何事。

而安雅这边,一个人在后院玩耍一阵之后,见慕雪久久没有回来,自己一人甚是无聊,便大起胆子,往前院走去,安雅一直往前走,也没见一人,一直走到执手厅,见里面有声音,便往执手厅门走去,众人都在关系柳庄主的情况,也没有发现安雅过来了。

安雅站在执手厅的门口,一眼看见的却是斜对大门而坐的柳怀永,安雅又是如遭电击,脸上惊恐之色顿起,指着柳怀永大叫起来:“你为什么没有死你为什么没有死”

众人一惊,回头一看,见是安雅,慕雪当先上前,一把将安雅抱住,口中不停地安慰安雅:“安雅乖,安雅不要吵,姐姐在天上看见安雅大吵大闹会不高兴的。”

然而此时安雅犹如癫狂,指着柳怀永,口中不停大喊:“你为什么没有死你为什么没有死”完全听不到别人说什么。张伯无奈,上前手指一伸,点了安雅的睡穴,安雅眼睛一闭,倒在了慕雪怀中,沉沉睡去。

柳怀永见安雅不停地质问他,为什么没有死,想起沐安然,顿时脸上漏出一缕痛苦之色,胸口一热,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人也昏迷了过去。

众人见状,更是大惊,吴谨一个箭步,上前扶住柳怀永,张伯将安雅放在椅子上之后,也赶紧过来为柳怀永号脉,见柳怀永脉搏平稳,只是力度稍弱,便对吴谨和慕雪说道:“庄主只是身体虚弱,加上刚才受了刺激,这才血气上涌,吃点补品,休息几日,调理一下身子,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正文第236章十五年前的往事

张伯叹了口气,说道:“这事还要从十五年前说起,十五年前,庄主发现夫人有了身孕,心中十分高兴,对夫人照顾得是无微不至。庄主早年也是游历天下,喜好交朋结友,那些朋友们听说此事,都来为庄主道贺,庄主心中本就高兴,凡是来的朋友,都要大摆筵席宴请他们,如此一直到夫人怀胎十月,快要临盆。那一日,杜正本和贾正义带了七八名朋友前来庄上,对庄主说道:柳夫人快要临盆,今后柳师弟既要照顾月子,又要照顾孩子,他们师兄弟肯定有好长时间不能相聚,今日他们师兄弟再聚一次,以后就不来打扰柳师弟,让柳师弟安心照顾家人。

庄主想想也是,便设下宴席,陪众人痛饮,哪知酒至三巡,其中有一个叫付炎彬的,借着酒意,突然提出要借衍行经一阅。”

这时吴谦问道:“衍行经是什么经书”

张伯说道:“这是一部讲述阵法的经书,用阴阳五行引天地力量为己所用,外可御百万天兵,内可困无上神明,是一本无上奇书。”

“这经书居然如此厉害”吴谦听完,也是不由得小声感叹道。

张伯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那人要借经书看,庄主自然不答应,那人便说此书当有能力者居之,要和庄主一较高下,众人都劝阻付炎彬,但那付炎彬偏偏蛮不讲理,非要和庄主比试,不比便要大吵大闹,扰得山庄不得安宁,庄主无奈,只得和他约定点到为止。

二人便到院中比试,那付炎彬也是太一道出身,和庄主是师兄弟,一身道行也进了太清境。二人在院中打得难分高下,把庄中所有的佣人都吸引过来观看,夫人在后院休息,只有安雅陪在身边,庄主与那付炎彬足足打了三个时辰,庄主才一招险胜,庄主回到执手厅,便听到安雅的尖叫,庄主大惊,往后院奔去,进入屋中,夫人难产大出血,见到庄主便咽气了。

夫人死在安雅怀中,安雅受了刺激,便怪庄主只顾着比武,没人照顾夫人才致难产,便对着庄主大声质问:你没有死姐姐死了你没有死,姐姐死了。然后安雅便疯了,从那以后,只要遇见庄主安雅便会癫狂,质问庄主为什么没有死。

陈君梅和吴谦听完,心中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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