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祖海曾被这李全暗中向朱由崧建议,先夺了这四个人的兵权,把他们控制起来,但朱由崧同样是付之一笑,不置可否。
没有皇爷的指令,祖海当然不敢擅自行动,但是在锦衣卫干了这么长时间的祖海,当然有经验,那就是派出心腹的锦衣卫时刻监视这四个人的一举一动。
郑彩进了郑鸿逵和郑成功的府宅,祖海立即就得到了报告,后来郑彩出了郑鸿逵的府,郑鸿逵和郑成功又带着几千兵马出动了,这一切都没逃过祖海的眼睛。
祖海认为郑鸿逵、郑成功和郑彩蓄谋好了,开始行动了。他做好一切准备的情况下必须得第一时间奏报朱由崧,得到旨意之后,该抓的抓,该杀的杀。
李全此时要走,祖海认为是李全的脱身之计,因此这才命令手下对李全出手。
很快李全儿被自己的手下绑上了。
“大人,你竟然怀疑属下对陛下不忠”李全显然没有想到。
“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虎难画骨,阁下曾经是郑芝龙和郑鸿逵的心腹爱将,现在他们郑家扯旗造反了,干我们这一行的,你应该知道,本指挥使怀疑你绝非多余。”
“但是大人,属下冤枉。”李全点头,认为祖海说的有理,但是仍然喊冤。
李全不但自己喊冤,他还替它的旧主人郑鸿逵喊冤,郑成功和郑彩他不敢保证,但是他说郑鸿逵绝对不会背叛陛下,他愿意拿他的项上人头担保。
祖海勃然大怒,“你们冤不冤将来对陛下说去,本指挥使只对陛下负责,带下去严加看管,没有本指挥使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否则格杀勿论”
手下人答应一声,把李全儿关进了一间屋子,祖海的心腹爱将带着一支锦衣卫昼夜守候。
然后祖海急匆匆来见朱由崧,奏报了软禁李全之事,并要求陛下立即降旨封锁京师,捉拿郑鸿、郑成功和郑彩。
提督东厂的大太监卢九德,御马监掌印太监李国辅,兵部尚书刘肇基以及张环、马万年、李柱石,赵甫,方东旭等御营的几个指挥使都在,他们跟锦衣卫几乎是同时得到了消息,跟祖海一样,也是来要求朱由崧下旨拿人的。
此时的朱由崧正在皇宫里,像没事人一样,欣赏着邢畹芳唱歌跳舞,如痴如醉,面对一桌丰盛的御宴琼浆,更有金皇后,马金花,贺宣娇,婵儿和小柳是都在陪着他。
看着这几张为国事急得汗都下来的朝堂大员的脸,朱由崧一挥手,命令歌舞停下,认真的听完祖海的奏报,朱由崧淡然一笑,对祖海道:“好你个祖海,胆子不小,竟敢没有朕的旨意擅自把李全给软禁起来了,你可知罪”
祖海吓的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不知道自己哪儿错了,两个大太监和其余的众将皆一脸的愕然之色。
正文第454章火并下
坐拥东南沿海多年的海盗头子郑芝龙在福建造反了,又抬出了一个隆武帝要跟朱由崧这个弘光帝分庭抗礼平分秋色,他们的陛下怎么此时如何还有心歌舞升平,搂娇抱美,饮酒作乐
一时间满朝的文武大臣,包括这几位大员对朱由崧一百二十分的忠心耿耿,一时间心里都有个可怕的字眼,难道陛下的老毛病又犯了他爹老福王,他小福王,这父子二人最会享福不过了。
特别是这个朱由崧登基之后,得了个便宜皇帝,更会享乐了,酒和色便是他宫廷生的全部,不理朝政。难道现在又要沉迷了
但是这个念头只是在他们的脑海里只是一闪,谁也不敢说出来。大概是出于对这位弘光大帝的敬畏吧,那些以能言善辩敢于直言进谏的御史言官给事中们,全都三缄其口,就连刚正不恶敢于逆龙鳞的吕大器,黄端伯,左懋第等文官墨客人也不敢胡言乱语。
他们只是着急和纳闷,雄心万丈的陛下难道堕落了虽然鞑子被赶到了关外,光复了大明,外患暂时对大明构不成威胁了,但内忧仍然很严重。闯贼李自成在陕西厉兵秣马,他的十万大顺军在京师大同及山海关几战,几乎全军覆没,刘宗敏也死了,李自成能善罢甘休
还有川中的张献忠,自立为帝,建立大西政权,也在积蓄着力量,对大明虎视眈眈,现在又多出了郑芝龙和隆武帝。
更要命的是京师,形势危如累卵,大战一触即发。
可是陛下怎么能够如此泰然处之
文官不解,武将着急。最着急的就是朱由崧眼前的这几位,最不解的当数跪在那里,战战兢兢的这位锦衣卫都指挥使祖海。
“祖某一心为陛下的安危着想,为大明朝的江山社稷着想,为剿灭乱臣贼子着想,难道这有什么错吗”
祖海跪伏在那里,心里想着嘴可不敢说,他只敢说:“陛下息怒,微臣知罪”
朱由崧一笑,“你嘴上说知罪,大概心里还不服吧,也罢,朕就让你心服口服。朕知道你忠心耿耿,一心为国,抓了李全是因为他曾是郑鸿逵的旧部,是郑芝龙的心腹,对吗”
“陛下圣明。”祖海再次往上磕头。
“从这方面说,你怀疑李全对朕有二心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朕有十足的把握,李全对朕之忠心可昭日月,”朱由崧说着看向了贺宣娇,“爱妃,你说说吧,朕是对的吗”
“陛下圣明。”贺宣娇抿嘴一笑,“让臣妾说倒不如让她说,”贺宣娇说着一宫女道,“去把小红给我找来。”
“是娘娘。”宫女答应一声,飘然而去,时间不大宫女领着柳春红进来了。
“参见陛下。参见娘娘”柳春红先给朱由崧施礼,后给贺宣娇万福。
但是只万福了一半贺宣娇便打断了她,“行啦,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只给皇上行礼就行了。现在有人把你们家李全给抓起来了,理由是怀疑他跟郑芝龙和郑鸿逵是一党,对皇上有不臣之心,你怎么说”
柳春红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陛下,娘娘,奴家冤枉”
朱由崧迁都北京,在北京重新登基坐殿不久,柳春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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