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凌莎的关系越来越亲密,而和凌心却逐渐疏远虽然表面看上去我们三人依旧还和以往一样开心的玩耍,但我能感觉得到凌心内心的痛苦和不甘。”
武安素轻叹一声,大概是因为相同的性格,她非常能理解故事中那个凌心的心情。
明明是各方面都极为优秀的天之骄女,却被一个条件平庸的女子抢夺了心爱之人,而这个对手还偏偏是她一奶同胞的孪生妹妹,她更是连反击都做不到。
“我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但我错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凌心非但没有将这件事放下,反而因为我和凌莎的亲密而愈发幽怨,当时凌莎也劝我对凌心别那么冷淡,但我真的做不到,我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我怕看一眼就会永远陷进去再也无法出来”
“你开始喜欢她了”武安素意外道。
“不,那时她的幻术已经达到了可以直接影响人心的程度,如果她想对我施加什么心理暗示,我是绝对防不住的”
李蒙南的笑容带着些许苦涩,事实上即便时至今日,他依旧不是薛月凌心的对手,而且因为天赋关系,两人间的差距甚至变得更大了。
“改变一个人的感情,幻术做不到这一点吧”
“一般情况下的确做不到但不要忘了,凌心和凌莎是孪生姐妹,除了性格上的微小差异,她们两人是基本一样的,若是凌心对我施加心理暗示,将我对凌莎的所有回忆与她替换,我是根本分辨不出来的。”
“还真是复杂。”武安素皱眉揉了几下太阳穴,幻术这东西听着都烧脑,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转的,“你们感情这么好,就算做不成恋人,也不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吧”
“两年前的冬天,薛月家被一场大火烧成废墟,当我冲进火场的时候,只看到薛月凌心背对着滔天大火站在庭院中央”
武安素的眼皮猛然跳了一下,心中隐隐泛起一阵寒意,试探问道:“这场火是她放的”
“我不知道。”
李蒙南双手抓着头发,将脑袋埋在蜷起的膝盖中间,肩膀隐隐有些颤抖,显然这段惨痛的回忆让他极为痛苦。
“我只知道,她一定做了什么,不然怎么可能全家四口人只有她一个人逃出,凌莎和她的父母全部葬身火海”
“可这只是你的猜测。”
武安素也觉得这件事确实有着很多难以理解的地方,但如果只因为些许疑点就判断一个人有罪,未免还是太草率了。
“她承认了。”李蒙南深吸一口气道。
“什么”武安素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火是从她父母的房间烧起来的,她父母的死因是一氧化碳中毒,这一点法医已经确认过了不过凌心亲口承认,凌莎却是被她用幻术困在房间里活活烧死的。”
李蒙南的五指几乎抠入了头皮,声音隐隐有些发颤,武安素不知该怎么安慰他,唯一能做的只是伸手揽住他的肩膀。
待李蒙南的情绪逐渐趋于平静,武安素才说出自己的看法:“说实话,尽管我不了解薛月凌心这个人,我还是不太相信她会做出这种事来就像你说的,如果是被情所困,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用幻术改变你对她的感情,完全没必要对自己的亲人下此毒手,不是吗我想以她的聪明,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
“但这就是事实不要怀疑我的判断,我们戏法师有着一套独特的判断他人是否说谎的方法。”
“但她这么做总要有个理由吧假设她害死自己的妹妹只是为了和你在一起,那她又何必把事实告诉你难道她会不知道这样反而会起反效果吗”
武安素据理力争,她坚信这个世界上的再离奇的事件背后也必然得有一套说得过去的逻辑。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李蒙南摇摇头,尽管他不想再去回忆当时的那一幕,但他却终究忘不了滔天大火前那张毫无血色的俏脸。
对不起,你活着,她就必须得死,我只能这么做。啃书小说网kenshu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正文第136章开挂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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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蒙南没有让武安素开车送他回学校,离开江边公园后直接坐上了直达东海大学的公交车。
此刻正值午休时间,在这一时间段,校园中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员都集中在分布在各处的大小食堂,剩下的也基本在前往食堂的路上。
这是一种神奇,甚至是匪夷所思的现象学生们一方面对食堂大妈们黑暗料理的手艺和丧心病狂的创新精神怨声载道,而另一方面却总会在下课的第一时间冲向食堂,吃下那些被自己称之为猪食的一坨坨不明物体。
就跟买房一样,这就是刚需。
宿舍其他三张床铺的被褥都已经摊开,房间的水磨石地面水痕未消,显然同寝另外三只牲口都已经安然返校。
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一口喝光,李蒙南双手抓住栏杆轻盈的跃上床铺,仰面躺在床上张开五指盯着手背逐渐皱起眉头。
皮开肉绽的伤口早已结痂,边缘隐隐露出粉红色的新皮肉,一般性的幻术不可能达到如此立竿见影的效果,只有欺骗大脑对时间的正常感觉,短时间内将新陈代谢加速几十甚至上百倍才能达到如此惊人,近乎于魔法的效果。
李蒙南用手指在伤口附近用力揉搓了几下,死皮一类的污物很少,这说明对方不但可以加速新陈代谢,更可以将这种加速控制在一个特定的范围。
这种加速伤口愈合的幻术并不复杂,但人体的愈合毕竟是以消耗营养为前提的,不可能凭空多出二两肉来,如果不能做到精确控制特定的愈合范围,这种加速新陈代谢的幻术搞不好就会要了人命。
即便是李蒙南现在最多也只能将治愈面积控制在50左右,完全没有任何实用价值,很显然,薛月凌心在幻术的控制力方面已经远远甩开了他。
距离上次相遇才相隔半年,老头子说得果然没错,天才的存在意义就是将各种不可能变成可能看来自己这辈子是很难为凌莎报仇了
裤袋里的烟盒有点硌,李蒙南将其中的香烟掏出来一根一根的立在自己的额头上,这种看似无聊的举动可以提高自身的平衡力和注意力,最重要的是基本不消耗体力,很适合在休息的时候练习。
许久,李蒙南一声长叹,额头上的几根香烟顷刻东倒西歪,掉落在枕边。
报仇只是说起来好听,且不说两人间那天差地别的幻术修为差距,即便是面对那张和凌莎一模一样的脸庞,李蒙南也知道自己今生报仇无望已经很多次了,即便薛月凌心毫无反抗的站在他面前,他也根本下不去手。
那种感觉真的很残忍。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李蒙南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冲动的少年,对薛月凌心的恨意其实也没了最初那样强烈,的反而是对薛月凌心那反常行为的疑惑。
他至今也没有想通,既然是凌心亲手杀死了凌莎,为什么事后哭得那么伤心难道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