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刘勋身边军师的刘晔,这次亲自揽下了所谓求援的信使之事,故而这些信使身边保护之人,便是刘晔派去对付这些信使之人,最终能有信使去报信才怪呢。
可在表面上刘晔还是对刘勋劝慰道,“刘公不用担心,那朱卫本就是不安分之辈,或许此次便是他有心庐江之地,才骤然出兵的不过,庐江有刘公驻守,有数万大军为凭,自是无需担心朱卫之军,待日后袁公之援军来时,便可叫朱卫知晓吾军之厉害了”
“哼,此子欺人太甚以为得了江东、荆州,这天下便无人可治了麽此番,便是要让其知晓,庐江可不会被其轻易攻取”
刘勋看着城外朱卫大军的军阵渐渐稳固了下来,却还是在口中冷哼一声,也不知道是自我安慰,还是怎么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朱卫军阵那边有一员凶煞般的大将,带着两千刀盾手、一千弩箭手,便来到了刘勋安置在城外的军寨前挑战,手中一杆黝黑发亮的双头狼牙棍更是遥遥指向了皖县城头。
“呔,尔等附逆反贼,可敢有人出来一战”
这个上来挑战的自然也就是朱卫军中第一大将庞偃了,他这一嗓子犹如旱天雷炸,那声浪直接传到了足有一里之外的皖县城墙上。
“可敢出来一战”、“可敢出来一战”
随即跟在庞偃身后那些刀盾手便也是一起叫喊着,声浪一波波往皖县之外的刘勋兵卒军寨和后方城池传去,不免让城外、城墙上的刘勋兵卒都遥遥看向了刘勋,等着他给出主意。
刘勋在城头上也是遥遥望着庞偃,在口中似是自言自语道,“此人便是那凶煞神将庞偃麽哼哼,看似果然有些凶悍之气,可也只是一个莽夫尔毋须理睬,若是要攻,那便先来打吾在城外的军寨吧”
“刘公不可,此人如此嚣张,若是不加扼制,只怕与士气有损,不过,吾方军中恐无人可与其匹敌,不如派军出去,和那朱卫之军来一场阵战吧想来那朱卫之军初来乍到,也是无心硬战,吾方城外有万余兵力,只要骤然杀出,那庞偃必然没有防备,或可一战而挫其锐气,自能增长吾方之士气”
刘晔遥遥看了朱卫军队在那边摆出了阵势,却也看出了几分朱卫军队的意图,可他当然不可能揭破这个事情,反而鼓动刘勋派兵出去和朱卫大军阵战。
“这个”
刘勋不免迟疑了一下,虽然他也是久经战场,可他的军事能力还是少了一些天赋,此时却也没看出朱卫大军摆出那阵势的意图,于是在心头便盘算了一下利弊。
如今他这边若是真的任由庞偃在那边挑衅却不敢出战,只怕真会让自己这边的士气有所影响。
然后看了眼自己设置在城外的军寨和两处军堡,看到城外军寨中万余兵卒已经在手下部将号令下,做好了战斗之准备,刘勋心头倒又是起了几分战意。
不管怎么说,刘晔的话语还是有道理的,刘勋这边怎么也有一个以逸待劳的优势,若是这次骤然派兵出击,可以击杀或擒拿朱卫军中悍将庞偃,那岂不是能大大鼓舞士气了。
“擂鼓出战,看那庞偃是否真有万人敌之能哼哼哼”
故而刘勋便也有了决定,随即传令着
正文557、破阵冲车、冲阵虎车
“咚咚咚”、“杀啊”
随着皖县城墙上的战鼓号令擂动,伴随着号旗的摇摆,那在皖县城墙军寨中的万余刘勋兵卒顿时鼓噪了起来。
很快那城外的军寨大门开启,万余兵卒便在刘勋部将和带兵军侯的催动下,犹如数条毒蛇般,往军寨前面庞偃所带的三千兵卒包抄着冲杀过去。
庞偃见刘勋之军从军寨内杀了出来,却也不慌不忙,只是指挥身后的刀盾手列成了一个圆形防御之阵,将弩箭手保护在内中,却是缓缓往后撤退。
这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庞偃畏惧了军寨内杀出来的万余刘勋兵卒,不敢留在这边硬拼,其实庞偃却是要将这些刘勋兵卒引去更宽阔的战场,让这些刘勋兵卒脱离那军寨更远一些。
如此才能引得这些刘勋兵卒陷入朱卫大军选择的战场,才能让朱卫这边后续的军事战术获得最佳的效果。
“冲啊,杀啊”
从皖县城外军寨中冲杀出来的万余刘勋兵卒,在几员刘勋部将的将旗引导下,犹如蛇形般的从军寨大门内冲杀出来后,便是往不同方向分别冲跑过去,意图将庞偃所带来的三千兵卒围困起来,将这些兵卒吞噬在军寨前方。
可庞偃这边却是以庞偃为核心,构造出了一个圆形军阵,在庞偃的指挥下稳步的往后撤退,虽然很快被刘勋万余兵卒围困在了其中,可庞偃这边的兵卒还是没有任何惊慌。
庞偃在军阵的核心处冷静指挥,一边让外围的刀盾手挡住了刘勋兵卒的冲撞,一边指挥着弩箭手向自己军阵后方射出了一蓬蓬的弩箭。
借助弩箭射杀、射退刘勋兵卒产生的空隙,庞偃继续带兵吸引着万余刘勋兵卒往自己本阵大军方向撤退。
一时间战场上的局面,就像是无数的蚂蚁从老巢中喷涌出来,裹住了一块黑糖便缓缓往前移动着,围在黑糖外面的蚂蚁是越来越多,于是着黑糖的移动也是越来越缓慢。
庞偃带着三千兵卒到阵前挑战,距离那皖县城外军寨原本也就是一箭左右距离,可距离朱卫所在的本阵大军这边,却有两里左右的路程。
这样在万余刘勋兵卒的包围下,想要撤回朱卫这边的本阵大军这边,确实不是容易的事情,刘勋冲杀出来的兵卒也可以用手盾、大盾来抵挡弩箭,这样庞偃这边三千兵卒被裹着渐渐动弹不了啦。
而且庞偃这边三千兵卒组成的圆形军阵凝聚在一起,和外面渐渐增多的万余刘勋兵卒相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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