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余留白笑道:“其实长亭早在早些时候便下山去了,走之前他留下话来,说是再登山的一日,便是破境之时。”
薛道冲一怔,随即感慨笑道:“山上十数位道友都小瞧这位剑仙了。”
余留白笑了笑,对于这小师弟,他可是从来没有失望过。
两人刚刚走到剑阁大殿门口,便忽然抬头看向山下。
那里有一股剑气冲霄,有气冲斗牛之势
薛道冲疑惑道:“这就登山了”
余留白张了张嘴,一句话没说出来。
很快,有这些时日都不见踪迹的大宗师们都齐齐来到这剑阁大殿之前,他们视线所及之处,恰好能够看到有一袭白衣登山。
楼知寒与晋南衣一脸笑意,甘如和冷寒水面无表情,而夏秋和一众大宗师则是无奈苦笑。
这位剑仙登山便是破境
片刻之后,冷寒水率先递出一剑,剑光乍现,带着一股寒意,同是剑士,他自认并不比叶长亭差太多,可这些年时时刻刻被其压过一头,让他心中很不是滋味,如今他好不容易破入第六境,可眼前人居然是要跨过这一步去往了更高的境界,这叫他如何能忍
夏秋皱眉之后,一步踏出,带起风雷声,伸手挡下一剑。
他看向冷寒水,眼神平淡。
画孤心一步尚未踏出,薛道冲便出现在他面前,阻拦前路。
冠军侯军靴之前有一位腰间悬刀的老人。
晋南衣则是看向北海王甘如。
有两个老头子,冷目相对。
落红尘脸色不善,却始终不能跨出一步,越过面前这个老头儿。
山道之上,每走一步,身上剑意便浓烈一分的叶长亭心如止水,只是一步一步走得异常缓慢,走到半山腰时甚至碰见了一男一女两人。
背着女子的李长风看着这个面不改色从他身旁走过的男子,笑道:“登得此山,可得半步长生。”
叶长亭虽说是在登山,却并非是山顶众人想的那般一点都不可打扰,听得这个境界不知深浅的男子开口,他平静道:“我辈剑士,不争长生。”
李长风不恼不怒,只是淡然问道:“若是执意一剑破万法,登山途中会很难。”
叶长亭淡然开口说道:“剑阁有一句话,叫做一剑当使世间鬼神泣,一剑平此天下不平事。叶长亭此生无求其他,只求能有妖邪便斩妖邪,遇山便开山就是。”
李长风无言停步,呵呵一笑,“但请登山。”
叶残妆对叶长亭这个性子一点都不喜欢,但既然李长风没说什么,她也只能看着。
李长风看着这名身上剑意已经是世间仅有的男人缓缓上山而去。
第三卷庙堂江湖齐声动第七十三章这一道剑龙,满城剑来作身,千里奔赴江南
本就是天气炎热的夏季,这等天气,想必是谁都觉得有些厌烦,这些天来朝堂上有些混乱,苑老大人和宰辅大人的争斗实在是有些激烈了,一向都算是性子平淡的宰辅大人破天荒在朝堂上发了好几次火,虽说每次都是被皇帝陛下给压下,但朝堂上那股火药味任谁都闻得到,至于宰辅大人的火气,就不知道要吃多少莲子羹才能压下去了。
今日早朝才散去不久,皇帝陛下破天荒的驾临观星台,想着去看看那太常大人和王越,却不曾想却扑了个空,最后才只得无奈返回宫中,只不过等着这圣驾走远之后,有两个老人才在观星台一旁的小院里走出来,看向皇帝陛下的车辇。
掌管观星台约莫大半辈子了的太常大人呵呵笑道:“陛下想必也是知道了什么,才如此猴急,不过这一剑能不能成,时机也很重要。”
本来便不如这太常大人高,后来又驼了背的王越平淡道:“陵安城里那几位早便去了青城山,这些日子陵安难得太平了几天,不过之后是不是要被你我掀起滔天大浪,这便是说不准了。”
太常大人走出几步,正好看着有一男一女走过面前那街道,男子一脸欣喜,而女子则是脸色平淡,这个号称是一辈子推演从未错过的老人嘿嘿笑道:“老匹夫,你要是不小心些,只怕你那孙女快要被段少游那小子给拐走了,到时候你怎么办,是用剑把那小子杀了还是眼睁睁看着那小子把自家孙女抱回府邸去”
王越不去理会这老小子的调侃,自顾自向前走去,不过尚且未走出几步,便被太常大人一把拉住,太常大人对着王越挤眉弄眼,劝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孙女大了可就不归你管了,随她去吧,再说了,段少游这小子家世不错,说是配你这位剑道宗师的孙女,差点就差点,可也差不了太多,你也别嫌弃这年轻人,依着老夫来看,这陵安各家的世家子弟里,及得上这小子的,不算多,更何况这还是你孙女看上眼的小子,你当真忍心棒打鸳鸯,去做那冥顽不化的老顽固”
王越停下脚步,看向那男女消失的身影不发一言。
太常大人笑了笑,然后拉着这个大半辈子的好友走出一大段路程,转过好几条街道,不过期间嘴里可没闲着,一直在念叨这陵安城里的有趣的年轻人,能够在他嘴里蹦出来的人名,王越不用想都知道会前途无量,可他毕竟习剑,又是当世屈指可数的剑道大宗师,自然对于那些混迹官场年轻人并不上心,倒是这太常大人说过几个年轻官员的名字之后,便提及了当日比剑大会的那位惊艳剑士柳登科,这让王越微微上心,北地剑林之中剑圣辛白味独占鳌头,可之后的一众剑士都无什么大气象,这让基本上这辈子都要待在陵安的王越很不是滋味,更说不上高兴,不过对于这柳登科,虽说当时比剑大会王越并未对其上心,可这些时日以来,自家孙女跟着段少游在陵安溜达的时日不短,那丫头没事的时候也喜欢给自己爷爷说起这陵安城里的大小事情,王越倒是也没说什么,只是自动忽略了很多东西之后,尚且还能记住那柳登科的名字,便足以说明这年轻人最近在陵安到底做出了何等大事了。
其实这年轻人这些时日在陵安也没做出什么大事,只是隔山差五遍把陵安知名的剑士都挑战了一遍,至今尚无败绩。
虽说至今这个年轻人都不曾上门来挑战过王越,但王越对其实在是已经有了不小的兴趣。
太常大人对于柳登科并未多费口舌,便拉着王越来到了一处卖莲子羹的小摊子前,他自顾自坐下之后喊了两碗莲子羹之后这才看向王越打趣笑道:“我就知道你这个老东西对这些惊艳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