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露:“”
不要问我这个问题。
车厢里沉默了。
这个时候林衡代替商行露回答到:“她去撸企鹅,被企鹅追到水里去的。”
医护人员:“”
好半天他们说:“这理由还挺别、别致。”
商行露:“”
不,请不要和我说话,靴靴
不过她有话问林衡。
商行露捏着毯子,“我摔下水的时候,你是不是嘲笑我了”
林衡毫不心虚。
“没有。”
商行露:“我明明看到了”
即使车子晃得跟个蹦蹦车似的,车内塞了个床,再加上几个人和急救设备,分外拥挤,林衡仍端坐在他的位置上,气质那叫一个清风霁月。
这么个一看就行的正坐得端的人,仍然毫不心虚地说:“没有。”
“我真的看见了我绝对看见了”
现在就是我们算账的时候,嘲笑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衡:“你落水的过程很快,在那个过程中,你不可能看清我到底笑没笑。所以,我没有。”
敢情被我抓包你才承认咯
商行露气不打一处来。
她说:“哼,我算是看出来了,区区一只咳,你毛茸茸过敏,怎么会带我去看企鹅,还让我去撸企鹅。这肯定是来自你的阴谋”
林衡不咸不淡:“你一向都这样曲解别人的好意吗”
商行露逻辑鬼才,“那你先承认你刚刚嘲笑我了,我就相信这不是你的阴谋。”
一向成熟睿智的林总,这个时候诡异的闭嘴了。
商行露在心里摇起了胜利的小红旗
然后林衡干巴巴地说:“那你先承认昨天和你通电话的是沈望。”
商行露:“”
林总肿么知道的
我以为我掩盖得很好。
我还能有点秘密吗
“你们昨天说什么了”林衡又问到。
别看他连着问了两个问题。
林总他可是相当克制。
因为他还想问,你有什么问题需要问沈望的为什么要问他你问我不行吗
可惜林总是个矜持的林总,问到第二个问题,他住嘴了。
老天也没有给他听答案的机会。
救护车已经抵达医院,商行露要开始后续的检查和治疗问题。
总之折腾了一下午。
可能入水冻到了,她又很快去了高温的室外,一冷一热的温差特别大,在车上的时候她还好,等到了下午,高烧席卷商行露,商行露住了院。
商行露烧得迷迷糊糊、朦朦胧胧的,一会热一会冷。她中途清醒,见手背上打着一只留置针,商行露脑子都是糊的,还以为自己是在研究所时期,她心想,这针,我不能白挨我要留着证据请假
她拿出手机,咔嚓对着打针手照了一张,然后迅速发朋友圈撸企鹅的下场哭哭哭可怜可怜可怜。
手机一扔,那阵热度又起来了,商行露继续睡觉,继续云里雾里的。
等她一觉起来,人已经轻松了不少。
针管拔了,还留了个针头在手上,护士小姐在上面封了个日期,像是贴了个什么封条一样。
看看脚,石膏下了
哇,石膏下了诶,真好
商行露还在模模糊糊中。
她往左侧头。
看到了一个人。
刚睁眼,没看清。
她往右侧头。
又看到了一个人。
还是没看清。
她想起身,很快有人帮她把床摇起来了,有人帮她在背后塞了枕头。
商行露迷迷糊糊发现。
左下角也有人。
右下角,还t有人
商行露:
她感觉她现在就是唐僧,忽然一觉醒来,一群妖魔鬼怪看着她,说:“大师,您终于醒了啊”
“ouise,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你。”
一道女声。
然后她的右手被轻柔地握住了。
不是玛丽琳的声音。
竟然不是玛丽琳的声音。
那会是谁会是谁
商行露吓醒了。
眼皮也不一开一合了,她迅速睁大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就想门口两对石狮子一样。
商行露揉眼睛,她没注意手上的留置针针头,所以没注意换手,这个时候,陡然有只手,捉住了她打针的那只手。
而她右边,也有人说话了。他说:“这么大个人也不知道注意点”
这是一道男声。
不是林衡的声音,也不是商星宇的声音。
竟然不是林衡和商星宇的声音。
那会是谁
商行露给瞎蒙圈了。
她左看看,右瞅瞅,左边是殷瑶,右边是沈望。
一个一脸温柔地微笑,微笑中夹杂着担忧。
一个一脸暴躁,暴躁中藏着担忧。
商行露:“”
不,你们
是不是握错了手
你们
怎么不互相握彼此的手啊
我虽然是导体,可我不导你们两个之间的电啊
这时商行露看到她左下角,是商星宇。
商星宇说:“姐姐,你可真”
“闭嘴。”
商星宇:“”
弱小,无助,可怜。
右下角则是萧在。
商行露暂时没来得及和他说话,她一觉起来惊吓够多了。
商行露露出客气的微笑,就是笑容有点僵硬。
“那个,你们怎么都来了”
“我看到你朋友圈了,我很担心你。”这句来自殷瑶。
“我看到你朋友圈了,顺路过来探病。”这句来自沈望。
傻逼弟弟鹦鹉学舌:“真巧哦,我也是看到朋友圈了,就来”
“闭嘴”
商星宇:“”
弱小,无助,可怜,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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