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雍听到笑了:“其实这么做也没什么稀奇的,不过肯定是建立在绝对实力之上的。
我这位舅舅,深受陛下恩宠,自己也是一个好的,所以在他这一代就积攒了很多的资本。
现在一下子亮出来还真的唬住了不少人。”
姜文达感慨了起来:“人家这才是真的在做官啊。
你看老夫,做了这么久的上书房师傅,还是现在这样的一副书生样。
哎,老喽,也没有见识了,现在连你都比不了了。”
“爷爷,您可不老,只不过是不愿意思考罢了,孙儿也是闲着没事才会想这个。
您要是了解的再多一点,肯定也能分析出来的。”
姜雍赶紧安慰,这人老了就和孩子一样,得哄着。
姜文达瞪了他一眼:“你也别在糊弄老夫了,我自己什么样我还能不知道么。
你说你,堂堂一个状元郎,也不想着进入朝堂,为朝廷效力,年纪轻轻就过着老年人的生活。
你说你要是真的榆木脑袋,不适合在官场待着那我这个做爷爷的也不可能看着你去送死对不。
可你就凭借着这么一点信息就能推出这么多,你说让我怎么能不痛心”
姜雍给他爷爷倒了一杯茶,微笑着说道:“虽然我不怕进入官场,可从小就在各色历史人物的耳濡目染下了解到了这里面的龌龊。
您说我都已经了解的这么透彻了还有必要进去把自己染一顿,然后满脸沧桑的跑出来,您说有意思吗”
姜文达听到没办法回答了,心里开始后悔从小就给他讲那些历史故事了。
可他没想到从小可能看着这个孙子很聪慧,讲得太过深入,结果让这孩子看的太透,对官场都失望了。
“哎,行吧,你既然不愿意进官场老夫也不勉强你。
可是你这样风轻云淡的也不行啊,总的做点什么啊。”
姜雍笑了起来:“孙儿继承家业,重新用笔杆子写史书不是挺好嘛。
一边省悟自身,一边总结朝堂食肉者的得失,给后人就下经验不是名留千史的好事嘛,您就不用为我担心啦”
姜文达苦笑着点点头:“你都用祖业来压老夫了,我还能说什么,随你吧”
祖孙二人的谈话这才终结了下来,只留下煮茶的水在咕噜咕噜作响。
七天之后,国子监和翰林院已经准备好了相关的事宜,正式送梅家父子还有很多落第士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公作美,临走的那天艳阳高照,甚至出现了冬天少有的温暖。
不管是虚伪还是真的,反正一个个给他们恭喜说这样的天气预示着他们一定能够满载而归。
原本梅林借口冬天没过,要等冬天过了再走,可皇帝来了一句:“报国谈何时节”
这一下子就断了他们磨蹭的意思,被内阁直接催促着准备行装。
贾政也在送行的队伍当中,甚至还是在最前列。
“梅大人父子二人出行,陛下派我等过来送行足见陛下之重视。
望贤父子不负重托,能够圆满完成任务早日还朝,我等日日夜夜翘首以盼啊”
贾政看着他们两个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梅韫忍着自己内心的害怕和愤怒,和他父亲扯了一个笑脸给贾政躬身行礼。
“大人,这是我梅家临走的时候的一点托付,还望大人能够代为保管。”
梅林行礼之后从旁边仆人手里拿过一个木盒,双手递到贾政面前。
贾政疑惑了起来,这两个货不会还准备送礼吧。
正犹豫要不要接过来的时候,梅林解释道:“里面可不是什么钱财之类的,贾大人回去之后务必打开一阅。”
贾政看到梅林眼中的祈求,还有时不时看向梅韫的眼神,也大概明白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呵呵,梅大人既然如此信任本官,那我就代为保存。
等你们回来,本官自然会还给你们的。”
说着就从梅林手里接过来,放到了身后贾珠的手里。
梅家父子这才松了口气,又和诸位送行的寒暄了几句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京城,各自奔向未知。
贾政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身后只留下一些不明所以的官员面面相觑。
昙花,生死一瞬间第二百六十七章情理之中的坚持
朱雀街,长安县公府。
贾政今天心情很好,前几天他送完梅家之后,回来打开那个盒子,里面装的东西果然不如他所料,是薛宝琴的婚书还有一封信。
贾政看着笑了笑,然后放着没有立刻告诉探春她们这件喜事,而是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他一直等到沐休日,才好整以暇的把她们召集起来。
“今儿有人可是需要请客的啊,就是不知道她舍不舍得大出血了”看着她们都过来,贾政笑眯眯的盯着薛宝琴说道。
惜春咯咯笑了起来:“叔叔,您就被在为难宝琴姐姐了,就算是请客可还不是在家里,出钱的还是您啊。”
贾政拉过她,让她坐在自己身边:“那不行,这次可是要她出钱的,你们每个月的例钱都放到哪儿去了,尽想着你等请客我掏钱的好事。
之前是被你们的迷魂汤给灌了,这次我可是坚持原则的啊”
薛宝琴走上前纳福请安,笑着说道:“姨父说的是,这次是我该请客,不然之后可不得落一个知恩不报的名声不成。”
贾政指着薛宝琴哈哈大笑:“你这个妮子识趣就好,咱们家这次的热闹可就靠你了哈。
到时候不仅是我,还有老太太她们都请过来,一起好好聚聚。”
探春瘪了瘪嘴:“父亲,您犯不着这么狠的宰宝琴丫头吧。
着就算是别人还人情请客吃饭也没有带那么多家属的啊。”
“嘿你这丫头别不知道好歹啊,你也算我的家属,要是不愿意,那你到时候可别过来哈。”
贾政知道探春是在开玩笑,自己也就假装虎着脸说道。
探春一听立刻嬉笑着走上来,撒娇道:“那可不行,您得带着我,不然我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哭的时候您可别着急”
贾政伸手轻轻在她脑门上拍了一下,笑骂:“还没见过你这么没脸没皮的,就算做墙头草也别当着当事人的面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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