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觉得不对。
想想,三更半夜,姐姐不回家,姐夫给她打电话,还由个男人挂断的
虽然他们夫妻关系塑料是塑料了一点
莫非、可能,姐夫不会是误会姐姐红杏出墙了
而他,刚刚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
就算他姐姐是真红杏出墙了,他也要帮她圆谎啊,更何况这还没呢
商星宇在车上,越想越悔,越想越悔,他意识到自己干了件坏得不得了的事。
于是在商星宇抵达的时候,他见林衡和商行露对坐在沙发的两端,没有讲话,气氛凝重,商星宇当即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后怕。
怕他姐,等下剥了他的皮。
商星宇大喊一声:“姐夫,我姐姐刚刚是和我在一起,我们在公司呢你相信我,她绝对没有红杏出墙真的”
林衡和商行露转头。
林衡还是那个表情。
商行露,气愤到颤抖。
前脚刚作完证词,后脚立刻推翻,并且还要说她绝对没红杏出墙,难道不是暗示她一定有红杏出墙吗
这智障小朋友,到底是来澄清的,还是来砸场子的啊
商行露皮笑肉不笑,“你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
商星宇:“我姐姐真的和我在一起没有红杏出墙”
闻言。
房间里陷入到令人尴尬的沉默里。
商行露都给商星宇气笑了。
“我是在威胁你,不是让你再说一遍”
商星宇:“”
呃
姐姐的指令太难懂,在线等智商升级,急
林衡这么一个擅长发号施令的霸总,难得充当起了和事佬的角色。
“好了,我知道你们刚刚在云仕。”林衡说到,“据我所知,云仕最近在团建,公司业务不是很忙,基本排除你们因公事加班加到深夜的可能性。那么,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商星宇既然对他姐发了誓,这事关人品问题,他不可能毁约。
商星宇拿出壮士就义的精神,脖子一梗,“我是不可能说的”
商行露先一愣,林总对待绿帽问题,这么好糊弄的吗
紧接着她又失语了。
这,报表的事
报表事小,几个亿事大
而且她瞒着云仕的人,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惊到了某些不该惊到的人物,林衡又和云仕没关系
说了就说了
商行露一秒做决定。
商行露从口袋里掏出u盘,说:“我去拷财务报表了。”
说着,把u盘递到林衡面前。
“姐姐”商星宇音调都变了。
说好的和谁都不要说呢你这个大猪蹄子
然而在场最没有发言权的,就是商星宇。
林衡让佣人把笔记本电脑拿来,当即看了起来。
里面不止财务报表,其实还有商行露之前收集的各项资料。
给商星宇看的时候,商星宇也只来得及瞅了部分报表。
而林衡速度很快,虽然不至于一目十行,五六行总有的,并且他是正儿八经的总裁,和商星宇这种总裁的幼苗,有着质的区别。
他很快看出端倪来。
“风投公司拒绝融资这块,很奇怪。”林衡冷静地说到,“目前5g项目很被看好,正是风投者们喜欢的类型。在我看来,不是业务不够好,有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故意唱衰云仕。”
哇,这么多资料,他才看多长时间啊
也难怪人家有钱
林衡暂时合上电脑:“明天我再仔细看会,再找人问问是怎么回事。”
哦哦哦这妥妥的安心感,商行露顿时有了规避破产fg的自信了
她靠过去,挽住林衡的手臂,很是狗腿地说:“老公,你太伟大啦”
林总推了推眼镜。
忽然感觉有点点点点点受用。
然后商星宇坐到林衡的另一边,也挽住了林衡的另一只手臂说:“姐夫你太伟大啦”
林衡:“”
林总冷淡地把手抽了出来,并默默把商星宇拨到一边。
商星宇:
惨遭嫌弃,我做错了什么
第34章
林衡记得他是怎么遇到商行露的。
不是指可能擦肩而过的情况,而是两人第一次讲话。
情景很难让他不记得。
在宴会上。
准确地来说,是百分之八十参加者都是单身男女,类型大型相亲现场的宴会,并且主办方们给它套上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头衔慈善晚会,既可以募捐善款,又可以相亲,一石二鸟。
林衡算是,误入。
林总绝不会承认他是被坑去的,就像他这辈子都不会承认他其实是害怕毛茸茸,而不是毛茸茸过敏一样。
总之,宴会很无聊。
在象征性拍了两样连看都没仔细看的东西后,立式晚宴部分,林衡溜到外面透透气。
如果要给这次透气加个时限的话,那大概为期两个小时,直到宴会结束。
林衡躲,不,是正大光明地在花园的灌木丛后,点了一根烟。
第一口烟雾吐向夜空,林衡在初秋夜晚的英式花园里,望着天,觉得今晚的夜空,格外澄澈。
花园很安静,有很重的植物的味道。
非常安静。
不,隐隐有啜泣声。
声音的来源,在花园更里的深处。修剪得平整的一人高灌木篱笆上,绽放着艳丽的红色玫瑰,只是花园里本就灯光昏暗,灌木更是阻隔了幽幽光火,深处是一团蒙蒙的黑。
本来他不会理会这些。
总有人躲起来宣泄情绪,这没什么稀奇的。
这天,林衡却破天荒地往里走了。
走了几米,灌木篱笆到了头,左转,造型像个精致鸟笼一般的小亭子,赫然出现。
一名穿礼服的女人,正站在里面哭泣。
更正是正在大哭。
他刚刚还是离的远了,所以听到的是隐隐的哭声,这会见到的女人,她全然不顾会不会花妆,正在大哭。
一边哭,穿高跟鞋的脚一边踩着什么。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着什么。
看上去,着实有点狂躁。
林衡站在原地没动。
对方却察觉到有人来。
商行露怒瞪林衡,在抽抽噎噎中不忘怒吼:“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哭啊”
林衡摊手,立刻转身,要立刻。
“哎你慢着。”商行露问到,“带手帕了吗纸巾也行,借我一下。”
林衡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手绢,递给商行露。
走近了一看,他才发现,被她高跟鞋沓出一个洞的,是沈望的照片。
沈望,林衡知道,说认识也算认识,但林衡自动划分到了不认识的范畴里。
商行露接过手帕,本来狂躁无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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